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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 表 疏 檄
共 104 篇诏、表、疏、奏、檄、书;按种类筛选,全文可读,作者能查到人的挂人物页。
- 104篇公文
- 10诏
- 9表
- 21疏
- 60奏
- 1檄
- 3书
奏 闻单于平阳拓跋猗庐有雄兵百万,猛将千
第 102 回 | 司马邺
「臣等闻单于平阳拓跋猗庐有雄兵百万,猛将千员,与先帝有恩,今不如封其为王,以藩屏求应,可保国家无危,不惧胡兵也。」帝曰:「卿等所议正合朕心。」于是使使诏来平阳,封猗庐为代王。
奏 长安军民扶老携幼,哭声振动天地,各自
第 109 回
「长安军民扶老携幼,哭声振动天地,各自逃生溃去。目今兵微将寡,难以迎敌,若投降可保百姓。」 言未了,御屏风后转出一人,乃愍帝八子甚,封北地王。
奏 上下当为三分,愿陛下早为之所
第 124 回
「上下当为三分,愿陛下早为之所。」汉王弗听,怒入后宫,闷闷不已。遂寝疾,遣使征刘曜、石勒受遗诏辅政,二人皆固辞不至。于是聪乃以刘曜为丞相,领雍州牧;石勒为大将军,领幽冀牧;上洛王刘景、济南王刘骥并录尚书事;以靳准为大司空,皆迭奏事。次日将危,召太子刘粲,并靳准入卧所,流涕满面,嘱以后事。准亦涕泣曰:「陛下善保龙体,不须烦恼。」聪曰:「朕今日不豫,以太子托卿,卿宜尽忠王室,不怀二心!」准叩头曰:「臣安敢不竭股肱之力,效忠贞之志!陛下将息龙体,臣等必尽犬马之报。」是夜聪崩,计在位九年,改元者三。 宫人报知太子,太子与百官举哀,发丧已毕,靳准与群臣扶太子刘粲登位为汉主,俱各山呼万岁。君臣礼毕,国号大汉,汉王封靳准为大将军,录尚书事,一应军国大事,皆决于靳准。 汉主粲晨夜烝淫,奸宿刘聪之后——靳氏、宣氏、樊氏、王氏等妃。此五皇后,皆年未满二十,并有国色,故粲贪烝,不出理政。 靳准见汉王粲淫乱无道,阴有异志,私谓粲曰:「迩闻上洛、济南诸王,欲行伊、霍之事,陛下宜早图之。」粲信之,使人收刘景、刘骥杀之。粲游宴后宫,军国之事,一决于准。
奏 司空王导闻兄王敦谋逆,今领兄弟宗族二
第 144 回
「司空王导闻兄王敦谋逆,今领兄弟宗族二十余人,阙下待罪。臣见王导平素忠诚,必无叛心;若与敦私有异志,安肯身留建康自陷也?望陛下看其草创之功,以赦如今无贰之愆!」帝曰:「朕亦思王导无叛之意,可原其心。」纳其言而赦之。周𫖮先是饮酒而入,及辞出还未醒。当周𫖮见纳其奏即出,王导犹在阙前待罪,见𫖮出,又呼而问之,𫖮不与言,顾左右曰:「今年杀诸贼奴,取金印如斗大,系肘后。」言讫即出,乃使人上表,明导无罪,言甚切至。
奏 中书令庾亮,为政不均,赏罚不明,苦虐
第 163 回
「中书令庾亮,为政不均,赏罚不明,苦虐群黎,乱杀小臣,臣今起兵,亦为社稷之计,岂敢叛乱朝廷?」帝曰:「今庾亮逃不在朝,卿等何不退兵?」峻曰:「臣今入朝辅政,陛下未曾封爵,故不退兵!」帝曰:「卿欲何授,自择奏请!」苏峻曰:「司徒王导,德望于民,宜复旧职;祖约廉能,可为侍中、太尉、尚书令;臣为骠骑,录尚书事,其余百官守旧爵,独庾亮兄弟不许以原例立于朝。」帝从之。 祖约、苏峻把握朝政,极暴残酷,驱投百官,光禄勋王彬等皆被捶楚,逼令担土负泥,登筑蒋山;裸剥士女,皆以坏席枯草,自障坐地,以土自覆,以此哀号之声,振动中外。 弋阳王司马羕,先被庾亮废之,至是诣峻,称峻功德,峻复以为太宰、西阳王。
奏 前臣误及国难,今幸复平而不罪臣,臣愿
第 171 回
「前臣误及国难,今幸复平而不罪臣,臣愿镇武昌,抚其士民,积草屯粮,以伺北鄙,当前驱效死,以报今日。」成帝从之。于是亮领豫州刺史,出镇武昌。亮出朝,陶侃谓曰:「公与侃戮力破贼,同起共功,何故辞之?夫赏罚黜陟,国之大信,公何独怪隐然?」亮曰:「此功乃元帅指挥,武臣效命,亮何功之有?因然独出一方耳。」 庾亮出镇武昌,拜殷浩为参军。 史说殷浩,字深源,陈郡之长平人也。浩识度清远,善于谈论。人或问曰:「将莅官而梦棺尸,将得财而梦粪土,何也?」浩曰:「官本是臭腐,故将莅官而梦尸;钱本粪土,故将得财而梦秽。」时人以为名言。年四十,府辟皆不就,屏居墓所十余年,时人拟之管、葛。长山令王蒙、江夏相谢尚,犹伺其出处,以卜江左兴亡之事,因相与省之,知浩有确然之志。 既反,相谓曰:「深源不起,当如苍生何?」于是亮知其名,召至。当浩见亮所乘的驴马,浩告亮曰:「使君所乘之马,乃的卢也,不利于主,可卖之耳!」亮曰:「曷有己之不安,而移之于人,大不义也!吾不为耳!」浩惭退之,而不出。
奏 秦王思慕陛下,暂还视疾耳,今遣还之
第 175 回
「秦王思慕陛下,暂还视疾耳,今遣还之。」宏出,虎仍留之不遣。 至是,勒疾笃,遗命曰:「大雅兄弟,宜善相保,司马氏汝辈前车也。中山王宜深思周、霍,勿为将来口实。」言讫卒,年六十岁,在位十五年,改元者二:太和、建平。
奏 佛乃是外国之神,非中华所应奉祀,请除
第 208 回 | 王度
「佛乃是外国之神,非中华所应奉祀,请除革禁。」季龙弗听。当佛图澄知石氏将灭,乃自启茔墓于邺西紫陌,因焚香静坐,唤弟子法祚至而谓曰:「石氏当灭,吾及其未乱,先从化矣。吾死之后,可将我棺葬于我所建墓所。」言讫而卒。法祚举哀吊孝,收澄入棺,殡葬于邺西紫陌茔墓。于六十日满变服,奏赵王季龙,季龙心甚烦恼。忽有沙门从雍州入,闻赵王奉佛好施,因而求见赵王石虎。石虎不悦,而谓曰:「朕自图澄升天之后,不胜悲怆,欲求再会,不得一见,正此思忆,你可暂退,改日设素请你。」沙门曰:「我从雍州来,见佛图澄西入关去,何故言死?」赵王石虎大惊,即令僧人且退,使人去邺西紫陌,掘开茔墓视之,惟有一石而无棺尸。使人以其事回奏赵王石虎,虎心甚恶之。虎曰:「石者,朕也,借石喻我,我将死矣!」 果然疾重。 四月,虎疾甚,以子彭城王石遵镇关右,以燕王石斌为丞相,张豺为镇卫大将军,并受遗诏辅政。刘太后恐斌为相,不利于太子,矫诏免斌归第。石遵在幽州闻诏命镇关右,即归邺,欲入宫省疾。刘后诈敕命朝堂受拜遗诏遣之,遵涕泣而去。虎扶病出西关,龙腾中郎三百余人,列拜于前曰:「圣体不安,宜令燕王入宿卫,典兵马。」虎曰:「燕王不在内耶,可召来!」然虎不知刘后已废丞相斌了,故命人去召,而左右皆刘后之用人,当左右对曰:「燕王病酒,不能入。」虎曰:「汝等速驰辇迎之,当付玺绶。」亦竟无行者。虎再四命人去召斌,左右只得行,先报于刘后。刘后命张豺矫虎诏,在内待斌入杀之。于是张豺从刘后之计,入内至昏,使左右人召斌来,豺矫称虎诏,诬斌之罪,执而杀之。斌遇害,虎亦卒。张豺急扶太子石世即位,刘后临朝称制。
奏 征西大将军桓温屡上表求出北伐,见陛下
第 216 回
「征西大将军桓温屡上表求出北伐,见陛下不听,今引大军十万,顺流而下,屯于武昌,不知何意为也?」穆帝大惧,急问王昱求计。当王昱曰:「可调兵守卫建康、石头二处,任其所往可也。」殷浩亦知,奏之帝曰:「桓温此举,乃是疾臣位重于彼,岂可以臣一人误国家,而苦天下元元也?愿去位避职,以保社稷!」帝未许。群臣议曰:「桓温久怀不臣,不若令侍中黄门以驺虞幡驻温之军,则温毋敢为也。」纷纷朝臣,议不能决。
奏 君父新丧未除,便即改元,今改元非礼也
第 222 回
「君父新丧未除,便即改元,今改元非礼也。」生怒,乃将纯杀之。 九月,有中书监胡文见天文屡变,乃言于秦王生曰:「北有孛星于大角,荧惑入东井,不出三年,国有大丧,大臣戮死,愿陛下修德以禳之!」生曰:「皇后与朕对临天下,可以应大丧矣。毛太傅、梁车骑、梁仆射受遗诏辅政,可以应大臣矣!」 文未及对,秦王生即召武士杀皇后及王贵、梁楞、梁安等数十人。由此百官惧怕,内外惊骇。
奏 夜观天象,见太白犯东井,东井乃秦人分
第 222 回
「臣夜观天象,见太白犯东井,东井乃秦人分野。太白是罚星,必有暴兵起于京师。」苻生又曰:「星入井者,必将渴耳,何所怪乎?」又弗听。 秦司徒王堕,性刚峻。董荣及侍中强国,皆以佞幸进。堕嫉之如仇,会交天变,荣因言于生曰:「今天星屡变,宜以贵臣应之。」生曰:「何人可?」荣、国对曰:「贵臣无如王堕可!」生即将司徒王堕杀之,于是群臣战栗,民皆离心。
奏 长安城中士民在城中传说官家有赦,不知
第 228 回
「长安城中士民在城中传说官家有赦,不知何人先说也?」猛奏曰:「可令武士出朝门外,执城中百姓入来问之,必知端的。」秦王坚曰:「卿言是也。」坚即使武士出去捉之,不一时,武士拥得老者四五人,至殿下。秦王坚问百姓曰:「谁人说道朕有赦出?你可从实说来。」老者咸曰:「有一小人,衣黑衣,大呼于市曰:『今官家有大赦,』须臾不见。」坚知神泄其事,于是遣老者还。秦王坚即遣使颁书,大赦境内。
奏 可令武士出朝门外,执城中百姓入来问之
第 228 回
「可令武士出朝门外,执城中百姓入来问之,必知端的。」秦王坚曰:「卿言是也。」坚即使武士出去捉之,不一时,武士拥得老者四五人,至殿下。秦王坚问百姓曰:「谁人说道朕有赦出?你可从实说来。」老者咸曰:「有一小人,衣黑衣,大呼于市曰:『今官家有大赦,』须臾不见。」坚知神泄其事,于是遣老者还。秦王坚即遣使颁书,大赦境内。
奏 迁之宜矣,而关中残破,宜先使人修理,
第 228 回
「迁之宜矣,而关中残破,宜先使人修理,若移洛阳钟虡,权且暂停,候再择期。」于是温从之,复使人入朝奏知其事,暂且停止。 晋帝遂问常侍王述日:「其事若何计议回之?」王述曰:「臣自作书回复,无劳圣意。」于是王述领使人出朝归第,作书与使,带回去复桓温。桓温得书开读曰: 永嘉不兢,暂都江左。方当荡平区宇,旋轸旧京。若其不尔,宜改迁园陵,不应先事钟虡。 桓温读毕谓众曰:「朝廷大臣,明知不可,而惧我莫敢言之。既如此,权罢迁都,暂且停止。」
奏 前者桓温所议迁都之事,欲威振朝廷,贪
第 229 回
「前者桓温所议迁都之事,欲威振朝廷,贪功慕禄耳。今事已寝,可加其重禄,则彼不生别志。」帝下诏,使人去加封桓温大司马、都督中外诸军事、录尚书事。桓温大喜,受职。温又欲北伐,以王坦之为长史,以郗超为参军,以王珣为主簿,以谢玄为东曹掾,后改为参军。 史说王坦之,字文度,乃王述之子也。弱冠与郗超俱有重名,时人为之语曰:「盛德绝伦郗嘉宾,江东独步王文度。」 郗超,字景兴,小字嘉宾,少卓荦不羁,有旷世之度,人皆仰之。王珣,字元琳,乃太尉王导之子也。先珣尝梦人以大笔如椽与之,既觉语人曰:「此当有大手笔事!」后孝武帝崩,哀册谥皆珣所草。珣方弱冠,与谢玄为桓温掾属,俱为温所敬重。 谓之曰:「谢玄年四十,必拥旄又节。王掾当作黑头公?皆未易才也。」史说:谢玄,字幼度,少颖悟,与兄谢明,俱为叔父谢安所器重。安尝诫于诸子侄曰:「子弟亦何预人事?正欲使其佳。」诸人莫有言者,独玄答曰:「譬如芝兰玉树,欲其生于庭阶耳。」由是安悦玄对,而益重之。
奏 弈帝先居在藩,夙有痿疾
第 241 回
「弈帝先居在藩,夙有痿疾。今闻不堪皇统,难奉宗庙,臣与群臣商议,依伊、霍故事,请懿旨废弈帝为东海王,立会稽王昱承大位。」太后惊曰:「何得此言?既有痿疾,为何其美人田氏、孟氏生有三男子耶?」桓温曰:「臣窃闻朝野老少皆言三男是帝所幸嬖人相龙、计好、朱灵宝等所生,既无此情,如何相龙、计好、朱灵宝等参侍内寝,不出宫乎?」 太后亦惑之曰:「既有其事,任卿主意。」因此温请太后归宫,即使散骑常侍刘享,以甲兵五百人入宫,收帝玺绶。弈帝不敢推辞,即取付之与享。享捧出交温,温与群臣出迎会稽王昱人殿,请上御座。温与群臣拜舞,呼万岁。礼毕,称号太宗简文皇帝,以辛未为咸安元年。桓温又奏请弈帝为东海王,命别迁置,文帝从之。
奏 弈帝已废,今武陵王欷现执大兵,倘有异
第 241 回 | 桓温
「今弈帝已废,今武陵王欷现执大兵,倘有异志,难以制之。今幸来朝,请陛下诛之。」文帝曰:「武陵王无罪,何以杀之?」温曰:「不杀,恐有后变。」帝曰:「待其变而诛之。」温再三奏诛武陵王,文帝不听。次日下手
奏 本宜在朝以奉陛下,奈姑孰一郡,乃国之
第 241 回 | 桓温
「臣本宜在朝以奉陛下,奈姑孰一郡,乃国之障屏。今秦之方强,常有窥觎之意,倘若有失,江南难定,臣请还镇。」文帝曰:「丞相乃朕股肱,去之何依?可留京师,同辅朝政。」温曰:「臣犹在外,以据秦寇,胜在朝廷。」言讫,拜辞文帝,即出朝门,领诸将佐还姑孰,百官皆送起程。
奏 掌司天,昨夜彗起尾箕而扫东方,此乃燕
第 242 回
「臣掌司天,昨夜彗起尾箕而扫东方,此乃燕灭秦之象,今慕容垂父子在此,臣恐不利社稷,请早除之。」秦王坚曰:「今天下大定,谁敢有贰?卿莫谗害忠良也。」当阳平公融上请除之,坚曰:「朕方混一,以六合为一家,视夷狄为赤子,汝宜息虑,勿怀芥蒂。大惟修德可禳灾,苟能内求诸己,又何惧外患乎?」由是不纳。更以慕容𬀩为尚书,以慕容垂为京兆尹,慕容冲为平阳太守、冀州牧。苻融闻知,上疏谏之,秦王不听。忽光明殿有人大呼,谓苻坚曰:「甲申乙酉,鱼羊食人!悲哉无复遗!」坚命近侍执之,俄而不见,坚甚疑之。
奏 举一人,有万夫不当之勇,有鬼神不测之
第 250 回 | 谢安
「臣举一人,有万夫不当之勇,有鬼神不测之谋,若以此人为将镇北,则秦不敢窥觎江南。乃臣兄之子谢玄,字幼度。先与郗超同为丞相桓温参军,桓温多用其智,屡建功效。今桓温已死,与郗超同归朝廷,现在班中,可使总镇,管取边界得宁。」帝从之,召谢玄,谓曰:「今秦兵节次犯境,汝之叔父谢安荐汝有文武之才,朕拜卿为镇武将军,监江北诸军事,总领诸镇,屯守北岸。」谢玄谢恩曰:「臣本驽钝之才,不足以骋千里,今蒙陛下擢用,出镇之地敢不保全。」于是谢恩而出。
口径:诏表疏檄照底本原文录入,不作删节;种类与作者由通读后归类,未具名的作者留空。 数据来源:维基文库简体整理本(明·杨尔增,三百五十回,又名《两晋秘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