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回「为首乃是番王沙摩柯,生得面如噀血,碧眼突出,使一个铁蒺藜骨朵,腰带两张弓,威风抖擞。」
写得番王可畏,早为南蛮孟获伏笔。
第 85 回「第四路乃蛮王孟获,起蛮兵十万,犯益州四郡;」
魏以此为第二路,蜀却以此为第四路。
第 85 回「孔明曰:“羌王轲比能,蛮王孟获,反将孟达,魏将曹真此四路兵,臣已皆退去了也。」
奇绝妙绝,真是出人意表。
第 86 回「吴若通和,魏必不敢加兵于蜀矣。吴、魏宁靖,臣当征南,平定蛮方,」
便为七擒孟获张本。
第 87 回「建兴三年,益州飞报:“蛮王孟获大起蛮兵十万,犯境侵掠。」
孟获犹是曹丕五路中之一路,此时乃去而复来。
第 87 回「三路各引兵五六万迎敌。」
孟获本是一路,忽先有三路。
第 87 回「孔明令去其缚,以酒食待之。」
此待孟获之法,先将鄂焕做个引子。
第 87 回「明公试观之,可为征蛮之一助也。”」
与张松献图前后相对。○先主无张松不能入西川,孔明无吕凯不能平孟获。
第 87 回「身披缨络红锦袍,腰系碾玉狮子带,脚穿鹰嘴抹绿靴,骑一匹卷毛赤兔马,悬两口松纹镶宝剑,」
写得孟获怕人,乃见擒之非易,纵之亦非易。
第 87 回「刀槍器械无一可能胜吾者:始知前日之言谬也!」
在孟获眼中写出孔明诱敌。
第 87 回「孟获正追杀之间,忽然喊声大起,左有张嶷,右有张翼,两路兵杀出,截断归路。」
只道此二人为伏兵,那知又有子龙、文长在后。
第 87 回「孟获抵敌不住,被魏延生擒活捉了。」
前二张擒董、阿用虚写,今魏延擒孟获用实写。○此是一擒。
第 87 回「又执御赐黄金钺斧,曲柄伞盖,前后羽葆鼓吹,左右排开御林军,布列得十分严整。」
令孟获见汉官威仪。
第 88 回「当日孟获行至泸水,」
先在此处点泸水。
第 88 回「正行间,逢着一哨马军,亦被我杀之,夺了此马,因此得脱。”」
背地出丑之事,在人前遮瞒得干干净净,何近日孟获之多也。
第 88 回「孟获使人去请,二人惧怕,只得也引洞兵来。」
孟获何等倔强,二人何等疲软。
第 88 回「孟获以为万全之策,坦然不忧。」
蛮子胆大。
第 88 回「此时孟获在寨中,终日饮酒取乐,不理军务。」
如避暑九成宫。
第 88 回「吾正要蜀兵来渡此水,渡则必死于水中矣。”」
土人之语,又在孟获口中说一遍。
第 88 回「叱武士将董荼那打了一百大棍,放归本寨。」
孟获取祸之道。
第 88 回「二将曰:“不须将军下手,某当生擒孟获,去献丞相。”」
皆在孔明算中。
第 88 回「于是一齐入帐,将孟获执缚已定,押到泸水边,驾船直过北岸,」
蛮子此时却蛮不过。○此是二擒。
第 88 回「孔明酒后,唤孟获同上马出寨,观看诸营寨栅所屯粮草,所积军器。」
故意教他看虚实,妙。
第 88 回「及问土人,皆言昨夜尽搬粮草,复渡泸水归大寨去了。」
孔明撤回马岱,却在孟获一边虚写。
第 88 回「二大王令某密报大王:今夜二更,里应外合,以成大事。”」
孟获所授之计,至此方才叙明。
第 88 回「孟获入帐问之,内有醒者,但指口而已。」
好看。
第 88 回「获慌令近岸。人马方纔下船,一声号起,将孟获缚祝」
此是三擒。
第 88 回「原来马岱受了计策,引本部兵扮作蛮兵,撑船在此,诱擒孟获。」
前未叙孔明吩咐马岱,却于此处补出。
第 88 回「须臾,马岱擒孟获至,」
此是前文所有,用实写。
第 88 回「却说孟获受了三擒之气,」
还亏蛮子肚皮大,着得这许多气。
第 89 回「孔明见孟获身穿犀皮甲,头顶朱红盔,左手挽牌,右手执刀,骑赤毛牛,」
又是一样打扮。
第 89 回「于是孟获先教孟优到秃龙洞,」
秃龙争当卧龙?
第 89 回「蛮兵探知,来报孟获曰:“蜀兵不染瘴疫之气,又无枯渴之患,诸泉皆不应。”」
孟获不是失地利,乃失人和耳。
第 89 回「朵思见之,毛发耸然,回顾孟获曰:“此乃神兵也!”」
有此处疑为神兵,便生出后文神兽来。
第 89 回「酒至半酣,锋曰:“军中少乐,吾随军有蛮姑,善舞刀牌,以助一笑。”」
先主与刘璋饮酒之时,有诸将舞剑;今杨锋与孟获饮酒之时,有花蛮舞刀:正复相似。
第 89 回「二人接杯,方欲饮酒,锋大喝一声,二子早将孟获、孟优执下座来。」
董荼那之擒孟获,则读者之所料也;杨锋之擒孟获,则非读者之所料。
第 89 回「杨锋将孟获、孟优、朵思等解赴孔明寨来。」
此是五擒。
第 89 回「孔明令鞍马送回。」
前番先放孟优,次放孟获;此又先放孟获,次放孟优。
第 90 回「孔明急令武士去其缚,请在别帐赐酒压惊,遣使往告孟获,欲送夫人换张嶷、马忠二将。」
此番交易,不知谁得便宜。
第 90 回「见其人骑着白象,身穿金珠缨络,腰悬两口大刀,领着一班喂养虎豹豺狼之士,簇拥而入。」
蛮妇人不济事,又换一起蛮畜生来了。○先在孟获眼中写木鹿声势。
第 90 回「None」
前只使孟获诈降,今却一齐都来,更不费力。
第 90 回「汝只道吾深信,故来诈降,欲就洞中杀吾!”」
孟获一边算计,却在孔明一边叙出。
第 90 回「孟获等抱头鼠窜而去。」
此是六纵。○纵去与前又异。
第 90 回「孟获又在各番聚集蛮兵,并力拒战。”」
此时将服,定须大战一场,以作收尾。
第 90 回「却令张嶷、马忠引本洞所降千人,如此行之。」
此是用降兵以赚孟获耳,妙在不便叙明。
第 90 回「孟获匹马杀出重围,望山径而走。」
孟获此时不即就擒,妙有曲折。
第 90 回「孟获措手不及,被马岱生擒活捉了。」
此是七擒。
第 90 回「忽一人入帐谓孟获曰:“丞相面羞,不欲与公相见。」
不说孟获羞,倒说孔明羞,其羞孟获甚矣。
第 90 回「孟获宗党及诸蛮兵,无不感戴,皆欣然跳跃而去。」
此是七纵。
第 91 回「孔明遂问孟获,获曰:“此水原有猖神作祸,往来者必须祭之。”」
猖神者,蛮鬼也。
第 91 回「孟获涕泣拜别而去。」
蛮子原有良心,若没良心人,虽十擒十纵,亦不服也。
第 94 回「孔明叱武士去其缚,赐酒压惊,用好言抚慰。」
又用纵孟获之法。
第 106 回「懿曰:“四千里之地,往百日,攻百日,还百日,休息六十日,大约一年足矣。”」
前擒孟获不消一月,今平公孙算定一年。一速一迟,前后相对。
第 106 回「渊闻之,甚是惊忧,慌令相国王建、御史大夫柳甫往魏寨请降。」
孟获屡战不降,公孙渊一战便降,彼此不同。
第 106 回「叱武士推出斩之,将首级付与从人。」
孟获不降而武侯纵之,公孙渊顺降而司马懿不许,彼此又自不同。
第 106 回「公孙渊父子对面受戳。」
孟获有七擒,公孙渊只是一擒;武侯有七纵,司马懿更不一纵:彼此又大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