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回「今四海扰攘之时,正当借田猎以讲武。”帝不敢不从,」
周宣王之猎于东都,是天子当陽;汉献帝之猎于许田,是权臣耀武。
第 39 回「颍川太守司马隽之孙,京兆尹司马防之子,主簿司马朗之弟也。」
叙司马懿独详其家世,盖在魏未代汉之先,早为晋之代魏伏笔。妙。
第 73 回「操视其人,乃司马懿也。」
仲达此时渐渐出头。
第 75 回「令孙权暗暗起兵蹑云长之后,许事平之日,割江南之地以封孙权,则樊城之危自解矣。”」
司马懿之止曹操,与满宠之止曹仁,差足相仿。
第 78 回「孔明曰:“此是东吴欲移祸于曹操,操知其谋,故以厚礼葬关公,令主上归怨于吴也。”」
张昭、司马懿之计,总不能逃此公之明鉴。
第 85 回「众视之,乃司马懿也。」
司马懿惯与蜀兵对头,却于此处早伏一笔。
第 86 回「封司马懿为尚书仆射,留在许昌,凡国政大事,并皆听懿决断。」
便为司马氏专权之兆。
第 91 回「于是曹真、陈群、司马懿、曹休等,一面举哀,一面拥立曹睿为大魏皇帝。谥父丕为文皇帝,」
谥之曰文,取继体守文之意也。然则造篡汉之基者,断归之曹操矣。
第 91 回「时雍、凉二州缺人守把,司马懿上表乞守西凉等处。」
司马懿注意在西,所畏者蜀也。
第 91 回「不如先起兵伐之。”」
司马懿患蜀,蜀亦患司马懿。
第 91 回「先时太祖武皇帝尝谓臣曰:‘司马懿鹰视狼顾,不可付以兵权,久必为国家大祸。’」
曹孟德语,却从此处补出。
第 91 回「观其动静,就车前擒之,可也。”」
此时仲达亦危矣。
第 91 回「司马懿不知其故,欲令天子知其威严,乃整兵马,率甲士数万来迎。」
仲达虽乖,此时却着了道儿。
第 91 回「曹休出曰:“仲达受先帝托孤之重,何故反耶?”」
问得出其不意。
第 91 回「某当自见天子辨之。”」
毕竟仲达乖觉。
第 91 回「睿依言,将司马懿削职回乡,」
未见三马同槽,先见一马离槽。
第 92 回「魏延上帐献策曰:“夏侯楙乃膏粱子弟,懦弱无谋。」
魏延之谋瞒不过司马懿,却瞒得夏侯楙
第 94 回「繇曰:“骠骑大将军司马懿也。”」
郑重说出。
第 94 回「近闻曹睿复诏司马懿起宛、洛之兵,若闻公举事,必先至矣。」
管辂之卜,无此奇验。
第 94 回「却说司马懿在宛城闲住,闻知魏兵累败于蜀,乃仰天长叹。」
此老心痒难熬。
第 94 回「今天子不得已而幸长安,若旦夕不用吾时,孟达一举,两京破矣!」
此时司马懿原是魏之功臣。
第 94 回「懿低言曰:“今孟达造反,吾去擒之耳。”」
写仲达机密之至。
第 94 回「孟达恰待开门追赶,四面旌旗蔽日,司马懿兵到。」
懿真可谓能。
第 94 回「若待奏闻,则中诸葛亮之计也。”」
借司马懿口中将孔明所料明白说一遍,不是写仲达,正是写孔明。
第 95 回「若吾用兵,先从子午谷径取长安,早得多时矣。」
魏延之计早为司马懿所料。
第 95 回「他非无谋,但恐有失,不肯弄险。」
孔明不用魏延之计,反为司马懿所料。
第 95 回「None」
此一路是战。○以上曹真一枝兵,孙礼、辛毗一枝兵,皆在司马懿口中叙出。省笔之法。
第 95 回「今司马懿撤兵到长安,见了魏主,同张合引兵出关,来拒我师也。”」
櫽括不烦。
第 95 回「今司马懿出关,必取街亭,断吾咽喉之路。”」
司马懿之计已在孔明算中。
第 95 回「谡曰:“休道司马懿、张合,便是曹睿亲来,有何惧哉!」
此句便差,曹睿不足惧,司马懿乃足惧耳。
第 95 回「如逢魏兵,或战、或不战,以惊其心。」
司马懿所算,孔明亦算到此。
第 95 回「昭笑曰:“父亲何故自堕志气耶?男料街亭易龋”」
前写司马懿,此处写司马昭。
第 95 回「None」
一面写司马懿在山下探看,一面写马谡在山上传令,夹写得妙。
第 95 回「司马懿大驱军马,一拥而进,把山四面围定。」
竟来围山,不怕无命。
第 95 回「司马懿又令人于沿山放火,」
既绝之以水,又赠之以火。
第 95 回「当时三人在山坡下商议已定。」
三人商议,难出司马懿所料。
第 95 回「魏延引兵先进,径到街亭,不见一人,」
此是司马懿用计,却在魏延一边写出。
第 95 回「闻知司马懿、张合成上此功,遂引兵径袭列柳城。」
此是趁现成。
第 95 回「懿撑起悬空板,倚定护心木栏杆,大笑曰:“郭伯济来何迟也?”」
本是郭淮要趁现成,又被司马懿趁去了,妙甚。
第 95 回「吾料魏延、王平、马谡、高翔等辈,必先去据陽平关。」
魏延等三人商议,又不出司马懿所料。
第 95 回「吾若去取关,诸葛亮必随后掩杀,中其计矣。」
司马懿算计,却非魏延等所料。
第 95 回「于是司马懿留申耽、申仪守列柳城,自领大军望斜谷进发。」
以上按下司马懿,以下再叙孔明。
第 95 回「却说司马懿前军哨到城下,见了如此模样,皆不敢进,急报与司马懿,懿笑而不信,」
不惟仲达不信,至今我亦不信。
第 95 回「城门内外,有二十余名百姓,低头洒扫,旁若无人。懿看毕大疑,」
作怪跷蹊。不独仲达大疑,至今我亦大疑。
第 95 回「便到中军,教后军作前军,前军作后军,望北山路而退。」
妙妙,仲达反唬走了。
第 95 回「乃问孔明曰:“司马懿乃魏之名将,今统十五万精兵到此,见了丞相,便速退去,何也?”」
莫非孔明弹琴时默念退兵咒语?
第 95 回「得不为司马懿所擒乎?”」
走则不能走,不走则能走。
第 95 回「None」
使仲达为先生将如何?
第 95 回「司马懿必将复来。”」
只疑得他一时,料他必然省觉。
第 96 回「懿奏曰:“此言极有理,吴当灭矣!」
司马懿此时亦猜不着。
第 96 回「周鲂智谋之士,必不肯降,此特诱兵之诡计也。”」
此人见识胜似仲达。
第 96 回「司马懿引本部军径取江陵。」
按下魏国,再叙东吴。
第 96 回「今鲂诈施诡计,暗陈七事,引诱魏兵深入重地,可设伏兵擒之。」
读者至此,方知仲达之见不如贾逵。
第 96 回「司马懿听知休败,亦引兵退去。」
仲达此时亦虎头蛇尾。
第 97 回「臣保此人为先锋。”」
司马懿进一郝昭,曹真亦荐一王双,互相赌赛。
第 97 回「汝再不必多言,便请出城!”」
司马懿荐人如此,亦见懿之知人。
第 97 回「城上矢石如雨,蜀兵皆退。」
司马懿能取街亭,武侯不能取陈仓者,所遇之人不同,所攻之地亦异耳。
第 97 回「None」
曹真只自要夺司马懿之功,故易于中计。
第 97 回「于是孙礼、辛毗星夜具表申奏魏主,」
只得又去求司马懿来救,硬要争气,争气不来。
第 98 回「却说司马懿奏曰:“臣尝奏陛下,言孔明必出陈仓,故以郝昭守之,今果然矣。」
自喜其前言之已中。
第 98 回「彼若从陈仓入寇,运粮甚便。」
孔明之力攻陈仓正是为此,却在仲达口中说出。
第 98 回「我军只宜久守。」
司马懿之意,只是利在不战。
第 98 回「只待蜀兵退去,方纔击之。”司马懿送韩暨于城外,嘱之曰:“吾以此功让与子丹,」
先知曹真有争功之意。
第 98 回「淮笑曰:“此乃司马仲达之见也。”」
司马懿能料孔明,郭淮又能料司马懿。
第 98 回「久后能御蜀兵者,必仲达也。”」
高抬仲达,却是当面抹倒曹真。
第 98 回「懿若南拒东吴,我再出祁山,长安可图也。”」
欲以陆逊牵制司马懿。
第 98 回「逊曰:“此乃孔明惧司马懿之谋也。」
能者所见略同,读到此等处最是好看。
第 98 回「懿奏曰:“以臣愚意所料,东吴必不举兵。”」
陆逊所算,已在司马懿算中。
第 98 回「似此国家危急,何不拜仲达为都督,以退蜀兵耶?”」
妙在待他自说出来。
第 98 回「某愿助一臂之力,只不敢受此印也。”」
极写司马懿之诈。
第 98 回「吾当抱病见帝以保之!”」
又要逼出他此一句来,极写司马懿之诈。
第 99 回「礼曰:“孔明胜仲达多矣。”」
诚如所论。○两人优劣却在魏将口中定之。
第 99 回「司马懿之计,安能瞒得过吾?他每日令人在前交战,」
司马懿在祁山一边事,又借孔明口中叙出。
第 99 回「却教汝等袭吾军后。」
司马懿所算,已在孔明算中。
第 99 回「懿曰:“非汝等之罪,孔明智在吾先。」
不惟孙礼知之,司马懿亦自知之。
第 99 回「张合可听吾言:司马懿料吾往武都、陰平抚民,不在营中,故令汝二人来劫吾寨,却中吾之计也。」
不写孔明在营中算他劫寨,调遣伏兵,却于此处突然而出。不独张、戴二人所不料,亦今日读者所不料。
第 99 回「孔明见司马懿不出,思得一计,传令教各处皆拔寨而起。」
孔明第一处诱敌。
第 99 回「懿曰:“孔明必有大谋,不可轻动。”」
写仲达把细之甚。
第 99 回「懿曰:“吾料孔明上年大收,今又麦熟,粮草丰足;虽然转运艰难,亦可支吾半载,」
前算一月,此算半年。粮多粮少,都要司马懿代为记帐,竟似知数人一般,只因畏蜀如虎故也。
第 99 回「彼见吾连日不战,故作此计引诱,可令人远远哨之。”」
写仲达把细之甚。
第 99 回「且坚守寨栅,不可轻进。”」
仲达第一次不赶。
第 99 回「懿回营谓张合曰:“此乃孔明之计也,不可追赶。”」
仲达第二次又不赶。
第 99 回「不可轻进。”」
仲达第三次又不欲赶。
第 99 回「汝次日先进,到半途驻扎,后日交战,使兵力不乏。”」
凡作三番跌顿,然后赶去,却又再三堤防,再三吩咐。写仲达十分周密,不比他人。
第 99 回「司马懿留下许多军马守寨,只引五千精兵随后进发。」
以上在魏兵一面写。
第 99 回「沿途不住的令人传报。懿正催战间,忽流星马飞报,言蜀兵两路竟取大寨去了,」
维、化二人劫寨,只在司马懿耳中虚写,妙。
第 99 回「司马懿大败一阵,奔入寨时,蜀兵已自回去。」
又将维、化二人虚写一笔。
第 99 回「臣愿与司马懿同领大军,径入汉中,殄灭奸党,以清边境。”」
汉不伐贼,贼亦伐汉。果应《后出师表》之言。
第 99 回「今日正可乘此去伐蜀。”睿即拜曹真为大司马、征西大都督,司马懿为大将军、征西副都督,」
此时大都督印又是曹真挂了。可见前番司马懿谦让,正是老世事处。
第 99 回「懿曰:“不可轻进。我夜观天文,见毕星躔于太陰之分,此月内必有大雨,」
孔明知雨,仲达知雨;但孔明知有一月之雨,仲达则未必知有一月之雨耳。
第 99 回「孔明升帐唤众将言曰:“吾料魏兵必走,魏主必下诏来取曹真、司马懿兵回。」
先生如见。
第 100 回「四将问其故,芝曰:“丞相有令:如出箕谷,堤防魏兵埋伏,不可轻进。”」
司马懿之料武侯,又为武侯所料。
第 100 回「芝再三阻当,式只不听,径自引五千兵出箕谷去了。」
司马懿部下一末将不服,武侯部下一大将不服,正是相对。○陈式又是一个马谡。
第 100 回「真令副将秦良引五千兵哨探,不许纵令蜀军近界。」
图欲瞒过司马懿也。曹真之意只以赌赛为重,不以国事为重。
第 100 回「秦良死战,被廖化一刀斩于马下。」
今番却瞒不过司马懿也。
第 100 回「视之,乃司马懿也。」
莫非来取玉带、御马乎?
第 100 回「真得脱,羞惭无地。」
不惟输与孔明,又输与仲达,是双输了,安得不羞。
第 100 回「今果中计。」
司马懿一边事,即在司马懿口中补出。
第 100 回「懿提大军来与孔明交锋,隔日先下战书。」
仲达此时亦是不得已。
第 100 回「吾放汝等回见司马懿,教他再读兵书,重观战策,那时来决雌雄未为迟也。」
叫他回去读书,竟似对求试不中的秀才说。
第 100 回「遂将众人衣甲脱了,以墨涂面,步行出阵。」
司马懿与曹真赌只赌得红粉涂面,今却搽了墨脸,更是难当。
第 100 回「司马懿谓诸将曰:“吾料孔明多谋,今果添兵增灶,吾若追之,必中其计;」
谁知已中孔明之计。
第 101 回「睿即命司马懿出师御敌,亲排銮驾送出城外。」
司马懿渐渐与曹操相似。
第 101 回「前面一人,手执皂旛,隐隐似天神一般。」
又像七星坛前祭风时形状。○又在司马懿眼中写一作怪跷蹊之孔明。
第 101 回「传令曰:“孔明善会八门遁甲,能驱六丁六甲之神。此乃六甲天书内‘缩地’之法也,」
借司马懿口中下一脚注。
第 101 回「司马懿不知是人是鬼,又不知蜀兵多少,十分惊惧,急急引兵奔入上邽,闭门不出。」
一个孔明当不起,又生出无数孔明。司马懿真要吓杀也。
第 101 回「司马懿在上邽城中,三日不敢出城。」
此时麦已晒干矣。
第 101 回「None」
试令读《三国》者掩卷猜之,谓书中之言真乎?假乎?若曰真也,则洛陽有此消息,何不知会司马懿?而今司马懿一边曾不闻也?
第 101 回「吾自引三千兵随后策应。”」
写仲达仔细之极。
第 102 回「待彼粮尽,必将自走,然后乘虚攻之,则取胜不难,亦免军马疲劳之苦,计莫善于此也。」
此诏出于司马懿之意,乃密令天子赐之耳,恐诸将欲战故也。
第 102 回「若得渭水之南,则进兵不难矣。”」
武侯此算亦是妙着,但恨为司马懿猜破耳。
第 102 回「魏延知有准备,急退军时,四下喊声大震:左有司马懿,右有郭淮,两路兵杀来。」
两路魏兵于此出现。
第 102 回「孔明曰:“汝既求生,可修书一封,教司马懿自来劫营,」
司马懿先教郑文斩一魏将,以取信于孔明,则必不料此书之诈也。
第 102 回「司马懿反复诘问,又将来书仔细检看,果然是实,」
书中笔迹果然是实。
第 102 回「秦朗死于乱军之中。」
是司马懿替死鬼。○假秦朗之死,瞒不得孔明;真秦朗之死,却替了仲达。
第 102 回「后收兵已了,天复清朗,乃孔明驱六丁六甲扫荡浮云也。」
补注明白。○如此作法,不曾杀得司马懿,只算小题大做。
第 102 回「便令巧匠百余人,当面拆开,吩咐依其尺寸长短厚薄之法,一样制造木牛流马。」
司马懿善抄别人文字,然依样画葫芦,毕竟未尽知文字中之妙也。
第 102 回「王平引兵尽驱木牛流马而回。」
司马懿用别人文字,却倒被别人用了去。
第 102 回「王平令军士将牛马舌头,重复扭转,驱赶而行。」
司马懿但能学文,不能学舌。
第 103 回「原来司马懿把金盔弃于林东,却反向西走去了。」
与孙坚之弃赤帻相似。
第 103 回「忽使命赍诏至,言东吴三路入寇,朝廷正议命将抵敌,令懿等坚守勿战。」
此则是魏主之诏矣,然亦司马懿教之于前也。
第 103 回「若司马懿追到,任他入谷,便将地雷干柴一齐放起火来。”」
葫芦里却是卖火药。
第 103 回「若是夜间则望七盏灯处而走,只要引得司马懿入葫芦谷内,吾自有擒之之计。”」
如孙行者以葫芦装人。
第 103 回「若司马懿自来,方并力只攻渭南,断其归路。”」
算到他归路,已是算无遗策。
第 103 回「二人一齐杀将过去,蜀兵大败奔走,木牛流马尽被魏兵抢获,解送司马懿营中。」
以木牛流马引诱司马懿,是以牛引马,以马引马也。
第 103 回「司马懿见蜀兵都去救祁山寨,便引二子并中军护卫人马,杀奔上方谷来。」
今番着了道儿。
第 103 回「忽见一枝魏兵杀到,延纵马向前视之,正是司马懿。」
候久了。
第 103 回「司马懿惊得手足无措,乃下马抱二子大哭曰:“我父子三人皆死于此处矣!”」
读至此,为之拍案一快。
第 103 回「马岱军少,不敢追赶。司马懿父子与张虎、乐琳合兵一处,同归渭南大寨,不想寨栅已被蜀兵夺了,」
虽失其槽,未丧其马。
第 103 回「司马懿以守加额曰:“大魏皇帝之洪福也!”」
老儿油嘴。
第 103 回「“司马懿本无战心,必因诸葛亮耻辱,众将忿怒之故,特上此表,欲更乞明旨,以遏诸将之心耳。”」
辛毗猜破仲达之诈。
第 103 回「司马懿接诏入帐,辛毗宣谕曰:“如再有敢言出战者,即以违旨论。”」
此时不独司马懿为妇人,曹睿亦为妇人矣。
第 104 回「却说司马懿夜观天文,见一大星赤色,光芒有角,」
星有角,大奇。
第 104 回「None」
既惊又喜,写仲达忌孔明之甚。
第 104 回「今若追之,必中其计。”」
既喜又疑,写仲达畏孔明之甚。
第 104 回「定睛看时,只见中军数十员上将,拥出一辆四轮车来,车上端坐孔明,纶巾羽扇,鹤氅皂绦。」
写司马懿先见旗,后见像,吃惊不校
第 104 回「None」
武侯原是如生,仲达几乎吓死,直可谓之生诸葛走死仲达耳。
第 104 回「司马懿知孔明死信已确,乃复引兵追赶。」
无耻。
第 106 回「更兼司马懿善能用兵,西蜀诸葛武侯且不能取胜,何况主公乎?”」
又带应祁山事。
第 106 回「哨马飞报公孙渊。渊令卑衍、杨祚分八万兵屯于辽隧,」
此是司马懿所算中计。
第 106 回「今日正与此理相同。”」
是抄司马懿旧文字耳,不想此处却用不着这篇文字。
第 106 回「遂拔寨随后而起。」
即司马懿取街亭守陈仓之意。武侯能料之,卑衍、杨祚不能料之,是原不会抄文字也。
第 106 回「魏主曹睿设朝,群臣皆奏曰:“近日秋雨连绵,一月不止,人马疲劳,可召回司马懿,权且罢兵。”」
与前王肃等之谏,又相仿佛。
第 106 回「叱武士推出斩之,将首级付与从人。」
孟获不降而武侯纵之,公孙渊顺降而司马懿不许,彼此又自不同。
第 106 回「何必送子为质当!”」
司马懿狠甚。
第 106 回「公孙渊父子,只得下马纳降。」
不能走当降,亦谨如司马懿教。
第 106 回「公孙渊父子对面受戳。」
孟获有七擒,公孙渊只是一擒;武侯有七纵,司马懿更不一纵:彼此又大不同。
第 106 回「懿坐于衙上,将公孙渊宗族并同谋官僚人等,俱杀之,计首级七十余颗。」
司马懿好杀,是但能攻城而不能攻心,但能兵战而不能心战者也。
第 106 回「皆至御榻之前。睿执司马懿之手曰:“昔刘玄德在白帝城病危,以幼子刘禅托孤于诸葛孔明,」
照应八十五回中事。
第 106 回「司马懿推病不出,二子亦皆退职闲居。」
此时武侯若在,亦是伐魏一机会。
第 106 回「又建重楼画阁,造金银器皿,用巧匠数百人,昼夜工作。」
如此所为,便不能成事,安能制司马懿乎?
第 106 回「又令二婢扶策,方请李胜入府。」
曹操假病以试吉平,司马懿假病以欺李胜。
第 106 回「司马懿见李胜去了,遂起身谓二子曰:」
病得快,好得快。
第 107 回「懿大喜,即到省中,令司徒高柔,」
一个司马懿心腹。
第 107 回「又令太仆王观,」
又是一个司马懿心腹。
第 107 回「懿引旧官入后宫,奏郭太后,言爽背先帝托孤之恩,奸邪乱国,其罪当废。」
周勃去产、禄要瞒着妇人,司马懿去曹爽正要用着妇人。
第 107 回「太后惧怕,只得从之。懿急令太尉蒋济、尚书令司马孚,一同写表,」
又是两个司马懿心腹。
第 107 回「偏将孙谦在后止之曰:“太傅为国家大事,休得放箭。”」
又是一个司马懿心腹。
第 107 回「宪英曰:“曹将军非司马公之对手,必然败矣。”」
明于料人。刘氏若能学之,必不使曹爽废仲达也。
第 107 回「范出至城外,唤司蕃曰:“太傅造反,汝可速随我去。”」
后仲达杀桓范,只为此语。
第 107 回「懿乃召许允、陈泰」
又是两个司马懿心腹。
第 107 回「懿分付曰:“汝与爽厚,可领此任。」
曹爽所厚者,又为司马懿心腹。
第 107 回「敢有稽留,便以军法从事。」
此数语竟似告示,不像表文。司马懿之专,于此见矣。
第 107 回「司农桓范骤马而至,谓爽曰:“太傅已变,将军何不请天子幸许都,调外兵以讨司马懿耶?”」
若行此计,国中必大乱,姜维得乘乱伐魏,必得成功。
第 107 回「司马懿览书,遂遣人送粮一百斛,运至曹爽府中。」
奸雄手段,只是缓缓而来。
第 107 回「懿闻而贤之,听使乞子自养,为曹氏后。」
司马懿自受巾帼,当以男子衣冠送夏侯氏。
第 107 回「却说魏主曹芳封司马懿为丞相,加九钖。」
令人追忆魏公加九锡时。
第 108 回「郭淮飞报入朝,魏主与司马懿商议停当,懿遣长子司马师引兵五万,前来雍州助战。」
司马师发兵,补叙在此。省笔法。
第 108 回「司马师自还洛陽,至嘉平三年秋八月,司马懿染病渐渐沉重,」
前是诈病,此是真病了。
第 108 回「吴兵远来,人多粮少,粮尽自走矣。」
与司马懿之料蜀兵,仿佛相似。
第 109 回「却说姜维在山下困住魏兵,谓众将曰:“昔日丞相在上方谷不曾捉住司马懿,吾深为恨。」
照应一百三回中事。
第 109 回「淮乃说迷当曰:“公今为前部,去解铁笼山之围,退了蜀兵,吾奏准天子,自有厚赐。”」
郭淮用计,亦与司马懿仿佛。
第 110 回「却说魏殿中校尉尹大目,乃曹爽心腹之人,因爽被司马懿谋杀,故事司马师,」
照应一百七回中事。
第 112 回「次日,维又引兵来,艾仍前不出。」
如司马懿受巾帼时。
第 113 回「邓艾出马,见维布成八卦,乃亦布之,左右前后,门户一般。」
前有武侯与仲达斗阵,今又有姜维与邓艾斗阵。前是仲达先布,各自一样,此是邓艾后布,却是学样。
第 113 回「维曰:“虽然不差,汝敢与吾入阵相围么?”」
前武侯是教仲达打阵,今姜维却教邓艾围阵,又自不同。
第 119 回「维曰:“近闻郭太后新亡,可诈称太后有遗诏,教讨司马昭,以正弒君之罪。」
司马昭必挟曹奂而出,恐有以天子之诏讨之者耳。今维见曹奂而在军中,便算出郭太后遗诏来,正与司马懿讨曹爽之诏相合。
第 119 回「后我宣王、景王,累建大功,布恩施德,天下归心久矣。」
与“民不怀德”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