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奚秦大夫也
卷 734 | 陪臣部 · 智识门 · 智识 | 1 段 · 404 字
- 1段
- 404字
- 10注文
- 0引书
- 0纪年
- 0参见
原 文
百里奚秦大夫也。僖公二十三年秦伯将袭郑(轻行疾至不戒以入曰:袭)百里子与蹇叔子谏曰:千里而袭人未有不亡者也。(行疾不变必生道远多险阻遭变必亡)秦伯怒曰:若尔之年者宰上之木拱矣。(宰蒙也。拱可以手对抱)尔曷知师出百里子与蹇叔子送其子而戒之曰:尔即死于殽之嵚岩是文王之所辟风雨者也。(其处险阻隘势一人可要百故文王之驱驰常。若辟风雨袭郑当繇也。)过吾将尸尔焉(在床曰:尸在棺曰:柩)子揖师而行(揖其父于师中介胄不拜为其尊)百里子与蹇叔子从其子而哭之秦伯怒曰:尔曷为哭吾师对曰:臣非敢哭君师哭臣之子也。(言恐臣先死子不见故先哭之)弦高者郑商也。(郑商贾人)僖三十三年遇之殽矫以郑伯则之命而犒师焉(诈称曰:矫犒劳也。见其军于非常不似君子恐见虏掠故生意矫君命劳之),或曰:矣,或曰:反矣。(军中语也。时以为郑实使弦高来犒之,或以为郑伯已知将见袭必设备不如还,或曰:也。当遂往之)然而晋人与姜戎要之殽而击之匹马只轮无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