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回「当时看了袁绍书,随令蒯越、蔡瑁,引兵一万来截孙坚。」
既能引兵截孙坚,何不兴兵勤王室?
第 31 回「蔡瑁惭恨而出。」
便伏后文谋害刘备事。
第 34 回「蔡瑁告其姊蔡夫人曰:」
不告姊丈而告其姊,其姊之为姊可知,而姊丈之为姊丈亦可知矣。
第 34 回「瑁出,便连夜点军。」
蔡瑁不奉刘表之命,便欲点军杀玄德,想见蔡瑁之横,蔡夫人之专,而刘表之弱。
第 34 回「原来伊籍探知蔡瑁欲害玄德,特夤夜来报。」
此伊籍第一番救玄德。
第 34 回「比及蔡瑁领军到馆舍时,玄德已去远矣。瑁悔恨无及,乃写诗一首于壁间,」
幻想。
第 34 回「None」
玄德谏刘表是几句真话,蔡瑁陷玄德是一首假诗。
第 34 回「表曰:“可往新野请玄德待客。”」
请玄德赴会,不用蔡瑁说,却用刘表说。妙甚。
第 34 回「蔡瑁出郭迎接,意甚谦谨。」
写蔡瑁之诈。
第 34 回「瑁曰:“吾已密领刘荆州言语在此。”」
蔡瑁欺刘表既用假诗,欺蒯越又传假命。
第 34 回「北门外已使蔡勋守把。」
三蔡伏兵只在蔡瑁口中叙出,最省笔。
第 34 回「蔡瑁在外收拾得铁桶相似,将玄德带来三百军,都遣归馆舍,只待半酣号起下手。」
读至此,又为玄德捏一把汗。
第 34 回「附耳报曰:“蔡瑁设计害君,城外东、南、北三处,皆有军马守把,惟西门可走,公宜速逃!”」
此伊籍第二番救玄德,写得又闪忽,又精微。
第 34 回「玄德见瑁手将拈弓取箭,乃急拨马望西南而去。」
写蔡瑁尚有余势,玄德尚有余慌。
第 34 回「None」
不特蔡瑁吃惊,即读者至今犹未信。
第 34 回「方欲收军回城,只见西门内赵云引三百军赶来。」
前频写赵云随身保护,读者以为玄德全仗此人矣。不谓报信者乃伊籍,跃溪者乃的卢,赵云竟未及相助。今玄德已去,蔡瑁将归,而赵云忽然劈面赶来,读者又疑后文赵云必杀蔡瑁也。
第 35 回「原来赵云正饮酒间,忽见人马动,急入内观之,席上不见了玄德。」
前先叙蔡瑁路上见赵云,此方补叙赵云席上不见玄德,叙事妙品。
第 35 回「瑁曰:“使君逃席而去,不知何往。”赵云是谨细之人,不肯造次,」
此时不杀蔡瑁,是子龙精细处,然实读者所不测。
第 35 回「‘天命有归’,‘龙向天飞’,盖应在将军也。”」
且不答所问之人,忽自述所闻之谣,又极力一纵。○蔡瑁题假诗,以龙比玄德;水镜解童谣,亦以龙比玄德。
第 35 回「None」
读者至此,疑是蔡瑁追兵至矣。
第 35 回「只恐有人来县中厮杀。”」
此时只恐蔡瑁兵来,后文却是曹仁兵来。
第 35 回「孙干告曰:“若杀蔡瑁,恐皇叔不能安居于此矣。”」
语中有刺,少在隐而不露。
第 40 回「宜速回。”」
蔡瑁此时但阻琦之见父,而不敢害琦者,畏玄德之在新野耳。
第 40 回「刘表病势危笃,望刘琦不来,至八月戊申日,大叫数声而死。」
刘表欲立刘琦而不能杀蔡瑁,以至于此。
第 40 回「刘表既死,蔡夫人与蔡瑁、张允商议,假写遗嘱,令次子刘琮为荆州之主,」
袁绍之妻立少子,是顺夫之命;刘表之妻立少子,是逆夫之命,蔡氏更劣于刘氏矣。
第 40 回「荆、襄之民,闻曹兵至,未战而胆先寒,安能与之敌哉?”」
蒯越尝助蔡瑁谋害玄德,宜其有此论。若蒯良在则必不至此。
第 41 回「None」
读者至此,必谓蔡瑁、张允此时必死,而玄德此时必入襄陽矣。
第 44 回「北军不熟水战,操舍鞍马,仗舟楫,与东吴争衡,二忌也;」
为后计杀蔡瑁、张允伏笔。
第 45 回「操登旱寨,再整军士,唤蔡瑁、张允责之曰:“东吴兵少,反为所败,是汝等不用心耳!”」
为下文曹操误杀二人张本。
第 45 回「言未毕,忽帐下一人出曰:“某自幼与周郎同窗交契,愿凭三寸不烂之舌,往江东说此人来降。”」
周瑜既观水寨之后,正欲使人渡江离间蔡瑁、张允,而蒋干请往江东,适中机会,恰好凑着周瑜也。
第 45 回「内有一封,上写“蔡瑁张允谨封”。」
恶极,妙极。
第 46 回「吾二人欲报兄仇,特来投降。」
杀蔡瑁者周瑜也;欲报兄仇,则不当投降矣。
第 47 回「你却盗吾私书,不辞而去,归报曹操,杀了蔡瑁、张允,致使吾事不成。」
正该谢他,反去责他,不当人子。
第 114 回「愿从调遣,剿除奸党,以报叔父之恨。”」
与前蔡中、蔡和之降吴以杀蔡瑁为名一样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