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回「绍大怒,遂写书一封,差心腹人连夜往荆州送与刺史刘表,教就路上截住夺之。」
伏线。
第 6 回「幼好结纳,与名士七人为友,时号“江夏八勘。」
刘表徒负虚名。
第 6 回「南陽岑晊,字公孝:刘表与此七人为友。」
今之依托名流、自谓名士者,皆刘表类也。
第 7 回「术恨之,密遣人遗书于孙坚,使伐刘表。」
袁术前以不发粮而致孙坚于败,今又恨他人之不发粮而误孙坚之死,可恨。
第 7 回「却潜令人求救于袁绍,此围自可解也。”」
有袁术致书于孙坚,便有刘表求救于袁绍,势所必然。
第 7 回「刘表以新娶其妹,不肯加刑。」
刘表溺爱后妻,便为后文废刘琦、立刘琮张本。
第 7 回「孙策回到汉水,方知父亲被乱箭射死,尸首已被刘表军士扛抬入城去了,放声大哭。」
本欲报截路之仇,今又添一杀父之仇,是仇上加仇矣。
第 8 回「遂送桓阶回营,相约以孙坚尸换黄祖。」
死孙坚换活黄祖,人道刘表便宜,我道刘表不便宜。黄祖十辈,不敌孙坚一人;孙坚之死,犹胜黄祖之生。
第 15 回「刘繇与笮融走豫章,投刘表去了。」
又是到孙策 仇人处。
第 16 回「济侄张绣统其众,用贾诩为谋士,结连刘表,屯兵宛城,欲兴兵犯阙夺驾。”」
补接处如奇峰矗起。
第 16 回「绣势穷力孤,引败兵投刘表去了。」
为后伏线。
第 16 回「曹公曰:淮南袁术、江东孙策、冀州袁绍、荆襄刘表、」
此四人前文已见。
第 17 回「操乃驰书与孙策,令其跨江布阵,以为刘表疑兵,使不敢妄动。」
拒刘表专使孙策,妙。
第 18 回「刘表、张绣俱服其高见。」
不特表、绣服之,即曹操当亦服之。
第 18 回「操即聚众谋士议曰:“吾欲攻吕布,不忧袁绍掣肘,只恐刘表、张绣议其后耳。”」
提照前文。
第 21 回「None」
为后文依托刘表伏笔。○此下二段,又变一样文法。
第 21 回「None」
连问三人,又变一样文法。○言韩遂而不及马腾者,正与备共立义状,故隐之耳。袁术、袁绍、刘表、孙策、张绣、韩遂事之已见前文者也,刘璋、张鲁之事尚在后文者也。前文于此再一总,后文于此先一提。
第 22 回「大军泛黄河而角其前,荆州下宛、叶而掎其后,」
荆州刘表与绍相结。掎,击也。
第 22 回「书到荆州,便勒见兵,与建忠将军协同声势。」
建忠将军指张绣。言荆州刘表已与张绣勒兵来助矣。
第 23 回「None」
使者口中就便带出刘表,正与陈琳檄文中相应。
第 23 回「贾诩进曰:“刘景升好结纳名流,今必得一有文名之士往说之,方可降耳。”」
只此一句,引出祢正平来。
第 23 回「衡至荆州见刘表毕,虽颂德,实讥讽,表不喜。」
表好名士而不喜祢衡,如叶公之好龙,好夫似龙而非龙者。
第 23 回「吾今遣去见黄祖,使曹操知我有识。”」
刘表使见黄祖,即曹操使见刘表之意,是操借刀于表,而表复乞诸其邻而与之耳。
第 23 回「衡至死,骂不绝口。”」
此非黄祖杀之,而刘表杀之;亦非刘表杀之,而曹操杀之也。
第 23 回「服曰:“刘表结连袁绍,起兵五十万,共分十路杀来。」
快畅之极。
第 28 回「雍曰:“主公明日见袁绍,只说要往荆州说刘表共破曹操,便可乘机而去。”」
前在许都脱身,托言攻袁术;今在河北脱身,托言说刘表:一样骗法。
第 28 回「某愿与偕往:一则同说刘表,二则监住玄德。”」
妙人妙计。
第 28 回「绍然其言,便命简雍与玄德同行。」
玄德请攻袁术,曹操使朱灵、路昭监之;玄德请约刘表,袁绍即使简雍监之:袁、曹愚智又别于此。
第 28 回「江东孙伯符威镇三江,地连六郡,谋臣武士极多,可使人结之,共攻曹操。”」
放下刘备,专重曹操,又放下刘表,转出孙策:此文字过枝接叶处。
第 29 回「曹操知孙策强盛,叹曰:“狮儿难与争锋也!”」
刘景升之儿如豚犬,孙文台之儿如狮子。
第 31 回「公等之意若何?”」
袁绍与刘表正是一流人。
第 31 回「刘景升坐镇九郡,兵强粮足,更且与公皆汉室宗亲,何不往投之?”」
此处突然接入刘表,妙。
第 31 回「表亦相待甚厚。玄德引关、张等拜见刘表,表遂与玄德等同入荆州,分拨院宅居祝」
表之迎备,与绍之迎备相同。然备之依绍,止是一人,今则与云长等同依刘表,比前又不同。
第 31 回「待来年春暖,然后引兵先破袁绍,后取荆襄,南北之利,一举可收也。”」
前放下袁绍,转出刘备、刘表;今又放下二刘,仍转入袁绍,俱其妙处。
第 32 回「以愚意度之:天下方有事,而刘表坐保江、汉之间,不敢展足,其无四方之志可知矣;」
料刘表如见。
第 33 回「请回师勿进为上。”」
此言二袁投乌桓不足患,而刘备投刘表为足患。
第 33 回「刘表坐谈之客耳,」
先言刘表不足虑。
第 34 回「曹操平日最爱之。」
前文叙袁绍爱少子,后文叙刘表爱少子,此又叙曹操爱少子,正与前后相映像。
第 34 回「且待半年,养精蓄锐,刘表、孙权,可一鼓而下也。”」
带说孙权,早为后文伏线。
第 34 回「蔡夫人乃夜对刘表曰:」
夜对妙,谮得其时矣。
第 34 回「表沉吟不答。」
此时不即遣玄德,又作一顿,是刘表缓处,是文字曲处。
第 34 回「表称赞不已,玄德遂将此马送与刘表。」
刘备赞马,赵云凑趣夺来;刘表赞马,玄德又凑趣送去。
第 34 回「次日谢别刘表,引本部军马径往新野。」
从荆州移屯新野,与前从徐州移屯小沛,同一局面。
第 34 回「公岂可复乘之?”」
蒯越学蒯良之相马以告刘表,伊籍又述蒯越之相马以告玄德。只一马耳,却生出无数曲折。
第 34 回「但凡人死生有命,岂马所能妨哉!”」
刘表惧怕,玄德不惧怕,即此可见两人高下。
第 34 回「说刘表曰:“今曹操悉兵北征,许昌空虚,若以荆襄之众,乘间袭之,大事可就也。”」
读前回曹操北征乌桓之时,深怪刘备在荆州何处睡着;今观此处,方知英雄谋略。
第 34 回「表曰:“吾有心事,未易明言。”」
此时不即说出缘故,是刘表缓处,是文字曲处。
第 34 回「玄德再欲问时,蔡夫人出立屏后,刘表乃垂头不语。」
写尽悍妇妨察之严,暗夫畏忌之状。○先写蔡夫人此番窃听,却无所闻,妙甚。
第 34 回「后妻蔡氏所生少子琮,颇聪明。」
此在刘表口叙出,省笔。
第 34 回「因见己身髀肉复生,亦不觉潸然流涕。」
刘表下泪是儿女态,玄德下泪是英雄气。
第 34 回「日月磋跎,老将至矣,而功业不建,是以悲耳!”」
刘表为家庭系情,玄德为天下发愤。
第 34 回「玄德乘着酒兴,失口答曰:“备若有基本,天下碌碌之辈,诚不足虑也。”」
前于曹操面前,假作愚人身分;今在刘表面前,却露出英雄本色。
第 34 回「玄德自知语失,托醉而起,归馆舍安歇。」
前写玄德默然,后写刘表默然;前写刘表长叹,后写玄德长叹;前写刘表下泪,后写玄德下泪;前云玄德自知失语,起身如厕,后又云玄德自知失语,托醉而起:皆故意作此两两相对之笔,闲甚,妙甚。
第 34 回「今若不除,必为后患。”」
屏后所闻,着怒只在前语;今激刘表,却只说他后语。妇人狡猾。
第 34 回「表不答,但摇头而已。」
活画刘表。
第 34 回「瑁出,便连夜点军。」
蔡瑁不奉刘表之命,便欲点军杀玄德,想见蔡瑁之横,蔡夫人之专,而刘表之弱。
第 34 回「None」
玄德谏刘表是几句真话,蔡瑁陷玄德是一首假诗。
第 34 回「遂回步入馆舍,用剑尖削去此诗,弃剑上马。」
忽而大怒,忽而猛省,忽而拔剑,忽而弃剑,如潮起潮落,是刘表好处,是文字曲处。
第 34 回「表曰:“未可造次,容徐图之。”」
既识破假诗,不即说明,乃作此葫芦提语,是刘表缓处,是文字曲处。
第 34 回「表曰:“可往新野请玄德待客。”」
请玄德赴会,不用蔡瑁说,却用刘表说。妙甚。
第 34 回「瑁曰:“吾已密领刘荆州言语在此。”」
蔡瑁欺刘表既用假诗,欺蒯越又传假命。
第 35 回「酒酣,琦忽然堕泪。」
刘表席间堕泪,是爱心难割;刘琦席间堕泪,是忧心未安。
第 39 回「统只得含恨而止。」
凌统不曾杀得甘宁,固是大 仇未报;孙权但杀黄祖,不曾杀刘表,亦止报得一半,不若徐氏之报仇为快也。然则不独凌统含恨,孙权亦尚含恨。
第 39 回「又命孙静引一枝军守吴会,孙权自领大军屯柴桑,周瑜日于鄱陽湖教练水军,以备攻战。」
读者至此,必谓将来孙权与刘表攻战矣。孰知却为与曹操攻战之地乎?
第 39 回「正话间,忽刘表差人来请玄德赴荆州议事。」
不写玄德要去,却说刘表来请。妙甚。
第 39 回「某当与主公同往,相机而行,自有良策。”」
读者至此,必谓孔明将为刘表画报 仇之策矣。孰知后文却偏不与东吴交战。
第 39 回「我死之后,弟便为荆州之主也。”」
前有陶谦让徐州,此有刘表让荆州,遥遥相对。
第 39 回「西北之事,备愿当之。”」
使刘表当孙权,而自当曹操,亦孔明所教也。
第 39 回「None」
刘表正欲防孙权,因玄德说出曹操,便顺口说防曹操。
第 39 回「刘表令刘琦引兵三千往江夏镇守。」
为后玄德走江夏张本。
第 39 回「操即命夏侯惇为都督,于禁、李典、夏侯兰、韩浩为副将,领兵十万,直抵博望城以窥新野。」
不窥荆襄而窥新野,操固轻视刘表而重视玄德也。
第 40 回「大中大夫孔融谏曰:“刘备,刘表皆汉室宗亲,不可轻伐。」
以理言。
第 40 回「操怒曰:“刘备、刘表、孙权皆逆命之臣,岂容不讨!”」
前操止言刘备、孙权,今亦带言刘表。
第 40 回「我子无才,恐不能承父业,我死之后,贤弟可自领荆州。”」
陶谦三让徐州,刘表可谓再让荆州矣。
第 40 回「刘表病中闻此信,吃惊不小,商议写遗嘱,令玄德辅佐长子刘琦为荆州之主。」
刘表临死不听妇人言而立少子,虽不能正其始,犹能正其终也。
第 40 回「刘表病势危笃,望刘琦不来,至八月戊申日,大叫数声而死。」
刘表欲立刘琦而不能杀蔡瑁,以至于此。
第 40 回「刘表既死,蔡夫人与蔡瑁、张允商议,假写遗嘱,令次子刘琮为荆州之主,」
袁绍之妻立少子,是顺夫之命;刘表之妻立少子,是逆夫之命,蔡氏更劣于刘氏矣。
第 40 回「就葬刘表之柩于襄陽城东汉陽之原,竟不讣告刘琦与玄德。」
自死至葬而竟不讣告,妇人作事舛错至此,宜其亡之速也。
第 40 回「后因避乱至荆襄,刘表以为上宾。」
忽叙王粲生平,忙中偏有此闲笔。
第 40 回「玄德闻之大哭。」
此哀刘表而哭,非畏曹操而哭也。
第 40 回「“吾兄临危托孤于我,今若执其子而夺其地,异日死于九泉之下,何面目复见吾兄乎?”」
刘琮既降曹操,则玄德非取荆州于刘琮,而取荆州于曹操也,何尚以刘表为言乎?○前刘表让之而不取,失一机会;今刘琮失之而不取,又失一机会。
第 41 回「言甚悲切,军民无不下泪。」
曹操哭袁绍之墓是假哭,玄德哭刘表之墓是真哭。○虽为刘表而哭,却为百姓而祝,处处以百姓为重。
第 51 回「孔明大笑曰:“当初亮劝主公取荆州,主公不听,」
照应刘表病时,刘琮降时之事。
第 52 回「以叔辅侄,而取荆州,有何不可?”」
刘表乃东吴之仇,而孔明权借刘表以谢东吴者,以子敬曾来吊刘表之丧故耳。
第 52 回「责骂陈应曰:“吾主刘玄德,乃刘景升之弟,今辅公子刘琦同领荆州,」
又将前事一点。
第 53 回「是刘表帐下中郎将,与刘表之侄刘盘共守长沙,」
为后文廌刘盘张本。
第 53 回「黄忠荐刘表侄刘盘,现在攸县闲居。」
又写黄忠。
第 54 回「况刘景升乃我主之兄也,弟承兄业,有何不顺?」
说到刘表,已是第四层意。
第 56 回「念自讨董卓,剿黄巾以来,除袁术、破吕布、灭袁绍、定刘表,遂平天下。」
武功绝顶。
第 59 回「刘表与孙权有仇。」
刘璋与张鲁有仇,彼此遥遥相对。○张鲁、刘璋,在曹操青梅煮酒之时,刘备已说出两人名字,至此方 才叙明来历,亦遥应前文。
第 60 回「若召到蜀中,以部曲待之,刘备安肯伏低做小?」
与郭嘉之度刘表,其语相同。
第 60 回「操以谲,吾以忠:每与操相反,事乃可成。」
不忍取刘表,正是此意。
第 60 回「礼毕,挥泪诉告衷情。」
初见刘表未尝挥泪,今见刘璋而泪者,以将取其西川,故有所不忍而挥泪也。
第 61 回「欲害吾女之命耶?”」
刘表屏风后之一人,是玄德 仇星;孙权屏风后之一人,是玄德救星。
第 61 回「若刘景升儿子,豚犬耳!”」
刘琮降操而操薄之,孙权拒操而操嘉之。奸雄赏鉴,亦自不凡。
第 62 回「玄德酒酣,顾庞统曰:“今日之会,可为乐乎?”」
未免露出真情。○玄德在刘表席间醉后失言,于此复见。
第 64 回「逐其使者出城。」
刘璋既不听郑虔之策,又不即从法正之言,犹豫不决,正是刘表、袁绍一流人。
第 68 回「第三子曹植,字子建,极聪明,举笔成章,操欲立之为后嗣。」
丕与植一母所生,而操独爱植,又与袁绍、刘表不同。绍与表是以其母起见,操则但以其子起见耳。
第 68 回「诩对曰:“思袁本初、刘景升父子也。”」
言简而意妙,妙在不谏之谏。
第 78 回「又命诸妾多居于铜雀台中,每日设祭,必令女伎奏乐上食。」
刘表之妻妒及于鬼,恐其以鬼悦鬼也。今操之遗命又欲以人悦鬼。
第 85 回「如其不才,君可自为成都之主。”」
宛似刘表让荆州之语。○人疑此语乃先主所以结孔明之心,吾谓此语乃深知刘禅之无用也。
第 93 回「刘表占据荆州,」
应三十九回以前事。
第 118 回「多官又奏曰:“蜀、吴既同盟,今事急矣,可以投之。”」
先主半生作客,尝依吕布矣,寄袁绍矣,托刘表矣。然此一时彼一时也。○嗟哉后主0东方不可以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