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回「坚辞袁术,归到本寨,唤来问时,乃董卓爱将李傕。」
奇。
第 6 回「李傕、郭汜尽驱洛陽之民数百万口,前赴长安,」
富民死,贫民徙,所得何罪?
第 9 回「不如瞒了李傕等四人,暗藏金珠,与亲随三五人弃军而去。”」
贼徒身分,正堪为董卓之婿。
第 9 回「彼首尾不能救应,必然大败。”」
贾诩固能谋,李傕亦善算。
第 9 回「李傕、郭汜仰面奏曰:“董太师乃陛下社稷之臣,无端被王允谋杀,臣等特来报仇,非敢造反。」
如吴楚七国之欲杀晁错也。
第 10 回「吾若战胜,公亦当输首级与我。”诩谓李傕、郭汜曰:“长安西二百里盩厔」
音周质。
第 10 回「稠大惊,未及回言,只见刀斧手拥出,早把樊稠斩首于案下。」
樊稠犹知同乡之情,李傕更不念同事之情。
第 10 回「张济自回弘农去了。」
张济此时亦当心变,而终从李傕,非丈夫也。
第 10 回「朱隽曰:“要破山东群贼,非曹孟德不可。”」
从李傕引出黄巾,又从黄巾引入曹操。下文独详叙曹操事,此正过枝接叶处也。
第 10 回「李傕大喜,星夜草诏,差人斋往东郡,命曹操与济北相鲍信一同破贼。」
又添出鲍信陪之。
第 13 回「却说曹操平了山东,表奏朝廷,加操为建德将军费亭侯。」
此时朝廷是李傕、郭汜做。封操者,傕、李也。
第 13 回「遂密整本部甲兵,欲攻李傕。」
何不亦设一酌以邀傕,如杀樊稠故事乎?郭汜失算甚矣。
第 13 回「车驾冒险出城,不由分说,竟拥到李傕营中。郭汜领兵入官,尽抢掳宫嫔采女入营,」
不畏妒妻耶?
第 13 回「汜曰:“李傕劫天子,偏我劫不得公卿?”」
极没理语,说来却是趣甚。
第 13 回「郭汜听妒妻之言,李傕信女巫之说。」
从来恶人,未有不听妇人言、不信师巫邪说者,可见听妇人言、信邪术,非好人。
第 13 回「帝知郦能言,又与李傕同乡,诏使往两边解和。」
前有和事公卿,此有和事天子。
第 13 回「大骂不止。」
郦虽忠,李傕可以用计胜,不可以理争也。
第 13 回「西凉人多有听郦之言,军心渐涣。」
军士肯听同乡人语,李傕却不肯听同乡人语。逆贼不知有国,并不知有乡。
第 13 回「遂重赏女巫,却不赏军将。」
李傕如此着邪,其妻亦宜以粪汁灌之,盖郭汜是吃粪人,李傕亦是吃粪人也。
第 13 回「原来杨奉自为李傕所败,便引军屯终南山下,今闻驾至,特来保护。」
补应前文。
第 13 回「李乐、韩暹又连名保奏无徒、部曲、巫医、走卒二百余名,并为校尉、御史等官。」
李傕、郭汜做了官,原做强盗;李乐等部卒做了强盗,又要做官。强盗是官做,官又是强盗做。然则做了官是真做了强盗也。
第 13 回「李乐暗令人结连李傕、郭汜,一同劫驾。」
前犹以贼攻贼,今则以贼合贼。
第 13 回「李傕、郭汜在此。”」
汝果与傕、汜无二。
第 14 回「李乐亲自出战。两马相交,只一合,被徐晃一斧砍于马下,」
也算杀一李傕、郭汜矣。
第 14 回「操自封为大将军武平侯;」
帝命为司隶校尉录尚书事,毕竟封不畅,故不若自封之为爽快也。○李傕、郭汜自写职衔,勒令帝封;今曹操竟自封职衔,更不劳天子费心:愈出愈奇。
第 16 回「诩曰:“某昔从李傕,得罪天下;」
自知之明。
第 23 回「诩大笑曰:“汝可便回见本初,道:‘汝兄弟尚不能容,何能容天下国士乎/”」
袁术始而误粮,绍不能以军法斩之;继而僭号,绍不能以大义诛之。责绍者,正当责其不能讨术,不当责其不能容术也。贾诩初随李傕,后随曹操,虽有知谋,不知顺逆,故其言如此。
第 30 回「若能旷以日月,则彼军不战自败矣。”」
知彼知我。此即贾诩劝李傕拒马腾之计也。
第 57 回「奎酒半酣而言曰:“吾父黄琬,死于李傕、郭汜之难,尝怀痛恨。」
又将数十回前之事于此一提。
第 59 回「然后用反间计,令韩、马相疑,则一鼓可破也。”」
贾诩前为李傕策马腾,今为曹操策马超,始终助逆,虽智谋不足取也。
第 112 回「姜维出马,指望而言曰:“今司马昭迁主于军中,必有李傕、郭汜之意也。」
直应第九回中事。
第 116 回「自此深信师婆之说,遂不听姜维之言,每日只在宫中饮宴欢乐。」
自李傕信师巫言,已隔百余回,忽又其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