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回「众视其人,身长八尺,面如重枣,乃义陽人也,姓魏,名延,字文长。」
魏延之归玄德,尚在十数回之后,却早于此处出现,妙。
第 53 回「却说长沙太守韩玄,平生性急,轻于杀戮,众皆恶之。」
为后文百姓助魏延张本。
第 53 回「众视其人,面如重枣,目若朗星,乃义陽人魏延也。」
前四十一回中,早为此处伏线。
第 53 回「云长引魏延来见,孔明喝令刀斧手推下斩之。」
写得突然可怪。
第 53 回「魏延喏喏连声而退。」
巩志杀金旋而孔明不罪之,乃独罪魏延者,知延之必反,故欲借此以杀延耳。
第 55 回「云长赶来,周瑜纵马逃命。正奔走间,左边黄忠,右边魏延,两军杀出,」
又是两个接亲的。
第 61 回「便教魏延登堂舞剑,乘势杀刘璋。」
如范增之遣项庄。
第 62 回「庞统分付魏延、黄忠:“但关上来的军士,不问多少,马步军兵,一个也休放回。”」
为下文赚关之用。
第 62 回「吾闻冷苞、邓贤乃蜀中名将,血气方刚,恐老将军近他不得,岂不误了主公大事?」
魏延激恼黄忠,则黄忠之成功愈必。
第 62 回「黄忠大怒曰:“汝说吾老,敢与我比试武艺么?”」
此处黄忠欲与魏延比试,后文关公欲与马超比武,前后相映。
第 62 回「庞统曰:“此二人去,恐于路上相争,主公可自引军为后应。”」
预知魏延必争黄忠之功。
第 62 回「魏延暗喜,分付众军士二更造饭,三更起兵,平明要到邓贤寨边。」
厮杀时叙不得齿。写魏延贪功,亦甚壮勇。
第 62 回「就马上传令,教军士都投左边山路里去。」
彼后我先,宜右忽左,魏延好胜,视今之推诿退避者,何异天渊。
第 62 回「魏延策马飞奔,那马忽失前蹄,引足跪地,将魏延掀将下来。」
读者至此,必谓魏延死矣。
第 62 回「黄忠一枝军,救了魏延,」
魏延在长沙城上救了黄忠,此日真堪相报。
第 62 回「原来却是魏延自知罪犯,无可解释,收拾后军,令蜀兵引路,伏在这里,等个正着。」
补叙得妙。
第 63 回「玄德即拜彭羕为幕宾,使人密报魏延,黄忠,教朝幕用心巡警,以防决水。」
不消移营,甚妙。
第 63 回「交马不数合,被魏延活捉去了。」
冷苞第二次被擒。
第 63 回「视之,乃老将黄忠也。」
前是魏延两擒冷苞,此是黄忠两救魏延。一回之中,又自相对。
第 64 回「张飞尽力追之,吴懿一军截住,张任引军复回,把张飞围在垓心,进退不得。」
黄忠、魏延捉张任不得,张飞亦捉张任不得,方见下文孔明之妙。
第 64 回「回到寨中,唤黄忠、魏延听令曰:“离金雁桥南五六里,两岸都是芦苇蒹葭,可以埋伏。」
金雁桥可为落凤坡答礼。
第 65 回「魏延只道是马超,舞刀跃马迎之。」
魏延与马岱,先作一个破题。
第 70 回「孔明令魏延解酒赴军前,车上各插黄旗,大书“军前公用美酒”。」
绝妙酒旗。
第 70 回「飞于马上用鞭指与魏延曰:“夺瓦口关,只在这几个百姓身上。”」
其言幻绝,匪夷所思。
第 70 回「他和魏延献了城池,害吾亲兄,今既相遇,必当报仇!”」
照应五十三回中事。
第 70 回「当思所以保之。”」
魏延送酒,张郃护米,前后相映成趣。
第 71 回「又差严颜往巴西阆中守隘,替张飞、魏延来同取汉中。」
为后文袭南郑伏笔。
第 72 回「操传令军回南郑,只见五路火起,原来魏延、张飞得严颜代守阆中,分兵杀来,先得了南郑。」
在七十一回中伏笔,至此方见。
第 72 回「操正疑惑间,又报张飞、魏延分兵劫粮。」
次写张飞、魏延两路。
第 72 回「张飞尽夺粮草车辆而回。」
只因酒肉之故,失却粮食。○烧山用虚写,抢粮用实写。然留下魏延,只写张飞,实之中又有虚写。妙甚。
第 72 回「次日,兵出斜谷界口,前面一军相迎,为首大将乃魏延也。」
魏延一路,于此处方见。
第 72 回「忽一彪军撞至面前,大叫:“魏延在此!”」
魏延忽去忽来,写得亦与马超一样声势。
第 72 回「德奋力向前,战退魏延,保操前行。」
读至此,为之废书一叹。
第 72 回「操带伤归寨:原来被魏延射中人中,折却门牙两个。」
曹操此时愈嚼不得鸡肋矣。
第 85 回「此一路又不足忧矣。」
此处用着魏延,魏延亦不冷落。
第 87 回「孔明听毕,即唤赵云、魏延至,却都不分付;」
不吩咐却是胜于吩咐。
第 87 回「吾欲令子龙、文长去取,奈二人不识地理,故未敢用之。”」
妙在又说一句,再激他一激。
第 87 回「赵云、魏延各生擒几人,回到本寨,以酒食待之,却细问其故。」
不激不肯如此。
第 87 回「原来王平军马早已到了。」
明明是孔明教他接应魏延。
第 87 回「非子龙、文长不可当此任也。」
此时却极力赞他一句,真神妙不测。
第 87 回「乃唤赵云、魏延至,付与计策,各引五千兵去了。」
前是暗使,此是明遣。
第 87 回「孟获正追杀之间,忽然喊声大起,左有张嶷,右有张翼,两路兵杀出,截断归路。」
只道此二人为伏兵,那知又有子龙、文长在后。
第 87 回「孟获抵敌不住,被魏延生擒活捉了。」
前二张擒董、阿用虚写,今魏延擒孟获用实写。○此是一擒。
第 88 回「魏延、马忠、王平、关索擒诸洞酋长至。」
马忠、关索于此补出,其诸洞酋长亦用虚写。
第 88 回「这回拿住,碎尸万段,决不轻饶!”」
赵云之言略宽,魏延之言又刚,真是三收三放。
第 89 回「却不知蜀兵早已入自己之境。」
只一句轻轻拈出,方知前所嘱赵云、魏延之计,乃此计也。
第 89 回「大林之内,转出魏延,自变量百军来,一个个拖出,用索缚定。」
此是四擒。
第 90 回「孔明即唤马岱、赵云、魏延三人受计,各自领军前去。」
两个战倒了,又差三个去。
第 90 回「欲收兵回洞时,魏延引军齐声辱骂。」
骂得必然好听,大约是啰唣也。
第 90 回「不数合,魏延败走。」
是第一日败。
第 90 回「延引败兵急奔到白旗处,早有一寨,就寨中屯祝兀突骨驱兵追至,魏延引兵弃寨而走。」
弃第二个寨。
第 90 回「话休絮烦,魏延且战且走,已败十五阵,连弃七个营寨。」
前逐日写弃寨,写至此却总叙一句。省笔之法。
第 90 回「兀突骨骑象当先,头戴日月狼须帽,身披金珠缨络,两肋下露出生鳞甲,眼目中微有光芒,」
在魏延眼中写兀突骨声势,以见孔明胜之之难。
第 90 回「吾令魏文长连输十五阵者,坚其心也。」
坚其心,使专追一处。
第 90 回「却令魏延赚兀突骨并藤甲军入谷,放出魏延,即断其路,随后焚之。」
此处方将上项事一一说出。
第 92 回「魏延上帐献策曰:“夏侯楙乃膏粱子弟,懦弱无谋。」
魏延之谋瞒不过司马懿,却瞒得夏侯楙
第 92 回「魏延怏怏不悦。」
早为后文伏笔。
第 92 回「何不早降?”」
前吩咐魏延之计,于此方见。
第 92 回「原来魏延扮作安定军,夤夜赚开城门,蜀兵尽入,因此得了安定。」
兴、苞截路用实写,魏延取城用虚写,两样笔法。
第 93 回「今被姜维献了城池,归降诸葛亮,蜀将魏延纵火劫财,我等因此弃家而走,投上邽去也。”」
此是孔明之计,妙在不叙明白,令读者自知之。
第 93 回「城上早插蜀兵旗号,原来已被魏延袭了。」
此番却着了道儿。
第 93 回「忽喊声又起,魏延又引一彪军杀到。」
第一次吩咐的,第三次又是一个出现。
第 93 回「妙?背后三路蜀兵杀到:中央魏延,左边关兴,右边张苞,大杀一阵,」
第二次吩咐的,第四次出现,又妙在魏延再出现。
第 94 回「魏兵随后追袭。先锋曹遵正赶之间,忽然鼓声大震,一彪军闪出:为首大将乃魏延也,」
孔明使魏延埋伏,于此处写出。
第 94 回「不三合,被魏延一刀斩于马下。副先锋朱赞引兵追赶,忽然一彪军闪出:为首大将乃赵云也,」
孔明使赵云埋伏,于此写出。
第 95 回「若吾用兵,先从子午谷径取长安,早得多时矣。」
魏延之计早为司马懿所料。
第 95 回「他非无谋,但恐有失,不肯弄险。」
孔明不用魏延之计,反为司马懿所料。
第 95 回「遂唤魏延引本部兵去街亭之后屯扎。」
十分到家。
第 95 回「视之,乃魏延也。」
孔明使魏延,本为守街亭,谁知却是救得马谡。
第 95 回「魏延左冲右突,不得脱身,折兵大半。」
至此又为孔明一叹。
第 95 回「正危急间,忽一彪军杀入,乃王平也。」
孔明用王平本为守街亭,谁知却是救魏延。
第 95 回「王平、魏延径奔列柳城,来投高翔。此时高翔闻知街亭有失,尽起列柳城之兵前来救应,」
接笋甚紧。
第 95 回「魏延引兵先进,径到街亭,不见一人,」
此是司马懿用计,却在魏延一边写出。
第 95 回「二人尽力冲突,不得脱身。忽听得山坡后喊声若雷,一彪军杀入,乃是王平,救了高、魏二人,」
此王平第二次救魏延。
第 95 回「吾料魏延、王平、马谡、高翔等辈,必先去据陽平关。」
魏延等三人商议,又不出司马懿所料。
第 95 回「吾若去取关,诸葛亮必随后掩杀,中其计矣。」
司马懿算计,却非魏延等所料。
第 97 回「魏延引一军守陈仓口。」
牵制陈仓之兵。
第 98 回「蜀兵得胜,回见孔明。孔明令人密授计与魏延,」
在此处先伏一句,妙在不叙明。
第 98 回「双大驱军马,并力追赶。追到二十余里,看看赶上,见魏延旗号在前,」
旗号之下却无魏延,与前番赵云退兵时正是仿佛。
第 98 回「行到山坡左侧,忽一骑马从林中骤出,大喝曰:“魏延在此!”」
此处忽然又有一魏延,写得出色惊人。
第 98 回「延手下止有三十骑人马,望汉中缓缓而行。」
以三十骑斩一大将。写魏延正是写武侯。
第 98 回「却说魏延、姜维领兵到陈仓城下看时,并不见一面旗号,又无打更之人。」
一发作怪。
第 98 回「魏延随后追杀一阵,魏兵死者无数,张合大败而去。」
前者差遣姜、魏二人,本为取陈仓之用,不知却为取散关之用。
第 99 回「延低头不语。」
魏延此时不肯当先,只因不听其子午谷之计,心中不悦,非复前之魏延矣。
第 99 回「孔明叹曰:“王平肯舍身亲冒矢石,真忠臣也!」
赞王平,正反衬魏延。
第 99 回「None」
写张翼,亦反衬魏延。
第 100 回「忽闻喊声大震,一彪军杀入,乃是魏延,救了陈式,回到谷中,五千兵只剩得四五百带伤人马。」
此时陈将军羞也不羞?
第 100 回「式曰:“此事魏延教我行来。”」
始而一齐扛帮,继而互相埋怨。
第 100 回「孔明曰:“他倒救你,你反攀他!」
轻轻一句,便将魏延抛开。
第 100 回「此时孔明不杀魏延,欲留之以为后用也。」
按中忽结一断语,绝妙笔法。
第 101 回「马岱在左,魏延在右,亦各引一千军护车,五百军擂鼓。」
第二、第三路。
第 101 回「答曰:“三路伏兵,皆不是孔明,乃姜维、马岱、魏延也。」
借蜀兵口中注明。
第 101 回「乃命:“姜维、魏延各引二千兵,伏于东南西北两处;马岱、马忠各引二千兵,伏在西南东北两处,」
前是四个孔明,今亦是四面埋伏。
第 101 回「郃回头视之,乃魏延也。」
不以无伏兵诱之,正以有伏兵诱之。
第 102 回「却说孔明令魏延、马岱引兵渡渭水攻北原;」
孔明第一路兵是攻北原。
第 102 回「却说魏延、马岱将近北原,天色已昏,」
先写第一路蜀兵。
第 102 回「魏延知有准备,急退军时,四下喊声大震:左有司马懿,右有郭淮,两路兵杀来。」
两路魏兵于此出现。
第 102 回「忽然一声喊起,鼓角喧天,火炮震地,左有魏延,右有姜维,两路杀出。」
“如此如此”,原来如此。
第 103 回「懿见魏延只一人,军马又少,放心追之,令司马师在左,司马昭在右,懿自居中,一齐攻杀将来。」
不是三马同槽,却是三马落阱矣。
第 103 回「延脚步急,竟将主灯扑灭。」
谷中之火为大雨所扑灭,帐中之火为魏延所扑灭,前后乃相映。
第 104 回「嘱曰:“我死之后,汝可依计行之。”」
为后文斩魏延伏线。
第 104 回「那时自有斩魏延之人也。”」
为后文临阵见马岱伏线。
第 104 回「随传密令,使魏延断后,各处营寨一一退去。」
以下按过蜀将一边,再叙魏将一边。
第 104 回「却说魏延在本寨中,夜作一梦,梦见头上忽生二角,」
武侯既死,而其星有角;魏延未死,而其头梦角。亦闲闲相对。
第 104 回「依孔明遗令,徐徐而退。」
此处杨仪、魏延,又分做两边写。
第 105 回「却说杨仪闻报前路有兵拦截,忙令人哨探,回报说魏延烧绝栈道,引兵拦路。」
魏延隐然一敌国。
第 105 回「费祎曰:“此人必先捏奏太子,诬吾等造反,故烧绝栈道,阻遏归路。」
魏延上表事,在费袆一边虚写。
第 105 回「忽报魏延表奏杨仪造反,」
不在魏延一边写,只在后主一边写,省笔之法。
第 105 回「吴太后曰:“尝闻先帝有言:孔明识魏延脑后有反骨,每欲斩之,」
又将五十三回中语一提。
第 105 回「臣愿将全家良贱,保杨仪不反,实不敢保魏延。”」
一个先料杨仪,次料魏延。
第 105 回「若杨仪才干敏达,为丞相所任用,必不背反。”」
一个先料魏延,次料杨仪,所见皆同。
第 105 回「遂出锦囊拆封看时,题曰:“待与魏延对敌,马上方许拆开。”」
妙在拆开又不见计策,令人猜摸不出。
第 105 回「只教杨仪来!”」
魏延只恨一杨仪。
第 105 回「手起刀落,斩魏延于马下。」
来得突兀,出人意外。
第 105 回「斩魏延者,乃马岱也。」
先闻其声,次见其刀,然后知其人,总是写得意外。
第 105 回「当日杨仪读罢锦囊计策,已知伏下马岱在彼,故依计而行,果然杀了魏延。」
此处方才叙明,以前却是疑阵。
第 105 回「马岱有讨逆之功,即以魏延之爵爵之。」
此亦处置得停当,想必蒋公琰所教也。
第 105 回「未有重赏,口出怨言,谓费袆曰:“昔日丞相初亡,吾若将全师投魏,宁当寂寞如此耶!”」
杨仪为人亦与魏延仿佛。
第 116 回「右军出子午谷。」
魏延欲从此处去,钟会却从此处来。与前文相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