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回「玄德大喜,看了山前山后险峻之路,欣然谓孔明曰:“子龙一身都是胆也!”」
姜维胆大如卵,犹是身包胆耳。子龙是胆包身,其大当不止如卵也。
第 92 回「汝欺中原无好人物,」
早为下文姜维之来虚伏一笔。
第 92 回「众视之,乃天水冀人也,姓姜名维,字伯约。」
姜维于此出现,又为后文张本。
第 92 回「后为中郎将,就参本郡军事。」
详叙伯约生平,正为后文伐魏脚注。
第 92 回「又且裴绪乃无名下将,从不曾见,」
赚安定之假裴绪,在孔明口中说明;赚天水之假裴绪,又在伯约口中道破。
第 92 回「此人乃蜀将诈称魏将,赚得太守出城,料城中无备,必然暗伏一军于左近,乘虚而取天水也。”」
孔明瞒过夏侯楙,却瞒不过姜维。
第 93 回「如诸葛亮自来,必为某所擒矣。”」
前回孔明用计说明在后,此处姜维用计说明在前。
第 93 回「城上梁绪大笑曰:“汝中吾姜伯约之计,尚然不知耶?”」
前是孔明将计就计,此是姜维将计就计,可谓礼无不答。
第 93 回「当先一员少年将军,挺槍跃马而言曰:“汝见天水姜伯约乎!”」
在子龙眼中写一姜维。○语亦自负之甚。
第 93 回「云大惊,暗忖曰:“谁想此处有这般人物!”」
又在子龙意中写一姜维。
第 93 回「“此人姓姜,名维,字伯约,天水冀人也:事母至孝,文武双全,智勇足备,真当世之英杰也。”」
又在南安人口中写一姜维。
第 93 回「赵云又夸奖姜维槍法,与他人大不同。」
又在子龙口中写一姜维。
第 93 回「梁绪率百姓在城上守御。”」
写姜维第二翻用计,亦用明写。
第 93 回「因见城上旗帜整齐,未敢轻攻。」
此非写梁绪,亦非写姜维。
第 93 回「此人真将才也!”」
又在孔明眼中、口中写一姜维。
第 93 回「赵云亦放过梁虔入上邽城去了。」
详于姜维而略于梁虔。人有轻重,故叙有详略。
第 93 回「今被姜维献了城池,归降诸葛亮,蜀将魏延纵火劫财,我等因此弃家而走,投上邽去也。”」
此是孔明之计,妙在不叙明白,令读者自知之。
第 93 回「遵叹曰:“不想姜维反投蜀矣!”」
孔明只赚夏侯楙,却借夏侯楙以赚马遵,赚一个便是赚两个。
第 93 回「火光中见姜维在城下挺槍勒马,大叫曰:“请夏侯都督答话!”」
试令读者掩卷猜之,此是真姜维乎?假姜维乎?
第 93 回「见姜维耀武扬威,大叫曰:“我为都督而降,都督何背前言?”」
妙极。
第 93 回「汝欲脱身,却将我陷了!」
明明当面说谎,却使夏侯楙闻之,又疑是孔明假作楙书以赚姜维矣。
第 93 回「言讫,驱兵打城,至晓便退。」
若待天明便认得是假姜维矣。
第 93 回「原来夜间妆姜维者,乃孔明之计,令部卒形貌相似者,假扮姜维攻城,因火光之中,不辨真伪。」
此处方才说明。○《水浒传》假秦明从此学来,然不如此处曲折之妙也。
第 93 回「蜀兵尽弃了粮草,寻路而走。」
弃一驸马以赚之,又弃无数粮车以赚之。足见姜维身价之重。
第 93 回「令城上乱箭射下。」
前把假姜维认作真姜维,今把真姜维认作假姜维,被孔明弄得七颠八倒。
第 93 回「行不数里,前至一派大树茂林之处,一声喊起,数千兵拥出:为首蜀将关兴截住去路。」
孔明用计,不在孔明一边写去,只在姜维一边见来。异样笔法。
第 93 回「今遇伯约,吾愿足矣!”」
一见便有此深谈,此收拾英雄之法。
第 93 回「尹赏知此消息,乃谓梁绪曰:“不如纳城降蜀,以图进用。”」
又在姜维算中。
第 93 回「今得伯约,得一凤也。”」
凤雏之后,又有一凤。
第 94 回「羌兵赶到寨前,姜维从寨后而去。羌兵直到寨外观看,听得寨内鼓琴之声,」
当歌白雪之诗以和之。
第 95 回「又令马岱、姜维断后,先伏于山谷中,待诸军退尽,方始收兵。」
又是两个领兵去了。
第 95 回「又令心腹人到冀县搬取姜维老母,送入汉中。」
更周匝之极。
第 95 回「山背后一声炮响,蜀兵漫山遍野而来,为首大将,乃是姜维、马岱。」
二将齐出,叙法与前变。
第 96 回「量得一姜维,于魏何损?”」
收姜维亦不自功。
第 97 回「蒙本官遣送密书。”」
此姜维用计也。妙在不向姜维一边写来,却在曹真一边见得。
第 97 回「倘蒙照察,速赐来命。」
周鲂赚曹休书,是虚叙;姜维赚曹真书,是实写。
第 97 回「耀曰:“诸葛亮多谋,姜维智广,或者是诸葛亮所使,恐其中有诈。”」
此人见识殊胜曹真。
第 97 回「行不到三十里,望见蜀兵背后火起,喊声不绝。」
正合姜维之书。
第 98 回「孔明唤姜维等商议曰:“魏兵坚守不出,是料吾军中无粮也。」
司马所算,又在孔明算中。
第 98 回「却说魏延、姜维领兵到陈仓城下看时,并不见一面旗号,又无打更之人。」
一发作怪。
第 99 回「正言间,忽哨马来报:“陰平已被王平打破了,武都已被姜维打破了,」
不在姜维、王平一边写来,只在郭淮、孙礼一边听得,省笔之甚。
第 99 回「两头死战,叫杀连天。姜维、廖化在山上探望,」
前第二起所拨,却于第四次出现。
第 100 回「忽然魏兵大乱,原来姜维引一彪军悄地杀来。」
第一次授计者出现在后。
第 101 回「当下令姜维引一千军护车,五百军擂鼓,伏在上邽之后;」
第一路。
第 101 回「答曰:“三路伏兵,皆不是孔明,乃姜维、马岱、魏延也。」
借蜀兵口中注明。
第 101 回「乃命:“姜维、魏延各引二千兵,伏于东南西北两处;马岱、马忠各引二千兵,伏在西南东北两处,」
前是四个孔明,今亦是四面埋伏。
第 102 回「令王平、张嶷为前队,姜维、马忠为中队,廖化、张翼为后队:分兵三路,去攻渭水旱营。」
此三路俱取渭滨。
第 102 回「北原兵、浮桥兵俱失了。”」
姜维、马忠、廖化、张翼两路兵已在取回之内,故不复写。用笔甚妙。
第 102 回「忽然一声喊起,鼓角喧天,火炮震地,左有魏延,右有姜维,两路杀出。」
“如此如此”,原来如此。
第 104 回「吾兵法皆授与姜维,他自能继吾之志,为国家出力。」
为后九伐中原伏线。
第 104 回「“王平、廖化、张嶷、张翼、吴懿等,皆忠义之士,久经战阵,多负勤劳,堪可委用。」
前对李福止言姜维,此对杨仪并及数人。
第 104 回「姜伯约智勇足备,可以断后。”」
嘱杨仪,亦重托姜维。
第 105 回「一面写表奏闻天子,一面将人马望槎山小道进发。」
费袆只算得上表,姜维便算到归路。
第 105 回「仪同姜维等引兵扶柩望汉中而来。」
杨仪亦可谓能。
第 105 回「众军闻言,大喊一声,散去大半。」
先散其兵,此必杨仪、姜维所教。
第 105 回「姜维为辅汉将军、平襄侯,总督诸处人马,同吴懿出屯汉中,以防魏兵。」
防魏重于防吴。
第 107 回「司农桓范骤马而至,谓爽曰:“太傅已变,将军何不请天子幸许都,调外兵以讨司马懿耶?”」
若行此计,国中必大乱,姜维得乘乱伐魏,必得成功。
第 107 回「吾仗义讨贼,何反之有?”」
夏侯霸欲讨魏贼,姜维即借他来共讨汉贼。
第 107 回「寻思无计,遂投汉中来降后主。」
孔明得姜维为帮手,姜维又得一夏侯霸为帮手。
第 107 回「臣愿领王师,即以霸为乡导官,进取中原,重兴汉室,以报陛下之恩,以终丞相之志。”」
此一段言语,可当姜维一篇前出师表。
第 107 回「句安城中亦无水,乃会了李歆,引兵出城,并在一处,大战良久,又败入城去。」
此时蜀兵甚渴,其望姜维之救亦甚渴矣。
第 107 回「安与歆曰:“姜都督之兵,至今未到,不知何故。”」
街亭之危,咎在马谡;二人之危,咎在姜维。
第 107 回「维曰:“吾非救迟:为聚羌兵未到,因此误了。”」
羌人误姜维,而姜维又误二将也。
第 108 回「姜维折兵数万,领败兵回汉中屯扎。」
以上按下蜀汉,以下再叙魏国。
第 108 回「遂一面遣人赍书入蜀,求姜维进兵攻其北,许以平分天下。」
前者石亭之胜,吴使入蜀献捷,与此正复相似。
第 108 回「且说姜维在成都,接得诸葛恪书,欲求相助伐魏,」
遥接前文。
第 109 回「张翼纵马挺槍而迎,战不数合,又败入阵。徐质驱兵掩杀,蜀兵大败,」
先写徐质之勇,以见姜维之智。
第 109 回「若见地势掩映,必不肯追。」
司马昭收兵之故,从姜维口中说出。
第 109 回「今蜀兵在铁笼山后运粮,汝今夜引兵五千,断其粮道,蜀兵自退矣。”」
不出姜维所料。
第 109 回「四下皆险峻难上,其上惟有一泉,止够百人之饮。此时昭手下有六千人,被姜维绝其路口,」
绝其水道,可以奉答前番二城之火。
第 109 回「却说姜维在山下困住魏兵,谓众将曰:“昔日丞相在上方谷不曾捉住司马懿,吾深为恨。」
照应一百三回中事。
第 109 回「陈泰曰:“姜维会合羌兵,欲先取南安。今羌兵已到,」
羌兵之来,在陈泰口中虚写。省笔之法。
第 109 回「维望山中而走,」
读者为姜维捏一把汗。
第 109 回「淮连躲数番,不见箭到,知维无箭,乃挂住钢槍,拈弓搭箭射之。」
又为姜维捏一把汗。
第 110 回「于是姜维引兵五万,望枹罕进发。」
此是三伐中原。
第 110 回「None」
一句是主,此为汉报仇,乃姜维之意也。
第 110 回「遂传令,教夏侯霸、张翼各弃狄道而退。」
邓艾先声足以夺人,非艾声足以惊姜维,因有夏侯霸之言为之先耳。
第 111 回「邓艾上表谢恩毕,陈泰设宴与邓艾拜贺曰:“姜维夜遁,其力已竭,不敢再出矣。”」
先写陈泰料敌不中。以反衬邓艾之智。
第 111 回「维曰:“汝等只知魏国地宽人广,急不可得,却不知攻魏者有五可胜。”」
邓艾“五必出”,姜维“五可胜”,彼此若合符节。
第 111 回「今观邓艾所为,不在吾师之下。”」
在姜维眼中、口中,写一邓艾。然亦未见其人,但见其营,尚是虚写。
第 111 回「艾凭高望毕,慌入帐与陈泰曰:“姜维不在此间,」
一个说邓艾必在此间,果然在此间;一个说姜维不在此间,果然不在此间。两个猜得都着,是对手拳头。
第 111 回「破了寨栅,便引兵袭董亭之路,先断姜维之后。」
先破前寨,却断后路,算出陈泰两路兵来。
第 111 回「中央风飘起一黄旗,大书“邓艾”字样。」
又未见其人,先见其旗。又只在姜维眼中虚写。
第 111 回「上邽乃南安屯粮之所,若得上邽,南安自危矣。”」
姜维亦料到此,但先为邓艾料去了。毕竟邓艾是先猜先着。
第 112 回「淮南已平,正欲退兵,忽报西蜀姜维引兵来取长城,邀截粮草。」
姜维此来,先在司马昭一边听得。又是一样笔法。
第 112 回「姜维出马,指望而言曰:“今司马昭迁主于军中,必有李傕、郭汜之意也。」
直应第九回中事。
第 112 回「None」
在姜维意中,虚猜一邓艾。
第 112 回「邓艾在此!”」
在姜维耳中,实听一邓艾。
第 112 回「却说姜维令人于艾寨中下战书,约来日大战,艾佯应之。」
恶极。
第 112 回「昭班师回洛陽,便欲领兵来救长城。”」
司马昭一边事,在姜维耳中却分作两番听得。
第 113 回「乃令人哨探,回报果然骆谷狭窄之处,堆积柴草,准被要烧追兵。」
积草烧追兵之计不在姜维一边实叙,却在探马口中虚叙。
第 113 回「所谓‘燕雀处堂,不知大厦之将焚’者也。”」
西蜀事在吴使口中虚写一番,妙在有意无意写来,只为后文姜维回兵伏线。
第 113 回「姜维听得此信,忻然上表,再议出师伐魏。」
孙休本欲以外患动其内忧,姜维乃舍内忧而图其外患,绝妙斗笋。
第 113 回「邓艾出马,见维布成八卦,乃亦布之,左右前后,门户一般。」
前有武侯与仲达斗阵,今又有姜维与邓艾斗阵。前是仲达先布,各自一样,此是邓艾后布,却是学样。
第 113 回「维曰:“虽然不差,汝敢与吾入阵相围么?”」
前武侯是教仲达打阵,今姜维却教邓艾围阵,又自不同。
第 113 回「两军冲突,阵法不曾错动。姜维到中间,把旗一招,忽然变成“长蛇卷地阵”,」
邓艾会做穿山甲,今却遇了卷地蛇。
第 113 回「邓艾仰天长叹曰:“我一时自逞其能,中姜维之计矣!”」
读至此,令人拍案一快。
第 113 回「一面令人下战书,搦姜维来日斗阵法。」
来日候教,伏惟枉临。
第 113 回「但中间必有诈谋,公等知之乎?”」
妙在姜维不自说出。
第 113 回「此阵有九九八十一变。”」
比姜维学问没有一半,便要出来比试,极像今日子弟,略读几句文字,便欲出来会考也。
第 113 回「布散流言,说姜维怨望天子,不久投魏。」
与苟安谮孔明事相同。
第 113 回「黄皓奏知后主,即遣人星夜宣姜维入朝。」
读至此,又令人废书一叹。
第 114 回「艾叹曰:“姜维深得武侯之法也!”」
邓艾每赞姜维必赞武侯,可见文中虽无武侯,却处处有一武侯。
第 114 回「姜维叹息出朝,自投汉中去讫。」
以下按下蜀汉,再叙魏事。
第 114 回「吾只今去取祁山寨也。”」
读者试猜姜伯约是何意见?
第 114 回「姜维曰:“汝去运粮,不必用五千人,但引三千人去,留下二千人引路,以打祁山。”」
妙着已算定。
第 114 回「一面令人扮作魏军往魏营下书;」
来降的是真魏兵,下书的是假魏兵。王瓘是以真用假,姜维是以假用假。
第 114 回「令蒋舒出斜谷,廖化、张翼俱各进兵,来取祁山。」
前姜维本自出斜谷,今却换了蒋舒,变化得妙。
第 114 回「瓘因兵少,只恐追兵赶上,遂将栈道并各关隘尽皆烧毁。」
姜维不先杀王瓘,亦是失着。
第 115 回「如得此城屯粮积草,结连羌人,以图久计耳。”」
姜维欲取洮陽之意,姜维不曾说明,却在邓艾口中说出,妙。
第 115 回「维左冲右突,死战得脱,退二十余里下寨。」
姜维又输一阵。
第 115 回「姜维唤诸将曰:“邓艾虚作夜战之势,必然去救祁山寨矣。”」
你猜着我,我猜着你,好看杀人。
第 115 回「左右报曰:“大将军姜伯约杀到!”」
伯约之来又在张翼一边,写得突兀。
第 115 回「闻姜维统兵在祁山,乃说皓奏后主曰:“姜维屡战无功,可命阎宇代之。”」
是欲以骑劫代乐毅也。
第 115 回「艾疑有计,不敢追袭。」
姜维此番退兵,不独维所不料,亦艾所不料也。
第 115 回「今闻邓艾善能用兵,因此寝其事矣。”」
忽兴忽寝,全凭一个宦官做主,可发一笑。○早知如此,何如勿昭姜维。
第 115 回「None」
此时姜维欲效袁绍之杀十常侍,亦是快事。
第 115 回「令近侍于湖山之侧,唤出黄皓至亭下,命拜姜维伏罪。」
和事天子。
第 115 回「将军若危,国家随灭!”」
不特为伯约忧,正为国家忧。
第 115 回「那时乘虚追袭,无不胜矣。”」
姜维意中只是以破魏为事。
第 115 回「却说邓艾闻姜维在沓中屯田,于路下四十余营,连络不绝,如长蛇之势。」
连营亦与阵法一般。○此是九伐中原。
第 115 回「遣钟会引关中精兵二三十万,直抵骆谷,三路以袭汉中。」
此处本欲邓艾绊住姜维,钟会潜入西川;后文郄是钟会绊住姜维,邓艾潜入西川。正妙在与后相反,方见事之变化。
第 116 回「会即有异志,蜀人安能助之乎?」
早为姜维助会不成伏线。
第 116 回「左军出骆谷;」
姜维尝从此处去,钟会却从此处来。与前文相映。
第 116 回「又遣金城太守杨欣,引一万五千人,于甘松邀姜维之后。」
钟会是三路,邓艾是四路,各各不同。
第 116 回「若失二处,汉中不保矣。」
钟会三路、邓艾四路,姜维却重在二路,又各不同。
第 116 回「忽接姜维之表,即召黄皓问曰:“今魏国遣钟会、邓艾大起人马,分道而来,如之奈何?”」
赤壁之战曾仗孔明东风之功,今何不以黄皓之南风退之?
第 116 回「自此深信师婆之说,遂不听姜维之言,每日只在宫中饮宴欢乐。」
自李傕信师巫言,已隔百余回,忽又其匹。
第 116 回「姜维履申告急表文,皆被黄皓隐匿,因此误了大事。」
与张让隐匿黄巾消息前后一辙。
第 116 回「次夜三更,西南上喊声又起。」
读者至此,疑是姜维设下疑兵耳。
第 116 回「维转怒,自折其弓,挺槍赶来,战马前失,将维跌在地上,杨欣拨回马,来杀姜维。」
读至此,必谓姜维死矣。
第 116 回「诸葛绪听知桥头火起,复引兵回,姜维兵已过半日了,因此不敢追赶。」
绝处逢生。
第 117 回「当日望尘头大起,疑是魏兵,急引军把住关口,董厥自临军前视之,乃姜维、廖化、张翼也。」
姜维绝处逢生,却在董厥一边叙出,笔法变换。
第 117 回「用奇兵径取成都,姜维必撤兵来救,将军乘虚就取剑阁,可获全功。”」
邓艾此计,原是行险侥幸。
第 117 回「若非吾屯沓中绊住姜维,彼安能成功耶?」
若非钟会在剑阁绊住姜维,艾亦安能成功?
第 117 回「邈曰:“大事自有姜伯约掌握,干我甚事?”」
马邈与后主正是一对,有是君必有是臣。
第 117 回「如迁延日久,姜维兵到,我军危矣。”」
钟会之笑艾正为此耳。
第 118 回「今妄议大事,辄起乱言,甚非理也。臣切料成都之兵尚有数万,姜维全师皆在剑阁,」
提照姜维。
第 118 回「后主拆封视之,大喜,即遣太仆蒋显赍敕,令姜维早降;」
又以降天子敕谕降将军,为之一叹。
第 118 回「姜维与诸将附耳低言,说了计策。」
以下无数文字皆在附耳低言之内,此处妙在不即叙明。
第 118 回「如邓士载,当与决一死战,安肯降之乎?”」
如此口气便是姜维用诈处,读者当自知之。
第 118 回「蜀之豪帅,面缚归命,」
以收姜维之功,愈使会之与维密也。
第 118 回「伯约有何高见?”维曰:“愚闻邓艾出身微贱,幼为农家养犊,」
明明以世家子弟推重钟会,妙。
第 118 回「维袖中取一图与会,曰:“昔日武侯出草庐时,以此图献先帝,」
钟会曾画一图已呈司马昭矣,又不若姜维之图为详悉也。○又照应三十八回中事。
第 119 回「将军却起兵讨之,可也。”」
姜维忌艾亦忌瓘,若使艾杀瓘,是为维先去一忌也。
第 119 回「乃谓姜维曰:“吾今日方趁平生之愿矣。”」
渐渐露出马脚来了。
第 119 回「今日自行兵来,是疑我也。”」
钟会之反,姜维催之,司马昭又催之。
第 119 回「会曰:“吾已令宫中掘一坑,置大棒数千,如不从者,打死坑之。”」
若听姜维之言而遂坑之,何必又置大棒乎?机不早决,变将作矣。
第 119 回「None」
邵缓为邓艾圆梦是真语,姜维为钟会圆梦是真语,姜维为钟会圆梦是假话。
第 119 回「维仰天大叫曰:“吾计不成,乃天命也!”」
此时姜维即不心疼,而事机已泄,外兵已来,亦无及矣。
第 120 回「减戍逻之卒,用以垦田八百余顷。」
与孔明屯田渭滨,姜维屯田沓中,前后相似。
第 120 回「None」
自邓艾与姜维苦战之后,又见此一段不战之文,出人意外。
第 120 回「遂遣使罢其兵权,降为司马,却令左将军孙冀代领其军。」
阎宇代姜维,蜀主但有其意;孙冀代陆抗,吴主竟有其事。
第 120 回「众大叫曰:“陛下岂不见蜀之黄皓乎!”」
姜维以黄皓比张让,吴人又以岑昏比黄皓,三人正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