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回「闻知曹操起兵,与其族弟夏侯渊两个,各引壮士千人来会。」
李典、乐进,各自一人来;夏侯惇、夏侯渊,却是两人同来,又带着千人而来。来法各自不同。
第 6 回「遂自引兵万余,领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李典、乐进,星夜来赶董卓。」
是壮举,不是轻动。
第 10 回「操见其人弓马熟娴,武艺出众,命为点军司马。一日,夏侯惇引一大汉来见,」
前所见皆先通姓名而后引见,惟夏侯惇所荐,先引见而后通姓名。又是一样笔法。
第 10 回「今特荐之于公。”」
典韦来历,只在夏侯惇口中叙出,好。
第 10 回「操闻之大怒,使夏侯惇于路截杀之。」
后陈琳檄中以此罪操。
第 12 回「两将夹攻,左边夏侯惇、夏侯渊,右边李典、乐进齐到,六员将共攻吕布,」
此可云六战吕布。
第 16 回「时夏侯惇所领青州之兵,乘势下乡劫掠民家,平虏校尉于禁即将本部军于路剿杀,安抚乡民。」
为民杀兵,乃真将军。
第 18 回「即命夏侯惇与夏侯渊、吕虔、李典领兵五万先行,自统大军陆续进发,简雍随行。」
叙事细甚。
第 19 回「军行至济北,夏侯渊等迎接入寨,备言兄夏侯惇损其一目,卧病未痊。」
回顾前文,好。
第 23 回「夏侯惇称为‘完体将军’,曹子孝呼为‘要钱太守’。」
“完体”反言之也,“要钱”正言之也。然恐天下,不独一曹子孝矣。
第 24 回「正西许褚、正南于禁、正北李典、东南徐晃、西南乐进,东北夏侯惇、西北夏侯渊八处军马杀来。」
曹操分拨八面之将,前不叙明,至此方点出。
第 24 回「夏侯惇又到,玄德突围而走,夏侯渊又从后追来。玄德回顾,止有三十余骑跟随,急欲奔还小沛,」
叙张飞处既详,叙玄德处不得不略;然非略也,其详已在张飞劫寨中矣。
第 24 回「遂望青州路而走,正逢李典拦祝玄德匹马落荒望北而逃,李典掳将从骑去了。」
李典在正北,夏侯惇在东北,夏侯渊在西北。玄德望北而逃,正当与此三路军相遇:一笔不乱。
第 27 回「延曰:“今黄河渡口关隘,夏侯惇部将秦琪据守,恐不容将军过渡。”」
先报一信。
第 27 回「延曰:“只恐夏侯惇知之,必然罪我。”」
无用之人。
第 28 回「谓夏侯惇曰:“丞相敬爱关将军忠义,恐于路关隘拦截,故遣某特赍公文,遍行诸处。”」
直在渡河之后公文方到,此曹操奸猾处。
第 28 回「夏侯惇只得将军马约退。」
五关俱已斩过,一夏侯惇何足阻之,此时亦落得做个人情矣。
第 31 回「正行之间,右边曹洪,左边夏侯惇,挡住去路。」
第一队为第五。○以上队队分明,前用顺叙,后用倒出,不惟阵法纵横,笔法亦甚错落。
第 31 回「忽又报夏侯惇引军抄背后径取汝南,」
不叙曹操一边发兵,单叙玄德一边闻报,省笔之法。
第 33 回「次日,夏侯惇引众人禀曰:“辽东太守公孙康久不宾服。」
此处诸将口中点出,妙甚。
第 39 回「操即命夏侯惇为都督,于禁、李典、夏侯兰、韩浩为副将,领兵十万,直抵博望城以窥新野。」
不窥荆襄而窥新野,操固轻视刘表而重视玄德也。
第 39 回「今玄德得诸葛亮为辅,如虎生翼矣。”」
用徐庶说,妙。徐庶不对曹操说,却对夏侯惇说,又妙。
第 39 回「众将皆未知孔明韬略,今虽听令,却都疑惑不定。」
又写众将多未信。○前夏侯惇轻孔明,是敌人不肯信;今众将疑孔明,是自家人亦不肯信:先有此两处不信,愈显得下文奇妙。
第 39 回「却说夏侯惇与于禁等引兵至博望,分一半精兵作前队,其余尽护粮车而行。」
粮车在后,正应孔明所言。
第 39 回「要活捉刘备、诸葛亮,今必应吾言矣。”」
极写夏侯惇之骄,以反衬后文之败。
第 39 回「夏侯惇笑谓韩浩曰:“此即埋伏之兵也!」
谁知此处伏兵亦是诱敌。
第 39 回「夏侯惇猛省,即回马令军马勿进。」
前一路写风、写林木、写芦苇,读者至此,急欲观其烧矣;乃复有夏侯惇猛省欲回一段,竟似下文烧不成也者。如此曲折,试掩卷猜之,决猜不着也。
第 40 回「夏侯渊、夏侯惇为第三队,于禁、李典为第四队,」
仍用夏侯、于、李,如秦穆公之再用三帅。
第 41 回「乃夏侯惇部将钟晋、钟绅兄弟二人,一个使大斧,一个使画戟,大喝:“赵云快下马受缚!”」
上已作一收,不想此处又起。
第 42 回「俄而曹仁、李典、夏侯惇、夏侯渊、乐进、张辽、张合、许褚等都至,见飞怒目横矛,立马于桥上,」
又描一句,在诸将眼中再写一张飞。
第 43 回「然而博望烧屯,白河用水,使夏侯惇,曹仁辈心惊胆裂:窃谓管仲、乐毅之用兵,未必过此。」
公然自赞。
第 69 回「又差夏侯惇领兵三万,于许都来往巡警,以备不虞;」
为夏侯惇救火伏笔。
第 69 回「耿纪、韦晃夺路杀出城门,正遇夏侯惇大军围住,活捉去了。」
耿、韦二人被擒却用实写。
第 69 回「夏侯惇入城,救灭遗火,尽收五人老小宗族,」
王必夜里但知有二人,天明时夏侯惇方知有五人。
第 78 回「惇至殿门前,忽见伏皇后、董贵人、二皇子、伏完、董承等,立在陰云之中。」
曹操是双眼见之,夏侯惇是一眼见之。
第 79 回「人报大将军夏侯惇病危,丕即还邺郡,时惇已卒。」
照应前文见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