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5 回「择本年十月吉日,后主自送灵柩至定军山安葬。」
为后文钟会惑神伏线。
第 107 回「霸告曰:“一人现为秘书郎,乃颍川长社人,姓钟,名会,字士季,太傅钟繇之子,幼有胆智。」
乃翁笔下有字,乃郎胸中有字。
第 110 回「若使他人,心又不稳。”时中书侍郎钟会在侧,」
此处钟会出现。
第 110 回「万一朝廷有变,悔之何及?”」
司马昭之有钟会,犹曹操之有贾诩、郭嘉耳。
第 112 回「None」
曹操以荀彧为子房,昭又以钟会为子房,前后遥相照映。
第 112 回「维大惊,原来小将乃邓艾之子邓忠也。」
此处方 才叙明。前文故意令人不测。○钟会弟胜于兄,邓家子如其父。然则艾艾真有两艾,凤兮不止一凤矣。
第 115 回「乃召钟会入而问曰:“吾欲令汝为大将,去伐东吴,可乎?”」
将行刺跌出兴师,又将伐吴跌出伐蜀。
第 115 回「昭展开视之,图中细载一路安营下寨屯粮积草之处,从何而进,从何而退,一一皆有法度。」
邓艾止画汨中之图,钟会又画全蜀之图,同一画图,又自各别。
第 115 回「遣钟会引关中精兵二三十万,直抵骆谷,三路以袭汉中。」
此处本欲邓艾绊住姜维,钟会潜入西川;后文郄是钟会绊住姜维,邓艾潜入西川。正妙在与后相反,方见事之变化。
第 115 回「西曹掾邵悌密谓司马昭曰:“今主公遣钟会领十万兵伐蜀,愚料会志大心高,不可使独掌大权。”」
早为钟会谋反伏线。
第 116 回「至若魏人得胜思归,必不从会而反,更不足虑耳。」
又为魏将不从钟会伏线。
第 116 回「分兵三路:汝领中路,出斜谷;」
武侯尝从此处去,钟会却从此处来。与前文相映。
第 116 回「左军出骆谷;」
姜维尝从此处去,钟会却从此处来。与前文相映。
第 116 回「右军出子午谷。」
魏延欲从此处去,钟会却从此处来。与前文相映。
第 116 回「又遣雍州刺史诸葛绪,天水太守王颀,陇西太守牵弘,金城太守杨欣,各调本部兵前来听令。」
先写钟会一番调度,便接写邓艾一番调度,各自声势。
第 116 回「又遣金城太守杨欣,引一万五千人,于甘松邀姜维之后。」
钟会是三路,邓艾是四路,各各不同。
第 116 回「若失二处,汉中不保矣。」
钟会三路、邓艾四路,姜维却重在二路,又各不同。
第 116 回「一面当遣使入吴求救。」
正与钟会之言相合。
第 116 回「忽接姜维之表,即召黄皓问曰:“今魏国遣钟会、邓艾大起人马,分道而来,如之奈何?”」
赤壁之战曾仗孔明东风之功,今何不以黄皓之南风退之?
第 116 回「桥上土塌,陷住马蹄,险些儿掀下马来。马挣不起,会弃马步行跑下桥时,卢逊赶上一槍刺来,」
读者至此,必谓钟会死矣。
第 116 回「被钟会杀散,夺了山关。」
钟会几死复生,又夺山关,皆意外惊人之笔。
第 116 回「众将无不骇然。」
早为后文诸将不从钟会张本。
第 116 回「钟会下令曰:“兵贵神速,不可少停。”」
魏兵利在速战,蜀兵利在固守。
第 116 回「佥乘势追之,魏兵复合。佥欲退入关时,关上已竖起魏家旗号,」
读至此,只道钟会使人袭关耳,熟知却是蒋舒!可发一叹。
第 116 回「皆言曰:“但见陰云中人马杀来,比及近身,却不伤人,只是一阵旋风而已。”」
师婆所言之神,不过鬼混;钟会所见之鬼,却是神奇。
第 116 回「身衣鹤氅,素履皂绦,面如冠玉,唇若涂朱,眉清目朗,身长八尺,飘飘然有神仙之概。」
忽于钟会梦中写一诸葛孔明,仿佛先主草庐初遇时。
第 116 回「于是传令前军,立一白旗,上书“保国安民”四字,所到之处,如妄杀一人者偿命。」
不是写活钟会,正是写死武侯。
第 116 回「忽然流星马到,报说:“钟会打破陽平关,守将蒋舒归降,傅佥战死,汉中已属魏矣。」
此事已实叙在前,于此再虚叙一遍。
第 117 回「从者曰:“观其辞色,甚不以将军之言为然,但以口强应而已。”」
在从人口中写一钟会。
第 117 回「若非吾屯沓中绊住姜维,彼安能成功耶?」
若非钟会在剑阁绊住姜维,艾亦安能成功?
第 117 回「前至一岭,名摩天岭,马不堪行,艾步行上岭,正见邓忠与开路壮士尽皆哭泣。」
钟会笑而邓忠哭,一哭一笑,正是相对。
第 117 回「二士争衡,不久自死。”」
“二火”者,炎字也。“二火初兴”,乃炎兴元年也。“二士”者,邓士载与钟士季也。“不久自死”者,二人争功而皆被杀也。武侯之神,至于如此,则此处亦可谓之武侯再显圣也矣。
第 117 回「如迁延日久,姜维兵到,我军危矣。”」
钟会之笑艾正为此耳。
第 118 回「贾充曰:“主公何不封钟会以制之?”」
邓艾方忌钟会,又使钟会制邓艾,此已成不两立之势。
第 118 回「伯约有何高见?”维曰:“愚闻邓艾出身微贱,幼为农家养犊,」
明明以世家子弟推重钟会,妙。
第 118 回「今侥幸自陰平斜径,攀木悬崖,成此大功,非出良谋,实赖国家洪福耳。」
又与钟会初时笑艾之意相合,妙。
第 118 回「若非将军与维相拒于剑阁,艾安能成此功耶?」
直以邓艾之功为钟会之功,妙。
第 118 回「维袖中取一图与会,曰:“昔日武侯出草庐时,以此图献先帝,」
钟会曾画一图已呈司马昭矣,又不若姜维之图为详悉也。○又照应三十八回中事。
第 118 回「先帝因此遂创成都。」
夸美西蜀以引动钟会,妙。
第 118 回「None」
张扬邓艾以激怒钟会,妙甚。
第 118 回「会大喜,指问山川形势。」
此时钟会也动念。
第 118 回「会依言,即遣人赍表进赴洛陽,言邓艾专权恣肆,结好蜀人,早晚必反矣。」
此处钟会表文又用虚写,笔法变换。
第 118 回「会又今人于中途截了邓艾表文,按艾笔法,改写傲慢之辞,以实己之语。」
邓艾所上之表与钟会所改之辞,又皆用虚写,笔法变换。
第 119 回「府中将吏大惊,欲待动手抢夺,早望见尘头大起,哨马报说钟司徒大兵到了。」
钟会之至却在邓艾一边叙来,笔法变换。
第 119 回「今日自行兵来,是疑我也。”」
钟会之反,姜维催之,司马昭又催之。
第 119 回「None」
邵缓为邓艾圆梦是真语,姜维为钟会圆梦是真语,姜维为钟会圆梦是假话。
第 120 回「陛下可诏都督羊祜率兵拒之,俟其国中有变,乘势攻取,东吴反掌可得也。”」
平吴之未遣杜预而先遣羊祜,犹平蜀之未遣钟会而先遣邓艾也。
第 120 回「若伐吴须当用之。”」
钟会与邓艾彼此相妒,羊祜与杜预前后相荐,与前回相反而相对。
第 120 回「卿何荐人于朝,即自焚奏稿,不令人知耶?”」
钟会伐国欲密,羊祜荐人亦欲密。伐国之密,恐其备我也;荐人之密,恐其感我也。恐其备我不足奇,恐其感我则奇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