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学无以治身,非礼无以辅德”把学与礼放在什么位置?
这句出自《殊路第二十一》文学之口,是全书中对“学”与“礼”关系最简洁的表述:不学,无法修养自身;不礼,无法辅助德行。两个“非……无以……”构成双重必要条件:学是修身的前提,礼是成德的前提。学与礼因此不是外在装饰,而是内在修养的路径。文学接着用三组比喻:和氏之璞待礛诸之工而后明,毛嫱待香泽脂粉而后容,周公待贤师学问而后通。三组比喻都在说同一件事:再好的资质,也要经过学与礼的打磨。大夫的立场则是“至美素璞,物莫能饰也”:最美的璞玉,不需要装饰;言下之意,天性决定一切,学礼只是次要。两种主张的分歧在“天性可不可化”:文学相信教化可以成德,大夫相信天性难以改变。还可以注意,文学把周公也列入“待学”之列,这是很重的说法:连圣人都需要学,何况常人。这把“学”从士人专利变成普遍义务。原文没有讨论学的具体内容与礼的具体条目,读者若要做教育思想史,需与《荀子·劝学》对读;在本篇里,学礼是成德的双轨。“非学无以治身”与《荀子·劝学》“君子博学而日参省乎己”同调;“非礼无以辅德”则与《论语》“克己复礼为仁”相接。文学把学与礼并列,实际是在说:学提供知识,礼提供规范;无学则陋,无礼则野。三组比喻也各有侧重:和氏之璞待工,强调“加工”;毛嫱待脂粉,强调“修饰”;周公待学问,强调“师承”。三者合起来,才是完整的修养论。大夫的“至美素璞,物莫能饰”则是一种“天性论”:美玉不必饰,贤者不必学。文学的反驳很强: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还可以注意,文学把周公列入“待学”,是对“生而知之”的否定;这与《论语》“我非生而知之者,好古敏以求之者也”一致。原文没有讨论学的具体科目,读者若要做教育史,需与《礼记·学记》对读;在本篇里,学礼是成德的双轨。学问与礼义,本非二事,学以明礼,礼以成学。
士人仕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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