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里大量「〈○太平御览二作某〉」的夹注,是唐人的原注还是后人的校记?
卷一天部门引《皇览记》一条,中间夹着「〈○太平御览二作皇览冢墓记.〉」;卷第八十五谷门引《东观汉记》作「天下野谷旋〈○东观汉记作旅.〉生」;卷第五十七七门引傅玄七谟序作「非张氏至恩.〈○太平御览五百九十作思.〉」。这类夹注都以「○」开头,后面点出另一部书或另一个版本的异文,格式是某书某卷作某。它们不是唐人的原注,而是后世校勘者用他书对校后加的校记:所引《太平御览》《初学记》《文选》《北堂书钞》都是唐以后可查的类书与总集,唐人编书时不会用太平御览卷二这种卷次来注自己。库中这类校记一千七百八十八条,占全部夹注的六成以上。数据层把它们标为 kind='jiao',与旧注、音注分开;读者若把它们当成原书正文,会误以为类书本身就有跨书对校,那是把校勘史倒读了。这类校记的卷次写法也很讲究:「太平御览二」指《太平御览》卷二,「初学记一」指《初学记》卷一,「文选二十二」指《文选》卷二十二。卷次数字是校者核对时留下的坐标,不是正文内容。抽取夹注时若把「二」「二十二」当正文,会污染引文;数据层把它们整体留在 note 里,正文一字不动。校记引书的卷次还有一层用途:它告诉我们校者手边有哪些书。既引《太平御览》,又引《初学记》《文选》《北堂书钞》,说明校者用的是唐人类书与总集的对校本,而不是宋元刻本。这为判断校本的时代与质量提供了线索。校记的卷次坐标还能反推校者所见版本的卷帙分合,对研究类书的流传颇有帮助。校记与正文分开存放,读者才能同时看到底本原貌与校改意见。
异文与校勘卷 1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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