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但得看清它用的是哪一路。宋元以来的公案小说有两条：一条是《龙图公案》式的，靠勘验、推理、证据；另一条就是济公这种，靠前知。本书属于后者：济公一到场就已经知道谁是凶手，剩下的篇幅写的是怎么让真相自己露出来、怎么把人劝服。\n\n所以它真正的看头不在「谁是凶手」（往往一开头就告诉你），而在「怎么了断」——案子背后多半是穷、是债、是一场误会，济公要解的是那个结。像董士宏葬亲卖女（第 2 回）：没有凶手，只有一个把女儿典出去十年赎不回来的父亲。\n\n这类「无凶之案」占了不小比例，是它区别于一般公案小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