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两样都给了。和尚的一面是硬的：他是灵隐寺受戒的僧，法名道济，师父是元空长老，寺里有他的衣钵戒牒（第 3 回监寺要「砸毁衣钵戒牒，逐出庙外」，正说明他有）；他讲三规五戒、讲因果、度人向善，末回还落在净慈寺。侠客的一面是别人给的：路见不平就出手，收了一群江湖徒弟，办事靠神通加机变，不靠官府，也不靠戒律。\n\n两者怎么捏在一起？靠「以疯行道」——疯是外壳，度人是内核。所以他能一边扛着韦驮像化缘，一边拿妖道开刀；一边讲「我人修心他修口」，一边把恶霸当众戏弄。\n\n清末评书把他塑成这样，是因为听众要的既不是高僧传也不是侠义传，而是一个「能替我出气的好人」。看清这一点，书里那些不协调就都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