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回「命黄盖将船只进泊汉江。」
孙坚又大胜。
第 7 回「黄盖曰:“今活捉黄祖在此,得一人入城讲和,将黄祖去换主公尸首。”」
仇上添 仇,而反欲遣换讲和者,重在父尸故耳。
第 15 回「策进兵追袭,黄盖攻取嘉兴,太史慈攻取乌程,数州皆平。白虎奔余杭,于路劫掠,」
人遇孙家兵如遇青龙,遇严家兵真遇白虎。
第 38 回「文武诸人,共相辅佐,由此江东称得人之盛。」
方写玄德得一贤,接写孙权得多士。○程普、黄盖、周泰、韩当则孙坚所得;周瑜、张绍、张纮、虞翻、太史慈等则孙策所得。若鲁肃、诸葛瑾、顾雍则孙权初立时所得;今阚泽、吕蒙等数人又独后至。前分叙,此总叙,或详或略,笔法各妙。
第 43 回「何不将金石之论为我主言之,乃与众人辩论也?”」
黄盖说语倒可胜得孔明,众谋士不及也。
第 44 回「望都督劝主公决计兴兵,吾等愿效死战。”」
写武将如画。○前已写过黄盖,此处却写程普。
第 44 回「黄盖忿然而起,以手拍额曰:“吾头可断,誓不降曹!”」
又独写黄盖。
第 44 回「顾雍等三十余人,右边武官程普、黄盖等三十余人,衣冠济济,剑佩锵锵,分班侍立。」
前孔明入见,止列着文官;今周瑜入见,兼列着武官。两番写来,各自好看。
第 46 回「吾今欲将计就计,教他通报消息。」
为黄盖伏线。
第 46 回「却说周瑜夜坐帐中,忽见黄盖潜入中军来见周瑜。」
来得突兀。
第 46 回「盖曰:“彼众我寡,不宜久持,何不用火攻之?”」
孔明、公瑾掌中之字,已在黄盖意中。
第 46 回「瑜拜而谢之曰:“君若肯行此苦肉计,则江东之万幸也。”」
周瑜苦心,黄盖苦肉。苦心不易,苦肉更难。
第 46 回「喝左右将黄盖斩讫报来。」
明知众将必劝,故意妆此花面。
第 46 回「先叱左右将甘宁乱棒打出。」
前收二蔡是假喜,今打黄盖定是假怒,想甘宁早已心照矣。
第 46 回「今必令黄公覆去诈降,却教蔡中、蔡和报知其事矣。」
如见。
第 46 回「吾欲令他诈降,先须用苦肉计,瞒过曹操,就中用火攻之,可以取胜。”」
前言二蔡之降非诈,是欺子敬;今言黄盖之打非真打,却不瞒子敬。
第 46 回「泽曰:“然则公之受责,莫非苦肉计乎?”」
不用黄盖说明,先是阚泽猜破。妙。
第 46 回「泽曰:“公之告我,无非要我献诈降书耳。”」
又不用黄盖说明,先是阚泽猜破。妙甚。
第 47 回「孙权召为参谋,与黄盖最相善。」
百忙中略述阚泽生平,不烦不略。
第 47 回「黄盖滚下床来,拜而谢之。」
黄盖拜阚泽,正与周瑜拜黄盖相对。
第 47 回「盖曰:“书已修下了。”」
极写黄盖,而文字又省笔。
第 47 回「黄公覆,汝又错寻思了也!”」
开口便用反激语。
第 47 回「None」
二人机谋被他明明道破。读者至此,为黄盖惜,又为阚泽忧矣。
第 47 回「吾笑黄公覆不识人耳。”」
笑黄公覆,正是笑你;却偏说不笑你,笑黄公覆。写阚泽真是能言。
第 47 回「阚泽暗思:“此必蔡中、蔡和来报黄盖受刑消息,操故喜我投降之事为真实也。”」
妙在曹操不说,阚泽亦不问,大家心里明白。如蒋干在周瑜帐中听帐外人语,一假一真,各各入妙。
第 47 回「盖曰:“非公能辩,则盖徒受苦矣。”」
黄盖舍身,阚泽掉舌。然阚泽亦惟能舍身,故能掉舌耳;不似今人之不肯舍身,但能掉舌也。
第 47 回「泽曰:“将军昨为救黄公覆,被周公瑾所辱,吾甚不平。”」
妙在反言以试之。
第 47 回「书中具言黄盖欲来,未得其便,但看船头插青牙旗而来者,即是也。」
为后文赤壁伏线。
第 47 回「黄盖受责,令阚泽来纳降:俱未可深信。」
写曹操奸猾。
第 47 回「操命写榜佥押付统。」
阚泽递黄盖书,是送去一张火票;庞统讨曹操榜,是销缴一面火牌。
第 48 回「韩当、周泰二人齐出曰:“某当权为先锋破敌。”」
因黄盖病,故二人权为先锋,与前后文相应。
第 49 回「在帐下听候,只等周瑜号令。」
又写黄盖一面准备,又十分声势。
第 49 回「却令黄盖安排火船,使小卒驰书约曹操,今夜来降。」
以上先调旱路放火之军,此处却是水路先锋,第一个放火的。
第 49 回「一面拨战船四只,随于黄盖船后接应。」
为下文黄盖下小船捉曹操张本。
第 49 回「周瑜自与程普在大艨艟上督战,徐盛、丁奉为左右护卫。」
以上旱军六队。水军连黄盖与周瑜亦是六队,共是十二队;与前回曹操水军五队、旱军六队,正复相对。
第 49 回「盖乘一天顺风,望赤壁进发。」
周瑜既献了活三牲,黄盖便去烧顺风纸矣。
第 49 回「此时风声正大,黄盖在火光中,那里听得弓弦响,正中肩窝,翻身落水。」
正写曹操被火,忽写黄盖落水。正快意时,又见此不快意事,令人阅至此,不得不急欲看后文也。
第 50 回「却说当夜张辽一箭射黄盖下水,救得曹操登岸,寻着马匹走时,军已大乱。」
舍大舟就小舟,又舍水路奔旱路,写一时仓忙之甚。
第 50 回「原来黄盖深知水性,故大寒之时,和甲堕江,也逃得性命。」
黄盖苦肉于前,又苦肉于后,勇不避难,极写其忠。
第 50 回「正走之间,毛玠救得文聘,引十数骑到。」
韩当救黄盖,即叙在前;毛玠救文聘,补叙在后:笔法甚变。
第 50 回「惜哉奉孝!”」
哭死的与活的看,奸甚。○周郎知二蔡之诈,并非有人往江北探来;曲操信黄盖之真,自是有人到江东报去。拾伪书之蒋干,有谁请到江东?献连环之士元,问孰引归江北?不当哭郭嘉,还该笑自己。
第 67 回「时程普、黄盖、韩当在各处镇守,都未随征。」
又补叙几个不来的。
第 83 回「吾非贪生怕死之人,奈何使吾等堕其锐气?”」
韩当以言触陆逊,与黄盖以言触周郎,一假一真,前后相映。
第 96 回「鲂乃用剑割发掷于地曰:“吾以忠心待公,公以吾为戏,吾割父母所遗之发,以表此心!”」
只怕头发是空心的。○周鲂断易,黄盖苦肉难,以断不痛而苦肉则痛也。然亦视所赚之人何如耳。赚曹操,不痛不信;赚曹休,直是不消痛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