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回「文武诸人,共相辅佐,由此江东称得人之盛。」
方写玄德得一贤,接写孙权得多士。○程普、黄盖、周泰、韩当则孙坚所得;周瑜、张绍、张纮、虞翻、太史慈等则孙策所得。若鲁肃、诸葛瑾、顾雍则孙权初立时所得;今阚泽、吕蒙等数人又独后至。前分叙,此总叙,或详或略,笔法各妙。
第 38 回「乞钧旨定夺。”」
甘宁一段来历,不向黄祖一边叙去,却向吕蒙口内述来,最是省笔。
第 38 回「陈就急待上岸,吕蒙舍命赶到跟前,当胸一刀砍翻。」
以上写水军战功。
第 39 回「今飞罪当诛,某念其昔日之恩,情愿纳还官爵,以赎飞罪。”」
甘宁非吕蒙无由见孙权,然非苏飞则无由见吕蒙也。追本穷源,知恩报德,是有血性男子,不是无义气丈夫。
第 49 回「第三唤吕蒙领三千兵去乌林接应甘宁,焚烧曹操寨栅。」
第三队旱路火军。
第 50 回「吕蒙遥望中军火起,也放十数处火接应甘宁。」
第三队旱军出现。
第 50 回「火光中现出吕蒙旗号。」
在曹操眼中看出,带写火光之盛。
第 51 回「西边周泰、潘璋杀来,南边徐盛、丁奉杀来,北边陈武、吕蒙杀来。曹兵大败,三路军皆被冲散,」
以四面敌三路。写诸将如此劳苦功高,又为下文怒孔明张本。
第 61 回「于是密遣周善,将五百人,扮为商人,分作五船。」
后来吕蒙亦使人扮作客商,今却于此处先有一引子。
第 61 回「如猝然遇敌,步骑相促,人尚不暇及水,何能入船乎?”」
能守而后能战,有备而后无患,吕蒙可谓善计。
第 66 回「便命鲁肃速行此计。肃乃辞孙权,至陆口,召吕蒙、甘宁商议,设宴于陆口寨外临江亭上,」
只有借债的请中人,如何倒要中人费酒席。
第 66 回「吕蒙、甘宁各引本部军欲出,见云长手提大刀,亲握鲁肃,恐肃被伤,遂不敢动。」
关公把臂,不独鲁肃丧胆,兼使二将寒心。
第 67 回「辽即回兵归合淝。」
不出吕蒙所算。
第 67 回「吕蒙逊甘宁上坐,盛称其功劳。酒至半酣,凌统想起甘宁杀父之仇,」
照应三十八回中事。
第 67 回「孙权大惊,急令人唤吕蒙、甘宁回救时,张辽兵已到。」
读至此,为孙权一急。
第 67 回「甘宁、吕蒙引军回救,却被乐进从后追来,李典又截住厮杀,吴兵折了大半。」
吴人此时逍遥不得,逍遥津做了惶恐滩、零丁洋矣。
第 73 回「玄德曰:“汝等虽欲尊吾为王,不得天子明诏,是僭也。”」
不是辞王,但欲请诏。
第 73 回「若云长一动,主公可遣一将,暗取荆州,一举可得矣。”」
后为吕蒙袭荆州张本。
第 73 回「倘率兵径取荆州,如之奈何?”」
为吕蒙袭荆州伏笔。
第 75 回「寻思无计,乃托病不出。」
周郎感东风而病,吕蒙感烽火而病,一是风症,一是火症。
第 75 回「陆逊进言曰:“吕子明之病,乃诈耳,非真病也。”」
惟孔明知周瑜之病,惟陆逊知吕蒙之玻
第 75 回「陆逊领命,星夜至陆口寨中,来见吕蒙,果然面无病色。」
关公真病而无病色,吕蒙假病而无病色。一是神威莫及,一是奸伪难遮。
第 75 回「逊又曰:“愚有小方,能治将军之疾,未审可用否?”」
孔明能以方治周郎之病,陆逊亦能以方治吕蒙之玻
第 75 回「逊笑曰:“子明之疾,不过因荆州兵马整肃,沿江有烽火台之备耳。」
先说病源。
第 75 回「入见权,权问曰:“陆口之任,昔周公谨荐鲁子敬以自代,后子敬又荐卿自代,」
鲁肃荐子明却于孙权口中补出,省笔之法。
第 75 回「连夜往陆口,交割马步水三军已毕,即修书一封,具名马、异锦、酒礼等物,遣使赍送樊城见关公。」
药吕蒙者是良药,药关公者是毒药。良马、异锦等物,抵得箭上乌头。
第 75 回「“关公欣喜,无复有忧江东之意。”逊大喜,密遣人探得关公果然撤荆州大半兵赴樊城听调,」
苦言药也,甘言疾也,吕蒙之疾愈,关公之疾作也。
第 75 回「点兵三万,快船八十余只,选会水者扮作商人,皆穿白衣,在船上摇橹,」
周善用此法,是小用之;吕蒙用此法,是大用之。
第 75 回「于是长驱大进,径取荆州,无人知觉。」
赵云、关、张袭三郡,用虚写,今吕蒙袭荆州用实写。
第 75 回「原任官吏,并依旧职。」
此非吕蒙好处,正是吕蒙奸处。
第 76 回「正说间,忽报吕蒙引兵杀至城下。」
又是一道摧批。
第 76 回「晃却自引精兵五百,循沔水去袭偃城之后。」
吕蒙袭荆州用假客船,徐晃袭偃城用假旗号。
第 76 回「化曰:“人言荆州已被吕蒙袭了,军心惊慌,如之奈何?”」
皆是魏军散布此言,却在廖化口中叙出。
第 76 回「东吴吕蒙病危,孺子陆逊代之,不足为虑!”」
方知陆逊用计之妙。
第 76 回「忽流星马到,报说荆州已被吕蒙所夺,家眷被陷。」
此时方知荆州事。
第 76 回「累曰:“昔吕蒙在陆口时,尝致书君侯,两家约好共诛操贼,」
前文但叙陆逊致书,未叙吕蒙致书,此又补前文之所未及。
第 76 回「将士之家,感其恩惠,安堵不动。」
不是吕蒙好处,正是吕蒙奸处。
第 76 回「忽报关公使至,吕蒙出郭迎接入城,以宾礼相待。」
恶极。
第 76 回「烦使者回报将军,善言致意。”」
关公单刀赴会全用硬,吕蒙此时全用软。
第 76 回「有附家书者,有口传音信者,皆言家门无恙,衣食不缺。」
皆在吕蒙术中。
第 76 回「各将欣喜,皆无战心。」
俱在吕蒙术中。
第 76 回「关公遥望四山之上,皆是荆州士兵,呼兄唤弟,觅子寻爷,喊声不祝军心尽变,皆应声而去。」
皆在吕蒙术中。
第 77 回「曹操东下,诸人皆劝孤降,子敬独劝孤召公瑾逆而击之,此二快也。」
子敬未尝结连曹操,又胜于子明。
第 77 回「None」
昧讨贼之义,是吕蒙不如二人,何得反曰胜之?
第 77 回「只见吕蒙倒于地上,七窍流血而死。」
死得快畅,孙权亦险些儿。
第 77 回「似此如之奈何?”」
却才被死吕蒙吓了一跳,今见活张昭又吓了一跳。
第 77 回「吴使又将关公显圣附体、骂孙权追吕蒙之事告操。操愈加恐惧,」
活关公可怕,死关公更可怕;死关公无异活关公,则尤可怕。
第 78 回「操惊倒于地,近侍救出,迁于别宫养玻次夜,又闻殿外男女哭声不绝。」
吕蒙是神附于身,曹操是鬼集于户。然操何以不附?曰:一则可附,多则不胜其附,故不附耳。
第 79 回「丕曰:“汝既是真心,便可去襄陽取刘封首级来,孤方准信。”」
与吕蒙使傅士仁招糜芳一般意思。
第 82 回「今吴侯悔之不及,此乃吕蒙之罪,非吴侯之过也。」
又推在吕蒙身上。
第 82 回「孙夫人一向思归,」
关公死矣,曹操死矣,吕蒙死矣,俱在三个死人身上。却请出一个活夫人来,又要他看夫人之面纳其所言。
第 82 回「拔吕蒙于行阵,是其明也;」
带言鲁肃、吕蒙。自夸其君,又自夸其臣。
第 82 回「如臣之辈,车载斗量,不可胜数。”」
前表鲁肃、吕蒙是借君夸臣,此却单就臣说。
第 82 回「权叹曰:“周郎之后有鲁肃,鲁肃之后有吕蒙,今吕蒙已亡,无人与孤分忧也。”」
此是激将之言。
第 103 回「放归本寨,令说魏将宽厚仁慈,释彼战心:此吕蒙取荆州之计也。”」
照应七十五回中事。
第 108 回「今先具册籍呈上。”」
曹洪之守潼关,曹操限之以十日;吴兵之攻皖城,吕蒙限之以半日。未闻有百日之约也。
第 110 回「肃曰:“昔关云长威震华夏,孙权令吕蒙袭取荆州,抚恤将士家属,因此关公军势瓦解。」
七十五回中事,于此一提。
第 117 回「会曰:“吾奉天子明诏、晋公钧命,特来伐蜀,便是邓艾有罪,亦当斩之!”」
会与艾不睦自此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