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回「三人密奏献帝,封马腾为征西将军、韩遂为镇西将军,各受密诏,并力讨贼。」
此处讨李、郭有密诏,后文讨曹操亦有衣带诏。前后一辙。
第 10 回「商议回军。恰好长安城中马宇家僮出首家主与刘范、种邵外连马腾、韩遂欲为内应等情,」
后来董承谋讨曹亦被家僮所首,前后又出一辙。
第 10 回「马腾、韩遂见军粮已尽,」
势不得不去。○起义之兵,却因食尽而沮:前有孙坚,后有韩、马。为之一叹。
第 20 回「众皆失色。」
此句内伏下马腾一班人。
第 20 回「承曰:“耳目甚近,请公低声。”」
前用王子服反说,董承正告;此用马腾正告,董承反说,又各不同。
第 20 回「说罢,又欲起身。」
写马腾与董承落落难合,又非若前四人之一说便是也,妙。
第 20 回「遂邀腾入书院,取诏示之。腾读毕,毛发倒竖,咬齿嚼唇,满口流血,」
写马腾又是马腾身份,与前五人不同。
第 20 回「承请腾与诸公相见,取出义状,教腾书名。腾乃取酒歃血为盟,」
天子刺血,马腾嚼血,六人歃血。只因一纸血诏,引动一片血诚。
第 21 回「马腾曰:“见有豫州牧刘玄德在此,何不求之?”」
因董承转出马腾,因马腾转出玄德。玄德为主,董、马二人不过做一引子耳。
第 21 回「玄德以目视之而止。」
前回事又在马腾眼中、口中衬写一笔。
第 21 回「玄德非不欲图操,恨操牙爪多,恐力不及耳。」
玄德心事,马腾一语道破。
第 21 回「承曰:“人皆不见,某独见之。”」
不说马腾看见,竟说自己看见,好。
第 21 回「None」
前马腾正说,董承反说以试之;今董承正说,玄德反说以试之:妙甚。
第 21 回「六,西凉太守马腾。」
忽将前六人于此处历历叙明,却在玄德眼中看出,妙。
第 21 回「None」
连问三人,又变一样文法。○言韩遂而不及马腾者,正与备共立义状,故隐之耳。袁术、袁绍、刘表、孙策、张绣、韩遂事之已见前文者也,刘璋、张鲁之事尚在后文者也。前文于此再一总,后文于此先一提。
第 21 回「却说马腾见玄德已去,边报又急,亦回西凉州去了。」
又安放马腾一句。
第 23 回「马腾结连韩遂,起西凉军七十二万,从北杀来。」
快畅之极。
第 23 回「庆童云:“王子服、吴子兰、种辑、吴硕、马腾五人,」
只说得五人,妙。
第 24 回「昱曰:“马腾屯军西凉,未可轻取,但当以书慰劳,勿使生疑,诱入京师图之可也。」
为后诱出马腾伏笔。
第 24 回「绍乘虚来袭,何以当之?”」
放下马腾,专策刘备;又因刘备,转策袁绍。
第 30 回「若能旷以日月,则彼军不战自败矣。”」
知彼知我。此即贾诩劝李傕拒马腾之计也。
第 44 回「且操今此来,多犯兵家之忌:北土未平,马腾、韩遂为其后患,而操久于南征,一忌也;」
此处忽提马腾,为前文董承义状照应,为后文徐庶流言伏笔。
第 48 回「早有探事人报知曹操,说军中传言西凉州韩遂、马腾谋反,杀奔许都来。」
二人一向冷落,妙于此处提照。果有此事,真是快事;即无此事,亦是快文。
第 57 回「操曰:“我若远征,恐马腾来袭许都。前在赤壁之时,军中有讹言,亦传西凉入寇之事,」
照应四十八回中事。
第 57 回「“以愚所见,不若降诏加马腾为征南将军,使讨孙权,诱入京师,先除此人,则南征无患矣。”」
本因刘备转出孙权,又因孙权转入马腾,将二十回中事,至此忽然归结。
第 57 回「初平中年,因讨贼有功,拜征西将军,与镇西将军韩遂为弟兄。」
又补叙马腾来历,是续前文之所未及。
第 57 回「我又僻处西凉,未能协助玄德。」
马腾一向冷落,不见出头,得此两句叙明。
第 57 回「当乘其来召,竟往京师,于中取事,则昔日之志可展也。”」
有马超之言,方见马腾此去,不是疏虞。
第 57 回「“吾自有处,不必多虑。”于是马腾乃引西凉兵五千,先教马休、马铁为前部,留马岱在后接应,」
为马岱逃回伏笔。
第 57 回「奎叱曰:“公竟忘却衣带诏乎?”」
前马腾见董承时,马腾正言,董承隐讳;今黄奎见马腾,又是黄奎正言,马腾隐讳,前后遥遥相对。
第 57 回「父子二人俱被执。曹操教将黄奎与马腾父子一齐绑至,」
董承七人之外,添出一吉平;马腾父子之外,添出一黄奎:前后遥遥相对。
第 58 回「权无救则力乏兵衰,江东之地,必为丞相所得。」
前欲使马腾伐吴,意不在吴而在腾也;至此则真伐吴矣。
第 59 回「然后用反间计,令韩、马相疑,则一鼓可破也。”」
贾诩前为李傕策马腾,今为曹操策马超,始终助逆,虽智谋不足取也。
第 69 回「今已潜归许都,若使相助讨贼,无有不从。”」
马腾与马休、马铁合在一处写,吉平与吉邈、吉穆分作两处写。一处写只有一段事,两处写却有两段事。
第 78 回「忽一夜梦三马同槽而食,及晓,问贾诩曰:“孤向日曾梦三马同槽,疑是马腾父子为祸。」
此梦在杀马腾之前,于此补照出来。
第 86 回「忽流星马报道:“赵云引兵出陽平关,径取长安。”」
与曹操在赤壁时闻马腾消息,一虚一实,前后又闲闲相映。
第 109 回「三人哭奏曰:“臣等誓当同心灭贼,以报陛下!”」
令人追念马腾等誓词。
第 110 回「长子毋丘甸曰:“父亲官居方面,司马师专权废主,国家有累卵之危,安可宴然自守?”」
与马腾父子相同。
第 110 回「钦问其故,俭曰:“司马师专权废主,天地反复,安得不伤心乎?”」
前董承与马腾语都有反挑,今毋丘俭与文钦语只是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