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回「声犹未绝,只见马超已将李蒙擒在马上。」
二人皆败,不出贾诩之料。
第 10 回「两马相并,被马超轻舒猿臂,生擒过去。」
马超乃五虎将之一。此处极写其英勇,正为后文伏线。
第 10 回「马超在后死战,杀退张济。」
毕竟马超猛于韩遂。
第 57 回「当乘其来召,竟往京师,于中取事,则昔日之志可展也。”」
有马超之言,方见马腾此去,不是疏虞。
第 57 回「曹操见有汝在西凉,又有韩遂相助,谅不敢加害于我也。”」
为后文韩遂助马超伏线。
第 58 回「超咬牙切齿,痛恨操贼。忽报荆州刘皇叔遣人赍书至,」
马超正说梦,马岱忽来;马超正哭,玄德书又忽来。
第 58 回「正欲进发,忽西凉太守韩遂使人请马超往见。」
马超正欲起兵,韩遂之使忽来。接笋又是甚紧。
第 58 回「内云:“若将马超擒赴许都,即封汝为西凉侯。”」
玄德致书于马超用实写,曹操致书于韩遂用虚写。
第 58 回「八将随着韩遂,合马超手下庞德、马岱,共起二十万大兵,杀奔长安来。」
写得声势。
第 58 回「至第五日,人报马超兵又到,军民竞奔入城,」
此时庞德已杂其中矣。
第 58 回「钟繇退守潼关,飞报曹操。操知失了长安,不敢议南征,」
照应前文东吴求救事。此马超救之,而实玄德救之也。
第 58 回「马超领军来关下,把曹操三代毁骂。」
又一陈琳。
第 58 回「马超军日夜轮流来骂。」
陈琳骂操以笔,马超骂操以口,笔止一笔,口有万口。
第 58 回「唇若抹朱,腰细膀宽,声雄力猛,白袍银铠,手执长槍,立马阵前,」
借曹操眼中极写马超。
第 58 回「操在乱军中,只听得西凉军大叫:“穿红袍的是曹操!”」
畅绝,快绝。马超挂孝,曹操何敢穿红?操之去红,只算替马超带孝。
第 58 回「操惊慌,掣所佩刀断其髯。」
袁绍入宫时,胡子大得便宜:马超追操时,胡子又极受累。
第 58 回「曹操正走之间,背后一骑赶来,回头视之,正是马超。」
吓杀。
第 58 回「轮刀纵马,拦住马超,操得命走脱。」
与蔡陽救操仿佛相似。
第 58 回「操入帐叹曰:“吾若杀了曹洪,今日必死于马超之手也!”」
不是写曹洪,是写马超。
第 58 回「今败于马超,何如此之弱也。”」
弱得作怪。
第 58 回「回头视之,马超已离不得百余步。」
吓杀。
第 59 回「马超闻之,教军士各挟草一束,带着火种,与韩遂引军并力杀到寨前,堆积草把,放起烈火。」
前有赤壁之烧,后有渭河之烧。大火之后,又有小火。
第 59 回「马超大怒,意欲突前擒之,见操背后一人,睁圆怪眼,手提钢刀,勒马而立。」
极写许褚英勇,以衬马超之英勇。
第 59 回「曹操在门旗下回顾众将曰:“马超不减吕布之勇!”」
此许是激许褚。
第 59 回「许褚性起,飞回阵中,卸了盔甲,浑身筋突,赤体提刀,翻身上马,来与马超决战。」
极写许褚正是极写马超。○曹操弃袍,许褚弃甲,弃甲亦算输矣。
第 59 回「马超直杀到壕边,操兵折伤大半。」
未行反间之前,操军屡败,可见将在谋而不在勇也。
第 59 回「超于乱军中遥见曹操,就撇了夏侯渊,直取曹操。」
写马超志在报仇,不但是勇,实见其孝。
第 59 回「超犹豫未决。」
马超不欲和而韩遂欲和,即此便为下文生疑张本。
第 59 回「然后用反间计,令韩、马相疑,则一鼓可破也。”」
贾诩前为李傕策马腾,今为曹操策马超,始终助逆,虽智谋不足取也。
第 59 回「随写书一封,将紧要处尽皆改抹,然后实封,故意多遣从人送过寨去,」
多带从人,正欲使马超知之。
第 59 回「超潜步入韩遂帐中,只见五将与韩遂密语,只听得杨秋口中说道:“事不宜迟,可速行之!”」
蒋干在周瑜帐中所听之语是虚,今马超在韩遂帐前所听之语是实。一实一虚,前后遥遥相映。
第 59 回「超听得背后弦响,急闪过,却射中前面李堪,落马而死。」
三将又去其一。○曹操欲借韩遂杀马超,虽知马超又借于禁杀李堪。为之一笑。
第 59 回「止剩得三十余骑,与庞德、马岱望陇西临洮而去。」
以上按下马超,以下专叙曹操。
第 59 回「望丞相且休回兵。”」
为后文马超夺陇西张本。
第 59 回「阜领诺,又保荐韦康为凉州刺史,同领兵屯冀城,以防马超。」
为后文杨阜破马超张本。
第 62 回「我然后起兵取之,事可谐矣。”」
前者玄德欲救孙权而致书于马超,是不救之救;今者孙权欲图刘备而致书于璋、鲁,是不图之图。
第 62 回「黄忠大怒曰:“汝说吾老,敢与我比试武艺么?”」
此处黄忠欲与魏延比试,后文关公欲与马超比武,前后相映。
第 64 回「所到之处,尽皆归降,」
因刘璋求救于汉中,本该接叙张鲁;却放下张鲁,接叙马超。盖为马超投张鲁,张鲁遣马超之由也。此等叙事,如连山断岭,笔法逼真龙门。
第 64 回「韦康大开城门,投拜马超。」
韦康出降,与后文刘璋出降,两相映衬。
第 64 回「将韦康四十余口尽斩之,不留一人。」
马超杀韦康而失州郡之心,与后文玄德不害刘璋以收州邵之心,正是相反。
第 64 回「复用杨阜为参军。」
马超用杨阜,与后文玄德用刘巴、黄权,又相类而相反。
第 64 回「吾想子赵月现随马超,今若兴兵,超必先杀吾子,奈何?”」
亦有谋及妇人而不失者,赵昂是也。
第 64 回「马超闻姜叙、杨阜会合尹奉、赵昂举事,大怒,即将赵月斩之。」
赵昂先送了一个儿子。
第 64 回「姜叙、杨阜引兵出。两阵圆处,杨阜、姜叙衣白袍而出,」
与马超在潼关时,正相映像。○叙与阜以干表兄弟而相援,备与璋以同宗兄弟而相攻,为之一叹。
第 64 回「尹奉、赵昂全家老幼,亦尽被马超所杀。」
尹、赵又送了两家老幼。
第 64 回「阜弟七人,皆被马超杀死。」
杨阜又送了七个兄弟。
第 64 回「却说马超与庞德、马岱商议,径往汉中投张鲁。」
此处方接入汉中。
第 64 回「鲁从其言,遂罢招婿之议。」
张鲁欲婿马超而不果,与袁术欲婚吕布而不遂,前后遥遥相对。
第 64 回「杨柏知之,与兄杨松商议,亦有图马超之心。」
为后文杨松谮马超伏笔。
第 65 回「言:“孟达、霍峻守葭萌关,今被东川张鲁遣马超与杨柏、马岱领兵攻打甚急,救迟则关隘休矣。”」
接笋甚紧。
第 65 回「若知虚实,将军岂得无事?今马超之勇,天下皆知,渭桥六战,杀得曹操割须弃袍,几乎丧命,」
照应五十八回中事。
第 65 回「魏延只道是马超,舞刀跃马迎之。」
魏延与马岱,先作一个破题。
第 65 回「只令马超那厮自来,说道燕人张飞在此!”」
批得一张通名红单帖。
第 65 回「狮盔兽带,银甲白袍:一来结束非凡,二者人才出众。」
在玄德眼中,极写一马超。
第 65 回「None」
又在玄德眼中,补写一马超。
第 65 回「先当避其锐气。”关下马超单搦张飞出马,关上张飞恨不得平吞马超,」
“西地锦”惹动了“急三槍”。
第 65 回「马超曰:“吾家屡世公侯,岂识村野匹夫!”」
又被马超一激。
第 65 回「马孟起,你收兵歇息,我不乘势赶你。”」
极会做人情。
第 65 回「不一日,使者回报:“马超言未成功,不可退兵。”」
未有奸臣在内而大将立功于外者。
第 65 回「遂使人流言云:“马超意欲夺西川,自为蜀主,与父报仇,不肯臣于汉中。”」
全是金珠说话。
第 65 回「三件事不成,可献头来。’」
出下三个难题目,马超关节不到,如何作文。
第 65 回「杨松又流言曰:“马超回兵,必怀异心。”」
不想金珠这等有用。
第 65 回「恢昔在陇西,与彼有一面之交,愿往说马超归降,若何?”」
李恢来得凑巧,恰好做了孔明替身。
第 65 回「孔明大喜,实时遣行。」
入得孔明的耳,方入得马超的耳。
第 65 回「恢曰:“特来作说客。”」
蒋干一见周瑜,辨明不是说客,李恢一见马超,妙在自说是说客。
第 65 回「马超大喜,即唤杨柏入,一剑斩之,」
方雪破婚之恨。
第 65 回「未曾安席,子龙已斩二人之头,献于筵前。」
张飞显过本事,却用赵云显本事与马超看。
第 65 回「如不肯降,超自与弟马岱取成都,双手奉献。”」
子龙以两颗人头为安席之敬,马超便欲以一座城池为进见之礼。
第 65 回「None」
正欲孔明将自摇高,高以压服孟起耳,非喜其誉已也。
第 69 回「不数日,飞报刘玄德遣张飞、马超兵屯下辨取关。」
不从吴、蜀两边听来,却从曹操一边听得,省笔之甚。
第 69 回「二人感愤流泪,怨气冲天,誓杀国贼。」
一忠臣之后,又有两孝子,又与马超报仇遥遥相对。
第 70 回「可再与五千兵,径取葭萌关,牵动其各处之兵,汉中自安矣。」
前张鲁使马超取葭萌关,在玄德背后;今郭淮使张郃取葭萌,亦在翼德背后。
第 70 回「渊深通韬略,善晓兵机,曹操倚之为西凉藩蔽:先曾屯兵长安,拒马孟起;」
照应五十八回中事。
第 71 回「又差人往下辨授计与马超,令他如此而行。」
此处不说明,为后文截曹操后路伏笔。
第 72 回「原来马超、吴兰两军杀来,」
在七十一回中伏着,至此方见。
第 72 回「人报马超劫了中后二寨。」
马超忽没忽现,写来又是一样声势。
第 72 回「忽一彪军撞至面前,大叫:“魏延在此!”」
魏延忽去忽来,写得亦与马超一样声势。
第 73 回「却说曹操退兵至斜谷,孔明料他必弃汉中而走,故差马超等诸将分兵十数路,不时攻劫。」
补注前文。
第 74 回「衡曰:“庞德原系马超手下副将,不得已而降魏;今其故主在蜀,职居‘五虎上将’,」
照应前事。
第 74 回「故主马超有勇无谋,兵败地亡,孤身入川,今与德各事其主,旧义已绝。」
背主从操,是为无君。
第 74 回「于禁恐庞德成功,只把魏王戒旨相推,不肯动兵。」
于禁忌庞德,正为庞德背马超之报。
第 75 回「今若以利害说之,彼必归矣。”」
与李恢说马超仿佛相似。
第 79 回「酒至数巡,超以言挑之曰:“昔汉中王待公甚厚,今何渐薄也?”」
马超性直,此时亦能用诈。
第 84 回「多有解衣卸甲,赤身裸体,或睡或坐。」
与马超之诱曹仁,前后相似。
第 85 回「臣料马超积祖西川人氏,素得羌人之心,羌人以超为神威天将军,」
“神威天将军”名色甚奇。觉“宇宙大将军”之称,不足为怪矣。○忙中带补马超一边事,妙甚。
第 85 回「此一路不必忧矣。」
一向单写子龙、汉升等战功,马超颇觉冷落,于此处用之,功却不校
第 87 回「且有马超守把汉中诸处关口,不必忧也。」
放下北魏。
第 89 回「见一石屋之中,塑一将军端坐,旁有石碑,乃汉伏波将军马援之庙:因平蛮到此,土人立庙祀之。」
此处忽然遇着马超、马岱之祖。
第 91 回「众视之,乃赵云也。孔明曰:“吾自平南回都,马孟起病故,」
马超之死,在孔明口中补出,省笔之法。
第 92 回「却说孔明率兵前至沔陽,经过马超坟墓,乃令其弟马岱挂孝,孔明亲自祭之。」
祭死的与活的看。
第 94 回「岱曰:“且待来日见阵,观看虚实,另作计议。”」
马超已死,马岱亦无如之何。
第 97 回「众视之,乃部曲靳祥也。」
如李恢之请说马超。
第 97 回「祥又到城下,请郝昭相见。」
李恢见马超只是一次,靳祥见郝昭却是两番。
第 97 回「郝昭大怒,拈弓搭箭,指靳祥喝曰:“吾前言已定,汝不必再言,可速退,吾不射汝!”」
马超一说便来,郝昭再说不从者,一则有人驱之于内,一则无人驱之于内也。
第 103 回「及拔出刀时,懿已走出林外。」
与马超追曹操相似。
第 110 回「今可令为先锋。”」
又是一个好儿子,不减马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