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 地狱 第一篇 · 第 4 条 中置信

假使你要离开这块荒野的地方，你应当另寻一条出路；因为那只母狼决不让一个人经过那里，除非把她杀掉。她的性子非常残酷，肚子从来没有饱足的时候，愈加吃得多，反而愈加饥饿。和她勾结的野兽还多呢，而且是一天多一天，直等到那著名的猎狗出世，才能够把他们一一杀尽。他是不贪土地，不爱金钱，他以智慧、仁爱、勇敢做食品，他的国度是在菲尔特罗和菲尔特罗之间。他将拯救可怜的意大利，为着他，圣女卡密拉、欧吕阿鲁斯、图尔努斯和尼苏斯这些人都战伤而死了。他将把母狼扫尽，把她再赶进地狱，魔鬼当初就是从那里把她放出来的。因此我想到：要是你到那里去看看，对于你不是没有益处的；我将做你的引导人，引导你脱离这块可怕的地方；引导你经历永劫之邦，那里你可以听见绝望的呼声，看见受苦的古幽灵，每一个都在尝试着第二次的死；次则你可以看见那些满足于火焰之中的，因为他们还有和那些幸福者住在一起的希望呢。末了，假使你愿意上升，有一个比我更高贵的灵魂来引导你，那时我就和你分别了。因为我没有信仰他，所以我不能走进上帝所住的城。上帝统治宇宙，权力无所不达，但是他在天上有一定的座位；能够接近他的是多么快乐呀！

但丁 地狱 第二篇 · 第 5 条 中置信

搭救我的人，她是多么慈悲呀！至于你呢，服从她的话这样快，是多么好心肠呀！我听了你的话，我下一个决心跟着你去了。现在我们是两个身体一条心，你是我的引导人，我的主人，我的老师。

但丁 地狱 第八篇 · 第 3 条 中置信

你来了么，假装的灵魂？

但丁 地狱 第八篇 · 第 5 条 中置信

你没有到时候就来这里，你究竟是谁呢？

但丁 地狱 第八篇 · 第 8 条 中置信

该死的灵魂，你哭着伤心着呆在这里吧！我认识你呢，虽然你的真面目给污泥遮着。

但丁 地狱 第八篇 · 第 10 条 中置信

愤慨的灵魂呀！孕育你的她是多么幸福呀！在阳世的时候，这个人妄自尊大，无善足录，所以死后他的影子还在这里咆哮如雷。那里有许许多多自命为大人物的，将要和蠢猪一样躺在这里，遗臭万年！

但丁 地狱 第十篇 · 第 8 条 中置信

他们非常剧烈地反对我，反对我的先人，反对我的同党；于是我把他们两次放逐出去。

但丁 地狱 第十篇 · 第 16 条 中置信

我希望你的后代得着和平！我还有一个怀疑的结，要请你解一下：假使我相信你说的话，似乎你们知道未来，但是对于目前的事情就不明白。

但丁 地狱 第十篇 · 第 18 条 中置信

现在请你对那个倒下去的说，他的儿子还活在人间呢；方才我的回答迟慢，是因为我心里面的怀疑，现在已经给你说明了。

但丁 地狱 第十篇 · 第 21 条 中置信

你暂且把你听见的记着，现在注视这里（他伸起他的指头）！当你站在那位有慈光的女人之前，她的慧眼能够洞烛一切，你可以从她那里知道你生之旅程的全部呢。

但丁 地狱 第十一篇 · 第 3 条 中置信

那么不要把时间错过，趁这个机会，请你把下面的罪恶概述一番。

但丁 地狱 第十一篇 · 第 5 条 中置信

从这里绝壁以下，还有三个圈子，都是和以前的一样，愈到下面愈小，充满着可诅咒的幽灵。若要知道他们所犯何罪，所受何刑，你到那里一见就知道了。一切罪恶，都遭天怒。因为他的目的终是损害别人：或用强力，或用诈术，以达此目的。不过，诈术是人类特有的恶性，更为上帝所痛恨；所以欺诈的人还在强暴的人下面，受苦更大。第一圈是容纳强暴的人；强暴可施于三种人，因此这一层又分为三个环。强暴可施于上帝，施于自己，施于邻人；施于他们的本身，或是他们的所有，这些你将来都要明白的。强暴施于邻人，使他受伤，使他丧命；施于他的所有，或蹂躏，或放火，或霸占：这些杀人犯、强盗、放火之辈都在第一环分别受刑。一个人会对于自己和自己的所有施以强暴；在第二环受刑的是那些自己离开有光的世界，后来悔恨莫及之辈；这里还有因赌博而倾家荡产的，本应欢乐而空自哭泣的。强暴可施于上帝，否认他的存在，毁谤他；轻蔑自然和他的恩惠。所以在最狭的第三环是那些带了所多玛人和卡奥尔人记号的，还有那些在心里和嘴里侮辱上帝的。至于诈术，就是腐蚀了良心，可以施于已经信任他的人，或是施于还没有信任他的人。后面一种，切断人和人之间自然所造的爱链，所以在这第二圈住着些伪君子、阿谀人、魔法师骗子、窃贼、买卖官爵者、淫媒等等。其他一种，忘记自然所造的爱、人类的友情、人间的互信，所以在这最小的一圈，在宇宙的中心；狄斯的座位也在那里，那里使忘恩负义的叛徒永受痛苦。

但丁 地狱 第十四篇 · 第 6 条 中置信

在那大海之中，有一个荒废的国，名字叫做克里特，那里曾经住着世界尊重的国王。那里有一座山，伊达是他的名字，从前山上是青枝绿叶，现在却是老枯了。瑞阿选了这座山做他儿子避祸的摇篮；因为要他藏匿得更安稳，一班吹鼓手在那里作乐，遮掩了孩子的哭声。在山中立着一个巨大的老人，他的背向着达米亚塔，他的面向着罗马，好像是他的镜子一般。他的头是纯金做的，手臂和胸膛是银做的，肚子是铜做的，其余都是好铁做的，只有一只右脚是泥土做的；但是，在这个最弱的支点上，却担负了最大部分的重量呢。在这巨像的各部分，除开那金做的，都已经有了裂缝，从这些裂缝里流出泪水，透入地中；这泪水经过山岩的孔隙，汇归地府，就成为阿刻隆、斯提克斯、弗列格通；然后经过此地，直降到无可再降之处，在那里成为科奇土斯；这是个什么湖，后来你可以知道，所以现在我不必说了。

但丁 地狱 第十四篇 · 第 8 条 中置信

你知道这块地方是圆形的，虽然我们已经降到这样深，但是还没有兜了全圈子；所以我们觉得新奇，但是也不必现出惊疑的神气。

但丁 地狱 第十四篇 · 第 11 条 中置信

现在是离开树林的时候了；你跟着我。河岸并未烧热，因为在上面的火球都熄灭了。

但丁 地狱 第十五篇 · 第 6 条 中置信

在你未到末日之前，你便走到此地，究竟是什么机会？什么命运？那位引路的是谁？

但丁 地狱 第十六篇 · 第 10 条 中置信

我所希望的马上要来了；你所思想的马上要出现在你眼前了。

但丁 地狱 第十七篇 · 第 6 条 中置信

你到这个潭子里来干什么？你快些回去吧；因为你是活人，请你带一个信给我的邻居维塔利阿诺，他就要来坐在我的左边。我是帕多瓦人，和这些佛罗伦萨人在一起，我不时给他们震得耳聋，他们叫道：‘骑士的王来吧，他的袋子上面画着三只山羊呢！’

但丁 地狱 第十八篇 · 第 3 条 中置信

我实在不愿意说；但是你的话使我回忆起过去的世界，使我不得不吐露几句。引诱吉佐拉贝拉和侯爵通奸的是我，虽然外界有不确的传说。波伦亚人在这里的不止我一个人，多着呢，就是在萨维纳和雷诺两河之间说‘西巴’的也没有这里多，假使你要求我给你证据，那么请你回想到我们的贪心吧。

但丁 地狱 第二十一篇 · 第 16 条 中置信

阿利奇诺和卡尔卡勃利纳跑前来，还有你，卡尼亚佐；巴尔巴利洽做十人的班头。利比科科、德拉吉尼亚佐、长齿的奇利阿托、格拉菲亚卡内、法尔法赖罗和呆子卢比堪忒都跟着去。巡逻沸着的沥青，并且把这两位带领到前面，那里可以平安地越过兽窟。

但丁 地狱 第二十二篇 · 第 8 条 中置信

方才我离开一个，他就在我的旁边；假使我能够再回到他那里，那么爪牙和钩子我都不怕了！

但丁 地狱 第二十二篇 · 第 11 条 中置信

那是教友郭弥塔，加卢拉人，是贪污之王，他管理着他主人的仇敌，但是他们都感谢他，因为他说金钱可以买得自由呢。在他别的职务上，他也是一个聚敛的能手。他和罗格道罗人臧凯不断地谈着话；他们说着萨丁语，从不觉得疲劳……我还可以多说一点，但是，请你看看那些磨牙切齿的吧，恐怕他们马上要撕碎我了。

但丁 地狱 第二十三篇 · 第 14 条 中置信

近在前面，出乎你意料之外，有一块石头，他从那高高的石壁起，经过每条残酷的沟，不过在这条沟上的却是断了。假使你们爬上那倒在沟底的断石，你们就可以越过这条沟，爬上那面的堤岸了。

但丁 地狱 第二十五篇 · 第 5 条 中置信

你们是谁？

但丁 地狱 第二十五篇 · 第 8 条 中置信

现在轮到卜奥索代我爬行了！

但丁 地狱 第二十六篇 · 第 7 条 中置信

刻尔吉幽禁我在后来埃涅阿斯叫他卡耶塔的地方，凡一年多；当我离开她的时候，也不是稚子之教，也不是老父之养，也不是娇妻潘奈洛佩之爱，可以克服我浪游世界，历览人间善恶的热情。于是我坐着一只船，带着我剩下来的几个伴侣，向着无边的大海去了。我看了南北两岸，远至西班牙和摩洛哥；我又看了萨丁和海中其他各岛。当我们到了一个狭的海峡，那里赫拉克勒斯放了他的界石，关照人类不要再向前进，那时我和我的伴侣已经有年纪了，难于动作了；在右边，我放弃了塞维利亚；在左边，我放弃了休达。于是我对伴侣说：‘兄弟们，你们历尽千万的危险，现在到西方了；你们最后留着的一些精力，现在还可以一用，你们应当追随太阳，再寻绝无人迹之地！想想你们是何等的种族：不应当像走兽一般地活着，应当求正道、求知识。’我略微说了几句，我的伴侣都渴望着继续航行，就是我自己也再不能够阻止他们，于是把船艄转向着晨光，打着我们的桨，好比鸟的两翼，大胆地向前飞去，常常偏向着左方。在夜间，我已经看见另一极的众星，我们的已经低下去了，有的已经没入海波了。自从我们赶着这个艰苦的航程，月亮已经有五次的圆缺；那时在远处我们隐隐地望见一座山，他的高度在我生平没有看见过。我们大家都很欢乐。可是欢乐一忽儿就变为悲哀了；因为从新陆地起了大风波，打击着我们的船头。风波使我们的船带着海水旋转了三次；在第四次，船尾竖起向着天，船头没入水面；似乎是取悦于另一个。那海水把我们吞下去了。

但丁 地狱 第二十八篇 · 第 7 条 中置信

请你也记起莫斯卡，唉！他曾经说过：‘事必有始有终！’这就是托斯卡那民众苦恼的种子。

但丁 地狱 第三十一篇 · 第 6 条 中置信

他责备自己了；这是宁录，因为他那不正当的计划，世界上遂有一种不通行的语言。我们让他站在这里吧，对他说话是没有用处的，因为他既不懂别人的话，别人也不懂他的。

但丁 地狱 第三十一篇 · 第 8 条 中置信

假使可能的话，我希望我的眼睛对于无限大的布里阿留斯有些经验呢。

但丁 地狱 第三十二篇 · 第 10 条 中置信

你非说出你的名字不可，否则你不要想在脑袋上可以留一根毛！

但丁 地狱 第三十三篇 · 第 6 条 中置信

假使你要我帮助，先告诉我你是谁；假使我不替你肃清，我就沉到冰底。

但丁 地狱 第三十三篇 · 第 8 条 中置信

啊！难道你已经死了么？

但丁 地狱 第三十三篇 · 第 10 条 中置信

我想你是说胡话，因为勃朗卡还没有死；他还是在那里吃、饮、睡、穿。

但丁 净界 第二篇 · 第 9 条 中置信

假使你处于新环境之下，并不夺去你的记忆和艺术，那么你还能唱那可以安慰我的恋歌吧。假使你愿意，请你再安慰我一下吧。因为我以肉身到达此地，已经历尽千辛万苦了！

但丁 净界 第三篇 · 第 5 条 中置信

你们临终愉快的灵魂呀！你们已是天之选民了，我知道你们都在等候着那般幸福了，请告诉我们较平坦的山坡，以便攀登上去；因为一个人愈知道时间的价值，愈感觉失去时的痛苦呀！

但丁 净界 第三篇 · 第 9 条 中置信

再看这里！

但丁 净界 第四篇 · 第 8 条 中置信

假使卡斯托耳和波吕丢刻斯伴着这上下放光的镜子，则你将看见那明亮的黄道更接近那大熊星座，除非他走出他的古道。为什么如此，假使你要明白，你想象锡安与此山都在地面上，他们两地有同样的地平线，但各处在不同的半球，那么你将看见法厄同赶车子所走的错路，在这里说他是来，在那里便要说他是去。你的智力是否能了解我的说明呢？

但丁 净界 第四篇 · 第 11 条 中置信

在到终点以前，你也许不会讨厌坐一会儿吧！

但丁 净界 第四篇 · 第 14 条 中置信

你已经十分明白太阳神赶车子在左边走的道理么？

但丁 净界 第五篇 · 第 13 条 中置信

什么力量，或是什么机缘，把你引得离开堪帕尔迪诺这么远，叫人寻不着你的遗体呢？

但丁 净界 第七篇 · 第 7 条 中置信

拉丁人的光荣呀！因为你，我们的语言显示了他的能力，这是我生长地永久的荣誉呀！你能够站在我的面前，我感着多么的荣幸呀！假使我值得听你的话，请你告诉我：你是从地狱里来，还是从别的地方来？

但丁 净界 第八篇 · 第 10 条 中置信

我看着那三颗星，他们的光芒掩盖了全南极。

但丁 净界 第八篇 · 第 15 条 中置信

去吧！等待太阳困在那白羊四脚所践踏的床上七次，你这番亲切的意见，一定会确定在你的头脑里，如同钉进去一般，强过别人的传说，假使天命并不中途变更。

但丁 净界 第九篇 · 第 7 条 中置信

你进去以后，把这些污点洗净了吧。

但丁 净界 第十篇 · 第 2 条 中置信

我问你安！

但丁 净界 第十篇 · 第 12 条 中置信

继承我的要替你报仇。

但丁 净界 第十一篇 · 第 6 条 中置信

你的一番至理名言，使我生了谦让的心，抑止我的骄矜之气；但是你说的这个人究竟是谁呢？

但丁 净界 第十三篇 · 第 2 条 中置信

温和的阳光呀！我信任你而走进了新路，我们在这里需要引导，于是你引导我们。你使世界有热气，你使世界有光芒。假使没有其他相反的理由，那么你的光永远是我们的引导人。

但丁 净界 第十三篇 · 第 10 条 中置信

呵！灵魂们呀！你们一定可以见到最高的光呢，这是你们唯一的企求呀！不久，神恩便可洗去你们意识上的泡沫，把清流贯注到你们的精神里面了！请你们告诉我（这个是你们对我的美意），这里是否有拉丁人，假使我知道了他，也许对于他会有些益处吧。

但丁 净界 第十三篇 · 第 14 条 中置信

我的眼睛总有一天要闭着在这里，只是并不长久；因为我嫉妒的眼光对于上帝并不太讨厌。使我精神上最生恐惧的是下面一层的刑罚；因为那里的重物就要压碎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