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脉·说文解字 · 析疑
析 疑
44 个问题,按 13 类归:体例、六书、叙与文字观、部首、析形、重文、注音、 引经、通人与方言、名讳与新附、字例、阙疑与异说、底本与版本。
《说文》引书以哪部最多?这说明了什么?
引经卷 1示 部206 字
本库实录引书 1094 处,涉及 55 种书名,最多的十种是:《诗》402、《春秋传》162、《周礼》91、《易》85、《周书》69、《虞书》37、《论语》35、《尔雅》25、《礼》23、《夏书》16。
《诗》遥遥领先,一是因为许慎治《诗》属古文经一系(《毛诗》),二是《诗》里名物字多,正需要字书来解释。《春秋传》次之,与古文经学的立场一致——许慎是古文经学家,而《左传》是古文经的主阵地。
值得注意的是书名分得细:《周书》《虞书》《夏书》《商书》分开计,说明他引的是《尚书》的单篇而非整部,与今本《尚书》的篇目划分可互相参证。这些书名在 quote 表里一字不改地保留(如「春秋传」「春秋国语」「尔疋」),不做归并——归并之后,《说文》分篇引书的体例就看不出来了。
引经在说解里起什么作用?只是「举个例子」吗?
引经卷 1示 部223 字
不止是举例,至少有三种作用。一是证义:如「禔:安福也。从示,是声。《易》曰:『禔既平。』」——引《易》坎卦(今本作「祇既平」)证明这个字确有「安」义,并留下异文。二是存古本:如「祡:烧祡燓燎,以祭天神……《虞书》曰:『至于岱宗,祡。』」今本《尚书》作「柴」,许慎所见本作「祡」,一字之差就是一条校勘材料。三是证字形或读音(读若引书的那几条例外)。
所以《说文》历来是辑佚与校勘的宝库:清代陈寿祺、陈乔枞父子的《三家诗遗说考》、马国翰的辑佚书,都大量取材于此。
本库 quote 表把书名与引文分开存:book_title 存《…》内的名字,text 存「曰『……』」里的引文(无引文则留空)。这样既能统计「引《诗》多少次」,也能直接检索某句佚文出现在哪个字下。
除了经书,《说文》还引了哪些非经的材料?
引经卷 1示 部206 字
数量不少,而且恰恰是后世最看重的部分。本库 quote 表中的非经书名包括:《国语》10、《春秋国语》9、《明堂月令》9、《司马法》9、《孟子》7、《楚词》6、《逸周书》6、《史记》5、《孝经》5、《汉律》5、《山海经》2、《淮南子》2、《仓颉篇》2、《史篇》3、《老子》1、《墨子》1、《星经》1、《韩诗传》1、《鲁诗》1 等。
《汉律》《汉令》是汉代律令的逸文,《仓颉篇》《爰历篇》《博学篇》《史篇》是早已亡佚的小学字书,《司马法》《明堂月令》是礼制逸书——这些书的辑佚,《说文》几乎是唯一或最早的出處。
本库不按四部分类归并这些书名,也不把它们改成现代通行书名(如「楚词」不改成「楚辞」)。书名是底本的一部分,改动之后就无法回答「许慎当时怎么称呼这部书」了。
每问的解答都落在具体部首、卷次或原文句子上;答案由 AI 通读底本后整理,结论以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