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 1 节英国政治家兼科学家斯丹诺普（1753—1816）设计的印刷机，开近代印刷技术的先河。（如无特殊说明，本书注释均为译者注）

2 第 1 节安古兰末是法国西南部夏朗德州的首府，以造纸出名。

3 第 1 节荷兰的埃尔塞弗（十六至十七世纪），法国的柏朗坦（十六世纪）和第多（十八至十九世纪），意大利的阿尔特（十七世纪），都是欧洲书业史上的重要人物，世代印行精美图籍，成为有名的珍本。

4 第 1 节一七九三年八月法国国民议会下令，在国外战争未胜利前，年龄在十八岁至二十五岁之间的未婚男子，一律须服兵役。

5 第 1 节大革命后法国国民议会成员的名衔。

6 第 1 节大革命时期废止先生太太的称号，改用公民女公民相称。

7 第 1 节指一八〇一年七月拿破仑与教皇庇护七世签订宗教协议。

8 第 1 节指法国十六世纪的作家拉伯雷。

9 第 1 节防止酗酒的团体，各国都有。

10 第 1 节赛夏一字在法文中与干燥一字相近；法国人又通常以葡萄酒解渴，故以口渴隐喻好酒。

11 第 1 节法国十九世纪浪漫派诗人夏多布里昂，在中篇小说《阿塔拉》中描写美洲的熊多吃了葡萄，在树上醉得摇摇晃晃。

12 第 1 节法国印刷业称呼某种字体的术语。三号大法规等于八十八磅（Points）的字。

13 第 1 节这里的葱就是我们所谓的洋葱。

14 第 1 节字体的一种。

15 第 1 节法国食用糖多半做成结晶的大块，用厚纸包装。

16 第 1 节法国印刷工人的习惯，常常在工场内用废纸做帽子。

17 第 1 节指大革命时期参加一七九二年九月二日至六日大杀贵族政治犯的人。

18 第 1 节法国中学以一年级为最高班，八年级为最低班。

19 第 1 节十七世纪法国主教兼作家波阿罗，为当时的名人所作的诔辞有名于世。教区委员指诔辞中哀悼的人物。

20 第 1 节神话中泉水与河流之神。相传他的形象是个体态粗野，经常喝醉的老人。

21 第 1 节约翰–保尔·李克忒（1763—1825），德国哲学家，小说家，为德国浪漫主义运动的领袖之一。贝尔才里于斯（1779—1848）为瑞典化学家。大维（1778—1829），英国化学家，为钾，钠，氯，碘之发现人。居维埃（1769—1832），法国动物学家，古生物学家，首创比较解剖学。

22 第 1 节安德莱·特·希尼埃（1762—1794）的作品最早由亨利·特·拉都希（1785—1851）作序刊行。拉都希虽然写过诗和小说，主要是政论作家。

23 第 2 节十八个人中只有卡那利斯是巴尔扎克的假想人物，《人间喜剧》中经常出现的一个角色。

24 第 2 节法国古地区名，首府便是安古兰末。

25 第 2 节指封建时代下级贵族以纳贡与效忠为条件获得的土地，只要履行义务，可以永远使用。

26 第 2 节一二五〇年法王圣·路易（路易九世）率十字军东征，在埃及战败被俘。

27 第 2 节尼古拉·罗士（1745—1819）是个颇有声名的音乐家。

28 第 2 节欧洲封建时代的纹章也是一种专门学问，描写图样有一套术语，故此处原文全用斜体字。译文只求意义清楚，给读者一个形象。

29 第 2 节上二下一指安排鹿头的地位，上面两个并列，下面单独一个；下文说的上一下二是上面单独一个，下面二个并列。

30 第 2 节一八一五年九月白色恐怖时期被复辟政府枪决的两个军人。

31 第 2 节法国阿兰戈的小说《伊普西蒲埃》，以文体浮夸，文字不通，见笑当时。英国小说家兼戏剧家留伊斯的《阿那公达》也是没有价值的作品。

32 第 2 节拉华兰德伯爵忠于拿破仑，一八一五年时被判死刑。终于越狱逃往国外。

33 第 2 节希腊塞萨利地区的雅尼那总督阿利（1741—1822），原是土匪出身，出名的阴险残暴。

34 第 2 节英国埃斯忒·斯丹诺普夫人（1776—1839），是个性情乖戾，行为怪僻的女冒险家，一八一〇年后定居近东黎巴嫩。

35 第 2 节一八二〇年时西班牙的巴塞罗那流行黄热病，成为大疫。

36 第 2 节指埃及总督美黑特–阿利一八一一年屠杀埃及警卫军一事。

37 第 2 节两人都是反对大革命，拥护王权的极右派。

38 第 2 节当时法国间接税总署的署长。

39 第 2 节法国法律上虽无明文规定，一般人都把姓氏之前的“特”字“杜”字当作贵族或旧世家的标识。

40 第 2 节德国西部威斯特发里亚的首都。当时威斯特发里亚的国王便是拿破仑的兄弟奚罗姆。

41 第 2 节法国十七世纪有名的文学沙龙，由特·朗蒲依埃侯爵夫人主持。

42 第 2 节法国史上有名的保王党报纸。

43 第 2 节百合花是法国王朝的徽号。浪漫派文学家绝大多数是保王党。

44 第 2 节夏多布里昂这句话是一八二〇年说的，雨果十八岁，夏多布里昂五十二岁。

45 第 2 节英国诗人查忒吞（1752—1770），十二岁上写的讽刺诗已有传世价值，以贫穷潦倒于十八岁时服毒自杀。

46 第 2 节古希伯来人的骂人话，见《新约·马太福音》第五章二二节。

47 第 2 节法国古金币，值二十四法郎。

48 第 2 节法国王室波旁家的旁系亲属。

49 第 2 节莫里哀的父亲是家具商；卢梭和博马舍的父亲是钟表匠；狄德罗的父亲是铸刀匠。

50 第 2 节纸牌戏的一种，桥牌的前身。

51 第 2 节用骰子和跳棋玩的一种游戏。

52 第 2 节蓟鸟（以蓟草为食料的鸟）在法文中叫作“夏同纳莱”；吕西安姓夏同，原意为蓟草，是一种开淡紫花的多年生草。夏同纳莱前半与夏同相同，又可作小夏同解。

53 第 2 节约翰–巴蒂斯德·卢梭（1671—1741），是法国抒情诗人。

54 第 2 节法国女作家斯塔埃夫人（1766—1817）写的小说《高丽纳》，反映她和朋雅明·公斯当的爱情，作者借女主人公高丽纳表现自己的思想感情。

55 第 2 节公元前二世纪至一世纪时罗马将军，做到执政，被政敌放逐国外，追捕的人看见他坐在迦太基的废墟上叹息。后世以此为英雄末路的比喻。

56 第 2 节西乃山是摩西看见耶和华显形的地方，见《旧约·出埃及记》。亚剌伯半岛上的古城峨摩拉，以人民作恶多端，被耶和华用天火毁灭。作者引用这两个典故做上面两句的比喻，谓吕西安向往天才的荣誉，看不见脚下的万丈深渊。

57 第 2 节韦尔希是德国人轻视外国人和一切外国事物的用语。相传法国的贵族是法兰克族的后代，平民是高卢人的后代。弓起的脚背被认为是贵族血统的标识。

58 第 2 节面子倾斜的木架子，放在桌上写字用的。

59 第 2 节格莱是大银行家，台北兰是名医，都是《人间喜剧》中的假想人物。

60 第 3 节据埃及神话，人面狮身的巨兽斯芬克斯代表太阳；希腊神话说是神秘的怪兽，蹲在大路上要行人猜谜，猜不中的就被它吞掉。

61 第 3 节谈情说爱的歌曲。

62 第 3 节拿破仑在位期间，国内外的政敌只称他的姓（波那帕脱），表示否认他称帝。下台以后，十九世纪中凡是恨他的人也都称他为波那帕脱。杜·夏德莱是以前受过他恩惠的人，到了王政复辟时代也不认他了。

63 第 3 节当时用鹅毛管写字，笔尖需要经常修削。

64 第 3 节介于男低音和男中音之间的声音，是以前歌唱音乐的分类法。

65 第 3 节《旧约·创世记》载，洪水来了190天，诺亚从方舟上放出一只乌鸦，一只鸽子，试探地上的水退了没有。

66 第 3 节韦斯脱是一种纸牌戏的名字，在英国的方言中也是一个惊叹词，意思叫人静默。

67 第 3 节传说三世纪时苏格兰的武士兼行吟诗人奥喜安留下许多诗，其中有个女主角名叫玛维娜。英雄芬加尔是奥喜安之父。奥喜安的诗集于一七八三年出版，不久即译成各国文字，对十八世纪末年至十九世纪初年的法国文学影响极大，成为浪漫主义文学所吸收的外来因素之一。夏德莱在这段议论中做的“从前”与“现在”的比较，就是浪漫主义在一八〇〇年左右与一八一五年以后两个阶段中的变化。

68 第 3 节原文中虫与诗只差一个字母，读音毫无分别，虫字的复数，写法也和诗字完全一样。

69 第 3 节那宁录是古代有名的猎人（见《旧约·创世记》），在此是指雅各·特·塞农希。吕吕是一种云雀，与丽丽二字声音近似；塞农希专好打猎，故用禽鸟的名字讽刺吕西安。

70 第 3 节伟大的祖先几个字是用拉丁文说的。

71 第 3 节洛西尼喜歌剧《塞维尔的理发匠》中的一段。

72 第 3 节这是用特殊的一种中国纸概括了全部中国纸。

73 第 3 节一三八〇至一四二二年。

74 第 3 节德国人费斯德于十五世纪时和加顿堡及才斐尔合办印刷厂，印的《玛扬斯版圣经》为第一部合乎近代标准的书。十五世纪的荷兰人高斯忒相传也是最早试用木刻活字印刷的人。

75 第 3 节我们今日称为卷筒纸。

76 第 3 节大耶稣纸的尺寸是76×56公分，大鸽笼是90×63公分。

77 第 3 节劳倍（1761—1828），名字是尼古拉–路易，不是但尼，他于一七九九年发明造卷筒纸的机器，经第多改良后于一八一一年正式在法国使用。巴尔扎克说一八二〇年时造卷筒纸在法国还近于空想，不知何故。

78 第 3 节西菜中用肉汤和面粉做的作料，叫作沙司。

79 第 3 节法国大革命后，取消长子的特权，子女继承父母的遗产一律平均分配。

80 第 3 节傅立叶（1772—1837）即十九世纪初叶有名的法国空想社会主义者。勒罗（1798—1871）是个印刷工人出身的圣西门信徒，办过不少报刊。圣西门（1760—1825）伯爵也就是有名的空想社会主义者。

81 第 3 节德国医生兼博物学家开普弗（1651—1716）曾遍历亚洲各地考察植物。法国耶稣会教士杜·阿尔特（1674—1743）专攻地理，写过一部《中国散记》，内有一章专述中国的纸，墨，笔，印刷及装订。巴尔扎克很多地方采用他的说法。

82 第 3 节楮是桑的一种，法国俗称为中国桑，又称造纸桑，今日已移植欧洲，造最高级的纸，就是他们所谓“中国纸”。日本及中国都用楮树的嫩枝皮造纸，作为纸伞的原料。

83 第 3 节中国造纸用的原料有麻，有竹，有桑，有楮，有藤，有稻秆，有茧。两个打赌的校对和那位神甫都各见一斑而未窥全豹，各人说出了中国许多造纸原料中的一种。

84 第 3 节见前注。

85 第 3 节《圣经》上的梭罗门是大卫的儿子。赛夏老人没有知识，乱用典故，颠倒身份。

86 第 4 节英国小说家斯威夫特在《格列佛游记》（1726）中提到格列佛乘船触礁，漂流到一个岛上，居民只有六英寸高。格列佛睡着的时候被小人用绳子浑身捆绑。

87 第 4 节前者是但丁的恋人，后者是与但丁同样知名的意大利诗人彼特拉克（1304—1374）的恋人。

88 第 4 节见前注。

89 第 4 节堂·吉诃德遇见一个乡下姑娘，幻想她是一个貌若天使的贵妇人，替她起了一个名字叫作杜西奈。

90 第 4 节决斗用哪一种武器，照例由受侮辱的一方挑选。

91 第 4 节摩押王巴勒派巴兰去诅咒以色列人；巴兰骑的驴子中途看见耶和华的使者显形，三次避让，害主人受苦，因之三次挨打，便开口叫冤。见《旧约·民数记》第二十二章。这里是比喻一个人迫不得已而开口，说话必定中肯。

92 第 4 节古希腊哲学家兼数学家毕太哥拉（公元前六世纪）提倡道德高尚，生活严肃的人生哲学。

93 第 4 节原文“丢罗阿”和“杀王上”几个字声音相近。

94 第 4 节希腊神话：迈西尼国王阿迦门农的儿子奥兰斯德，因父亲被母所弑，杀死母亲，为父报仇；事后被地狱中的复仇之神紧追不舍，要加以惩罚。

95 第 4 节科泰斯（1485—1547），西班牙的军人，最早侵入墨西哥的冒险家。

96 第 1 节阿波罗是希腊后期的作品，安蒂奴斯是罗马时期的作品，都是最著名的雕像。

97 第 1 节一个路易值二十四或二十法郎，按时代而异。

98 第 1 节高尼斯玛克伯爵夫人（1668—1728），波兰王奥古斯德二世的情妇，有一个贵族为了爱她而送命。

99 第 1 节即特·丢拉斯公爵夫人（1777—1828），她的小说《乌里卡》写一个黑人女子乌里卡，也就是女主人翁的名字。

100 第 1 节莫里哀喜剧《厌世者》中的人物，已成为弄情卖俏的女人典型。

101 第 1 节当晚演的歌剧《达娜依特》，原是古希腊神话中达诺斯的女儿，共有五十个。

102 第 1 节夫几埃–丹维尔（1746—1795），法国大革命时代控诉贵族的检察长。

103 第 1 节德国人斯多勃当时是巴黎最有名的裁缝，一八二一年时铺子开在黎希留街。

104 第 1 节巴黎大学文科理科的校址，十三世纪时路易九世的忏悔师索蓬在此创办神学院，至今沿用其名，称为索蓬纳。

105 第 1 节一法郎合二十铜子，也等于一百生丁。

106 第 2 节指一八三〇年七月推翻王政复辟的法国资产阶级革命。

107 第 2 节与弗利谷多读音相近的一个字，叫作弗利谷端，意思是好吃的人，或是专图非法利益的人，正好和开饭店的弗利谷多性格相反。

108 第 2 节铁相（1477—1576），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威尼斯派大画家。

109 第 2 节法国肉类中以马肉价为最贱，故常有人疑心某些牛肉是马肉冒充的。

110 第 2 节福洛利和塔尔玛都是有名的悲剧演员。米旭和巴蒂斯德弟兄是喜剧演员。

111 第 3 节比卡（1769—1828）原是演员，戏剧作家，当过歌剧院经理，从一八二一年起正式写小说。

112 第 3 节拉德克利夫（1764—1823），英国女作家，专写神怪和恐怖小说，十九世纪初期在法国很受欢迎。

113 第 3 节指卢梭。

114 第 3 节这是引的一句拉丁诗，原作者是公元一世纪时文法学家丹朗蒂阿奴斯·莫吕斯。

115 第 3 节巴黎的动物园设在植物园内。

116 第 4 节法国四大国家剧院之一，建于一七八二年，一七九九，一八一八年，两次毁于火。一八一八年毁后，临时迁往卢伏阿剧院。

117 第 4 节卢梭的情妇，到晚年才和她正式结婚。

118 第 4 节油烛是用牛羊油做的，比蜡烛便宜得多。

119 第 5 节霍夫曼（1776—1822），德国浪漫派作家兼音乐家，富于奇思幻想，观察细致，写的神怪故事尤其著名。

120 第 5 节英国小说家斯忒恩（1713—1768）在作品中常有尖锐的批评，辛辣的讽刺，细腻的感情。

121 第 5 节拉伯雷便是讲究饮食的人。

122 第 5 节这句俗语原是指军队中的班长或排长。

123 第 5 节梅罗在历史上实有其人，名叫梅朗。他是医生，卒于一八三二年六月，四十二岁。一八三〇年二月，法国著名生物学家姚弗洛阿·圣·伊兰尔（1772—1844）在法兰西科学院对梅朗与洛朗赛合写的《论软体动物的组织》一文做了报告，加以肯定，著名的动物学家居维埃（1769—1832）表示异议，在报刊上展开一场剧烈的论战。

124 第 5 节歌德于一八三二年三月逝世前写的最后一篇文字，赞成姚弗洛阿·圣·伊兰尔的主张，所以巴尔扎克说圣·伊兰尔在德国受到尊重。

125 第 5 节论战始于一八三〇年，居维埃卒于一八三二年，巴尔扎克所谓过世前几个月，实际是过世前两年。

126 第 5 节公元前四世纪希腊哲学家，厌恶财富，轻视享受，无家无室经常睡于空桶内。

127 第 5 节一八三二年六月四日，共和党人不满路易–菲利普的立宪政治，掀起群众性的事变，在巴黎发生巷战；六月六日被政府军队镇压平息。圣·曼里修院街是群众牺牲最惨的地方。当时拥护政府的以资产阶级及中产阶级为主，镇压群众的民团即以中小商人组成，故下文提到商人的子弹。

128 第 5 节拉封丹纳寓言第八卷第一一则，描写两个知己，便是梦中也互相关切。

129 第 5 节公元前三世纪时的希腊，十五及十七世纪时的法国，都有一批著名的诗人称为七星诗人。

130 第 6 节耶稣被捕前夕，告诉他的门徒彼得，说第二日鸡鸣以前，彼得要三次否认他。

131 第 6 节但丁在《神曲》中说他游历地狱是由拉丁诗人维琪尔指引的。

132 第 7 节指从塞纳河左岸（拉丁区所在地）到右岸（蒙玛脱区所在地）。

133 第 7 节巴黎的旧式房屋在底层与二楼之间往往另有一层，比较低矮，但仍是正式房屋。

134 第 7 节这是特·阿兰戈子爵写的一部历史小说，内容荒谬，文体可笑，几乎全用倒装句。当时为进步党报纸和一部分保王党报纸剧烈抨击。

135 第 7 节全部题目都是仿《孤独者》原文体裁，用倒装句。

136 第 7 节印刷业中称掌车工人为大熊。

137 第 7 节当时有种廉价的烟草匣，盖上用极小的字刻着路易十八颁发的宪章。

138 第 7 节酒徒喉头多痰的声音。

139 第 7 节王政复辟时期，拿破仑旧部用此隐语指拿破仑的未成年的儿子。

140 第 7 节戏剧家阿尔诺（1766—1834）的悲剧《日尔玛尼古斯》于一八一七年三月在巴黎上演，引起保王党和进步党剧烈冲突。

141 第 8 节拉马丁有两部诗集都以《诗的默想》为书题。

142 第 8 节法国十七世纪的古典派戏剧规定时间，场所，情节三者必须一致，称为三一律。

143 第 8 节保王党与政府党意义并不相同：前者指右派的保王党和真正的贵族，往往反对路易十八的政策，认为他迁就进步党；后者是完全拥护政府的一派。

144 第 8 节十七世纪波阿罗所著的《诗学》，古典派奉为作诗的规范。浪漫派主张打破波阿罗的规律，欢迎波氏以前的诗文体裁及民族形式。

145 第 8 节雏菊与长生菊同科，自春初至秋末花期不断；最早开放是复活节前后，即四月上旬。

146 第 8 节西俗男女青年有种游戏，将长生菊花瓣逐片摘下，随摘随念：“她（或他）爱我，少许，甚多，若狂，绝不”；视花瓣摘尽时念至何字，以卜对方是否爱己。

147 第 8 节荷兰人最爱郁金香，种植技巧闻名世界。

148 第 8 节此句原文用的是纹章学的术语。

149 第 9 节当时的笔是用鹅毛管做的，见本书第一部注。

150 第 9 节参看前文，指无人过问的作品。

151 第 9 节“大街上的戏院”是一百多年来巴黎流行的名称，指国立四大剧院以外的一部分民营戏院，多半开设在意大利大街，鱼锅大街一带的闹市上。

152 第 9 节巴黎城中岗峦起伏，卢森堡公园坐落在高地上，十九世纪中叶建筑物不多，尚可俯瞰全城。

153 第 9 节波斯故事《一千零一日》中有一篇讲一个美丽而残忍的中国公主，名叫多朗铎德。向她求婚的人必须猜她的谜语，不中即请皇帝将求婚者斩首；因之丧命的男人不计其数。最后被卡拉夫王子把她的谜语全部猜中，两人结为夫妇。

154 第 9 节这是引用《旧约·约伯记》的故事。古代善人约伯受到神的考验，历尽艰苦，约伯心中不平，向人诉说他的种种痛楚。

155 第 9 节以上是朋雅明·公斯当，斯塔埃夫人，理查孙，普累伏神甫小说中的男女主人翁。

156 第 9 节法国作家色南古（1770—1846）写的一部悲观气息极浓的小说，一八〇四年初版，一八三〇年后方始盛行。

157 第 9 节法国有句成语：时间是个了不起的老师。此处利用“瘦长子”和“了不起的老师”谐音（只差一个音）改成笑话。

158 第 10 节新书卖给旧书商，照定价对折；第二句所谓一百法郎是包括前欠的五十法郎。

159 第 10 节法国出版传统，新书一律不切书边，让读者随裁随读。

160 第 10 节圣·格罗是塞纳河下游的风景胜地，离巴黎二十六公里。

161 第 10 节波斯王阿塔克瑟克西斯（公元前五至四世纪）以国内大疫，重金礼聘希腊名医希波克拉提斯。希氏以波斯为希腊世仇，拒不受聘。法国十八世纪画家奚罗台–蒂松以此为题绘成油画，十九世纪时又由人镌成铜版。

162 第 10 节莎士比亚喜剧《威尼斯商人》中的犹太人，今用以指一切重利盘剥的债主。

163 第 11 节木廊商场一面正对旧王宫，一面正对旧王宫附属的园子。

164 第 11 节以上都是法国旧尺，每尺合0.3248公尺。

165 第 11 节口技的一种，说话的声音好像从肚子里发出来。欧洲从十六世纪起即有专长腹语的人。

166 第 11 节霍夫曼是写神怪故事的作家，见前注。

167 第 11 节当时新发明的一种玩意，把大幅风景画，风俗画放在大玻璃镜片之后，画面即具备深度和透视。

168 第 11 节指一八一四年联军攻入巴黎时，巴黎市民的守卫战。

169 第 11 节前三种是当时流行的神怪小说，最后一种是写的猴子故事。

170 第 11 节照我国出版业的习惯，大约是二十四开而较为狭长。欧洲书业一般不用白报纸印书，故开本标准和我们不同。

171 第 12 节以上四人都是法国十九世纪初期有名的批评家。

172 第 12 节当时政府压制言论，大型日报以外的期刊，非经特许不得议论政治。

173 第 13 节邦戈克于一八一七至一八二一年间出版《胜利实录》共有二十四卷；拉伏卡于一八二二至一八二三年出版《外国戏剧选》共有二十三卷；贝尔维和巴里哀合出的《大革命回忆录》（一八二二年起印行）共四十卷。

174 第 13 节法文中诗与虫二字谐音，故用作蛀空书店的双关语。

175 第 13 节希腊半岛北部的山，古希腊人认为那座山上是神明住的。

176 第 13 节朋雅明·公斯当死于一八三〇年十二月，正当查理十世下台以后五个月。一八一九年时他曾发表关于百日时期（指拿破仑从厄尔巴岛逃回至滑铁卢战败为止的时期）的书信集。

177 第 14 节当时官方对戏院多方限制，甚至规定在舞台上同时开口的演员不得超过二人。

178 第 14 节这是极端派保王党的简称。

179 第 14 节法国有句俗语：“天黑了，只只猫儿都是灰色的。”

180 第 14 节古代拉丁民族崇拜的神，雕像往往只有上半身，下半身是一块界石。

181 第 14 节古希腊有名的雕像，此处是指罗马时代的仿制品。

182 第 15 节一千订户中有两百个是白送钱不要报纸的。

183 第 15 节与斐诺谐音的另一个字，意思是刁猾。

184 第 15 节法国十九世纪有名的喜剧演员。

185 第 15 节斐尔（1647—1706），法国作家，写过一部百科辞典。

186 第 15 节一七九二至一八九九年间巴黎有名的监狱，主要幽禁政治犯与文人。

187 第 15 节基督教传说，圣母生耶稣不是凡人的怀胎，而是受了圣灵感应怀的胎。

188 第 15 节指双折的一张，等于四面；法国人写稿很少用单张（即两面）的纸。

189 第 16 节十九世纪初期两个美丽的女演员，都是年轻时夭折的。

190 第 16 节法文中的“钞本”叫作Copie，语源便是拉丁文中的Copia，意思是丰富，充沛。

191 第 16 节原文中收据和情分（感激一字的转义）是同一个字，故此处用作双关语。

192 第 16 节前者是拿当的名字，后者是杜·勃吕埃的笔名。

193 第 17 节鹅毛管的笔需要用小刀常常修削。

194 第 17 节公元前五世纪时希腊名妓。

195 第 17 节耶稣被捕前夕，和十二门徒一同吃晚饭（所谓“最后之晚餐”）；故西俗迷信忌十三人同桌。

196 第 17 节古典喜剧中凡是年老庄严的角色大都取这个名字。

197 第 17 节博马舍喜剧《塞维尔的理发师》和《费加罗的婚礼》中的主要角色之一，是个荒唐淫逸的贵族。

198 第 18 节原文此句不说明是哪一个人说的，从上下文揣摩，大概是特·雷多雷公爵。

199 第 18 节作者在第七节中说斐诺的小报馆设在圣·菲阿克街，斐诺本人住在番杜街。此处忽然提到小径街。《搅水女人》中也说斐诺的报馆和住所都在小径街同一屋子内。事实上圣·菲阿克街和小径街是两条平行的街，相距不远。

200 第 18 节萨根是俄国将领，勃吕希是普鲁士将领，两人曾经同拿破仑作战。此处说的是一八一四至一八一五年联军占领巴黎时的故事。

201 第 18 节莫里哀喜剧中的主人翁，阴险狡猾的小人典型。

202 第 18 节法国十九世纪有名的镂版画家。

203 第 18 节古代的巫术师往往将祭神的牲口开膛破肚，预言未来之事。记者靠报纸为生，故言乳母。

204 第 19 节专受戏院雇用，在台下喝彩或者捣乱的帮口。

205 第 20 节见前注。

206 第 21 节泰勒朗（1754—1838），法国的外交家，弄权窃柄的政客。

207 第 21 节本行是指药材生意。药材在法文中另有一个通俗的意义，指一切无用的，品质低劣的，甚至有害的东西，此处是暗示报纸。

208 第 21 节莫里哀的喜剧。

209 第 22 节公元前六世纪时里提国国王，为古代有名的巨富。

210 第 23 节雅纽斯是神话中最古的拉丁国王，能知过去未来，后世代表他的形象是一个身体长着两个头；雅诺是十八世纪戏剧中愚蠢可笑的角色。此处以雅诺与雅纽斯谐音做笑谈。

211 第 23 节法国烟草由国家专卖，由来已久。烟草零售店有定额，归政府分配。

212 第 23 节巴班是十七世纪出版莫里哀戏剧的书店老板，“咱们在巴班铺子再见”一句见莫里哀《才女》第三幕第三场结尾。

213 第 23 节《颂歌》与《叙事曲》是维克多·雨果的诗集，《默想集》是拉马丁的诗集。

214 第 23 节犯重罪或自杀致死的人，教会不准葬入公墓。当时左派政党借此攻击教会的权力。

215 第 23 节法兰克林（1706—1790）是美国物理学家，发明避雷针，也是新闻记者，主张共和政体的政治家。

1 第 26 节当时报纸必须缴纳印花税，按发行额计算。寄递报纸的邮费不但不像近代有特别优待的价目，反而收费很高。

2 第 26 节《一千零一夜》中有个故事叫作“阿拉丁——一名神灯”，那盏灯能满足人的一切欲望。

3 第 26 节《梅赛尼安纳》是法国诗人兼剧作家特拉维涅写的爱国诗集，于一八一八至一八一九年间出版，作者一举成名。

4 第 26 节南美玻利维亚国的城市，有银矿锡矿。

5 第 26 节法国人每个时代对花花公子都有一个特殊的名称，王政复辟时代的漂亮哥儿叫作狮子。

6 第 26 节参看《幻灭（上）》注。

7 第 27 节旧教教义有圣父，圣子，圣灵三位一体之说。

8 第 27 节前二人是理查孙小说《克拉列萨·哈罗》中的男女主人翁，后二人是荷马史诗《伊利亚特》中的英雄。

9 第 27 节等于二百法郎。

10 第 27 节卢梭的书信体小说《新哀络绮思——一名于莉》中的两个女性，于莉是书中的女主人翁。

11 第 27 节公元前五世纪时希腊哲学家提摩克利塔斯说过：“真理藏在井底，深不可测，很少希望掘出来。”

12 第 27 节神话中的飞马贝迦斯，通常用来譬喻富有诗意的幻想。巴兰的驴子在急难时能做人言，见《幻灭（上）》。

13 第 27 节旧教仪式，常用链条吊着小香炉向神坛来回摆动，使香烟冲往神坛。

14 第 27 节荷马史诗《依利亚特》中最有名的英雄之一，叫作阿喀琉斯，据说他的枪伤了人，只消用他枪上的锈屑涂在伤口上，就能治愈。

15 第 28 节魔鬼试探耶稣，忽而带他到旷野里，忽而带往殿堂顶上，忽而带上高山。见《马太福音》第四章。

16 第 28 节法国勒萨日（1668—1748）喜剧中的主人翁，卑鄙无耻，刻薄吝啬，同时也愚蠢可笑。

17 第 29 节罗马人是鼓掌队的别称，因为雇人拍手喝彩的风气，相传为古罗马的尼罗皇帝首倡。

18 第 30 节巴尔扎克忘了他上面说过吕西安赌输了钱，第二天高拉莉在他袋里放进一笔钱，参看《幻灭（上）》。

19 第 30 节彼特拉克的恋人洛尔（Laurre），与法文中黄金（L’or）一字谐音；而道利阿是花三千法郎收买吕西安的诗集的。

20 第 30 节过去吕西安自命为彼特拉克，特·巴日东太太也以洛尔自居。此处即暗指特·巴日东太太。

21 第 30 节指三位一体说。

22 第 30 节以上一段是挖苦大丹士一帮人的空想。——法国人回答儿童关于钟表的问题，常说是个小家伙使钟表走动的，“推动世界的小家伙”一语便是借用这个意思。

23 第 30 节维谷（1668—1742），意大利哲学家，首倡历史哲学，对十九世纪初的圣西门派颇有影响。

24 第 30 节西班牙的名酒。

25 第 30 节鸭子是谣言和谎话的别名，参看《幻灭（上）》。

26 第 30 节大革命时期一桩假造法令的舞弊案。

27 第 31 节法国大革命以前和王政复辟时代，没有相当的不动产不能封爵。

28 第 31 节韦斯脱是桥牌的前身，入局之前也需要抽一张牌，用花色来决定与谁合伙。

29 第 31 节安古兰末在九世纪是伯爵领地的首府，十六世纪起改为公爵领地的首府。十八世纪初方始正式并入法兰西王国。

30 第 33 节卡瓦利埃一字的本意是骑马的人或骑兵。

31 第 33 节法国人惯于把法国北部的诺曼底人（即诺曼人）说做善于经营的商人，此处又借用历史上诺曼人征服英吉利的故事做双关语。

32 第 34 节阿雷蒂诺（1492—1556），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有名的文学家，有才无行，写过不少小册子，揭发帝皇与诸侯的阴私，借此勒索巨款。权倾一世的西班牙王兼日耳曼皇帝查理五世及法王法朗梭阿一世都受过他的敲诈。

33 第 34 节凡并无银钱来往而允许出票人开出本票，把自己作为付款人，以便出票人在外周转的票据，法律上称为徇情票据。

34 第 34 节杂货商是一般法国人鄙薄生意人的通称。

35 第 35 节招牌是指屋内的希腊式陈设，希腊人是骗子与坏蛋的代名词。此外以希腊装饰影射主人是坏蛋。

36 第 35 节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威尼斯派的两大画家，以颜色鲜艳著称，青黄二色用得特别多。

37 第 35 节法文中livre一字，阳性是书，阴性是旧时代某种货币（值一法郎）的名称。上文说到一本一本的书，故此处借用铜子作双关语。

38 第 35 节圣西门派由安方丹（1796—1864）领导的一支，于一八三二年组织一个宗教性质的社会主义集团，被警察当局解散。

39 第 35 节称呼高利贷者或债主的俗语。

40 第 35 节当时巴黎最大的一家赌场。

41 第 35 节轮盘赌除了三十六门（即三十六个数目）以外，还有红黑单双，庄家赔钱的倍数和三十六门不同。

42 第 35 节法文中月亮一字常用来譬喻荒唐的幻想。还有一句俗语叫作“把月亮戳一个窟窿”，指欠了债逃走或破产倒闭的意思。

43 第 36 节指拿破仑二次下野，王政复辟以后，大杀拿破仑党徒及共和党人。

44 第 36 节走江湖戏班的戏码中有一个愚蠢可笑，胆小无用的丑角，叫作奚勒。从十八世纪起这个人物被戏剧界普遍采用。

45 第 36 节蓟草是影射吕西安的本姓夏同，参看《幻灭（上）》注。

46 第 37 节在历史上实有玛丹维尔（1776—1830）其人，是极顽固的保王党作家，《白旗报》的创办人。相传一八一五年拿破仑败退时，玛丹维尔住在班克，带领普鲁士军队渡过塞纳河。

47 第 37 节驴子在法文中本是骂人话，驴子过桥又是一句成语，意思是笨蛋见到困难就像驴子过桥一样害怕；这里是骂进步党。

48 第 37 节十八世纪的剧作家博马舍和文人弗雷隆都写过不少激烈的小册子攻击当时的人。阿雷蒂诺见前注。

49 第 37 节参看《幻灭（上）》注。

50 第 38 节王政复辟时期保王党内的一个支派，亦称正中派，主张君主立宪政体；一八三〇年七月革命以后成为执政党，首领即有名的史学家基佐（1787—1874）。

51 第 38 节指夏多布里昂于一八二四年被政府免去部长职位以后的行动。

52 第 38 节公元前六世纪希腊的大力士和运动健将。

53 第 38 节法国大革命时期左派领袖之一。

54 第 38 节蓟鸟隐射吕西安的本姓夏同，见前注。希腊的班达山是古代祭文艺之神阿波罗和诗神缪斯的地方。因为吕西安·夏同是诗人，故说他是班达山上的蓟鸟。

55 第 38 节指杜·卡拉伯爵夫人，以才思与美貌有宠于路易十八。贝朗瑞在王政复辟时代攻击，不能不用另一个名字（奥太维）影射她。

56 第 38 节法国传统，掌玺大臣必兼司法部长，故下文又称部长。

57 第 38 节即后来的查理十世，未登位时称特·阿多阿伯爵，为极端派保王党的领袖，不满路易十八的施政，认为太温和，太妥协。

58 第 38 节指当时的执政党——保王党中的主宪派。

59 第 38 节以上都是反政府的进步党报刊。

60 第 38 节《日报》属于保王党中的立宪派，《觉醒报》属于保王党中的政府派。

61 第 39 节隐射月亮街的含义，参看前注。

62 第 39 节决斗时照例有外科医生在场。

63 第 39 节第三者指原来的受票人。受票人将未到期的本票向人贴现，必须在票上签字，叫作背书；原出票人到期不能支付时，当由受票人清偿。倘出票人宣告破产，即使所出票据尚未到期，贴现人即可勒令受票人立刻偿付。

64 第 39 节上文提过，吕西安向加缪索贴现时，背书上写明付丝绸账，故吕西安有了商人身份。

65 第 39 节巴尔扎克小说中的加米叶·莫班是影射乔治·桑，乔治·桑性格刚强，独立不羁，故称之为半男半女的作家。

66 第 39 节希腊神话中的大力士。

67 第 45 节当时专走巴黎和郊区的小型载客马车，名叫布谷鸟，只有四个到六个座位。

68 第 1 节基督教传说用牛做路加福音的作者圣·路加的象征，代表力量。圣·路加本是画家出身，故后世画家奉为祖师。

69 第 1 节有名的银行家乌佛拉（1770—1846）一度专收博阿多和安古兰末的纸厂出品，囤积居奇。

70 第 2 节参考《幻灭（上）》，指掌车工。

71 第 3 节指印刷所的老板。

72 第 4 节指夏娃引诱亚当吃禁果的基督教传说。

73 第 4 节穷人往往只有蒜头做饭菜。

74 第 6 节65×59公分。法国纸张名称详见《幻灭（上）》注释。

75 第 6 节法国人雅卡（1752—1834）曾发明一种纺织机，至今尚在使用。

76 第 6 节十六世纪葛朗陶日祖孙三代发明并改进在布上织出花草的图样。罗凡于一五四九年发明在河上编筏运木。劳贝办的织布厂出品超过法兰德斯。十八世纪定居法国的波斯人阿登（1709—1774）在法国播种茜草，成为主要染料之一。

77 第 7 节法国画家梅索尼埃（1815—1891），长于风俗画及战争场面。

78 第 7 节法国的执达员除了代法院向当事人送达公事以外，也可接受当事人委托，代办追偿债务等等的诉讼。

79 第 8 节按照法国民法规定，凡债务人不能偿付到期的票据，必须由执达员或公证人当着债务人的面立一个文件，叫作拒付证书，有了这个文件，债权人才能向法院控诉。

80 第 8 节原文中的账单或清单（compte）与寓言或小说（conte）读音完全一样。

81 第 8 节上文已经提到第三个项目，此处应是第四项；以下第四第五应是第五第六。作者把数字弄错了。

82 第 8 节她的丈夫是巴尔扎克小说中有名的银行家。

83 第 9 节上文称梅蒂维埃的上诉于七月三十日驳回，此处忽称六月三十日维持原判，等于提早一个月，显见作者前后日期错误。

84 第 9 节上文称八月七日驿车方将本案卷宗送与卡乡，此处忽称七月三日（等于提前三十五天）杜布隆在安古兰末传讯大卫，前后日期又有矛盾。

85 第 10 节蒲高涅和香巴涅是法国葡萄品质最好的两个地区。

86 第 11 节持票人或第三者在银钱票据背后签字，银行术语叫作背书。

87 第 11 节亚尔萨斯人的法语一般都发音不准，上面几段高布的谈话，作者原文故意把读音写得似是而非。

88 第 12 节皮隆一家三代有三个元帅，这是指最早的一个，阿芒·特·龚多男爵（1524—1592）。

89 第 12 节公元前三世纪罗马大将。

90 第 12 节博马舍喜剧中的角色，是个聪明伶俐，刁钻捉狭的小人。

91 第 12 节定着物是法律名词，房屋及其定着物在法律上都是不动产。

92 第 13 节法国民法规定，妻子在共有财产中的应得部分，以及债务人欠缴的房租，都比一般的债务占有优先权。大卫的印刷所拍卖所得，或许还不够偿付妻子和父亲。

93 第 14 节过去法国的政治犯及其他罪犯往往以比利时为逋逃薮。

94 第 14 节参见前注。

95 第 14 节执达员不得闯入债务人家中，详见上文：他只能等债务人于清晨或傍晚偷偷出外时逮捕。

96 第 15 节当时纸浆都是用破布做的，故破布变为造纸原料的代名词；大卫想用植物纤维做原料，所以说是青的。

97 第 15 节法国的高涅克和英国的白兰地性质相仿。高涅克本是夏朗德州的一个首邑，以产酒著名。

98 第 16 节法国大革命时期的一帮土匪，专门烧人的脚，逼人说出藏金所在。

99 第 17 节上句哀的美敦（最后通牒）一字源出拉丁文，故指为“外国语”。“说外国话”有一个双关的意思，暗示双方话不投机。

100 第 17 节莫里哀喜剧《太丢狒》中的主角，典型的骗子，狡猾阴险，无所不为。

101 第 1 节十八世纪时医学界首创动物磁性说，逐渐发展为唯心论的磁性感应学说，也就是精神感应的学说，其中包括催眠术。

102 第 1 节十八世纪时法国裴那登·?特·?圣比哀名著《保尔与维奚尼》中的主要人物，此处是泛指两小无猜的小情人。

103 第 2 节以上列举的许多人物，只有四个不是文学家：居维哀是动物学家，古生物学家；拉默奈是哲学家；丢彪德朗是外科医生；蒙洛西埃是宗教活动家。十七世纪的居埃·特·巴尔扎克（1597—1654）为法国早期有名的散文家，与《人间喜剧》的作者无关。

104 第 2 节古希腊神话中的文艺女神，尤指执掌诗歌的女神；后世常以“献身缪斯”一语影射诗人。

105 第 3 节一七七八年三月三十日，伏尔泰去世前两个多月，他的悲剧《伊兰纳》在法兰西剧院第六次上演时，受到群众的欢呼，替他在舞台上加冕。

106 第 3 节正统派是十九世纪初期拥护波旁王室的保王党。维兰尔是当时（1821—1828）的内阁总理。

107 第 4 节这个日期，作者又弄错了，与之前所述完全不符。

108 第 5 节大家知道，基督教传说，亚当与夏娃在伊甸园中是不穿衣服的。

109 第 5 节莫里哀的喜剧《唐·璜》中有个胆小的债主，名叫第芒希，上门讨债，唐·璜殷勤招待，礼数周到，第芒希竟从头至尾不好意思开口要债。

110 第 5 节法国十九世纪初期的批评家。

111 第 5 节参看前注。

112 第 6 节只有产业的主权而无收益权，在法律上称为虚有权。

113 第 6 节一八二一至一八二八年间的法国司法部长，年轻时也是律师出身。

114 第 7 节意大利十九世纪作曲家洛西尼作的歌剧。

115 第 7 节圣女玛特兰纳向耶稣忏悔，痛哭流涕。现在有句俗语，叫作“哭得像玛特兰纳”。

116 第 7 节罗马帝国时代的恺撒大将，于公元四十一年于亚洲战胜蓬德王子法那西斯后，用这几句话告诉他罗马的朋友。

117 第 7 节路易十四的宠臣，为了和路易十四的堂姊妹闹恋爱，轰动一时。

118 第 10 节自杀在基督教中是极大的罪孽，灵魂势必堕入地狱，万劫不复。

119 第 10 节卢梭死于一七八八年七月二日，死亡证上的记录是脑溢血，但外间盛传他是用手枪自杀的。十九世纪中叶还有不少人相信此说。

120 第 10 节司婚神的形象是一个手持鲜花或果子的美少年，黄花在西方又是悲哀的象征，所以说伤心的司婚神。

121 第 10 节西班牙人习惯动辄以圣母或别的圣者的名字做惊叹词。

122 第 11 节抽雪茄的人常有咀嚼烟头的习惯，并非吞食。

123 第 11 节查理十二（1682—1718），瑞典国王。

124 第 11 节玛尔舍布（1721—1794），法国十八世纪的大法官。

125 第 11 节今拉脱维亚西部行省，十八世纪初是一个公国。

126 第 11 节皮隆便是那位吃纸专家的名字。作者说的是库尔兰德公爵，俄罗斯女皇安娜的宠臣欧奈斯德–约翰·特·皮隆（1690—1772）的故事，但不见正史；皮隆的出身也与此不同。

127 第 12 节普兰塔哲内特是十二世纪中叶至十五世纪末叶统治英国的王朝，在百年战争最后一个时期，认为英法两国的王位都应当属于安育一支的后裔，就是英王亨利五世与六世。

128 第 12 节指英国本土：大不列颠和爱尔兰两大岛。

129 第 12 节一四〇二年前后，正当百年战争的第三期。

130 第 12 节雅各·葛尔得势的时候，他的儿子约翰做到布日的总主教。

131 第 12 节上面“百折不回”一词是用的拉丁文。

132 第 13 节埃斯科巴（1589—1669），西班牙诡辩家。

133 第 13 节大革命时期的法国女子，行为不检，聪明绝顶，先赞成革命，后来参加反革命。嫁过三个丈夫，最后一个是特·希梅亲王。

134 第 13 节即拿破仑于一七九六年娶的第一个妻子约瑟芬。

135 第 13 节《旧约·出埃及记》载，古代希伯来人崇拜金犊，作为代表上帝的形象。今人以此譬喻拜金主义。

136 第 13 节纸牌戏的一种。

137 第 13 节加百利天使奉神命向玛丽亚宣告她怀胎，将来要生下耶稣。此处作神圣的使者解。

138 第 13 节十二至十三世纪时半宗教半军事性质的团体，被法王腓列普四世迫害，团体于一三一二年解散。

139 第 13 节暗示西班牙教士所隶属的一派是耶稣会。耶稣会于一七七三年被教皇格莱芒十四解散，一八一四年又由庇护七世准予恢复。

140 第 14 节勒萨日小说《吉尔·布拉斯》第七卷第三章，提到一位格拉那达大主教的讲道，全是劝人为善的假道学。

141 第 14 节亚当与夏娃生的第一个儿子叫该隐，第二个叫亚伯；该隐嫉妒亚伯受神宠爱，将其杀死。见《旧约·创世记》。

142 第 14 节写歌剧《魔鬼劳贝》的音乐家迈伊贝是德国犹太人；演《番特尔》及其他古典悲剧著名的女演员拉希尔是亚尔萨斯犹太；德国大诗人海涅也是犹太血统，《旅途小景》是他有名的散文集。

143 第 14 节摩尔人系阿拉伯人与巴巴利人之混血种，中世纪成为西班牙半岛的统治民族。十五世纪末被西班牙人战败，降为被压迫的少数民族。摩尔人勤劳朴实，过去对西班牙的经济发展极有贡献。

144 第 14 节驿车是比班车更轻便更快的车子，原来专送邮件，有时亦搭载少数旅客。

145 第 14 节耶稣被捕前夕在橄榄山上告诉门徒：“你们今天夜里要为了我而骇怪，因为经上写明：我要打击牧人，驱散羊群。”（《马太福音》第二六章第三一节）——所谓骇怪，是指众门徒看到素来公认的救世主会毫不抵抗的落在敌人手里。事实上犹大的出卖和耶稣的被处死刑，只应当加强众人的信仰。故耶稣又说：“在事情未发生之前，我先告诉你们，使你们在事情发生的时候相信我是真主。”（《约翰福音》第一三章第一九节）又说：“我先告诉你们这一点，免得你们临时骇怪。”（《约翰福音》第一六章第一节）。

146 第 15 节《威尼斯转危为安》一剧中的人物，两个极要好的朋友。

147 第 15 节指撒旦反抗上帝。

148 第 15 节玛丽·安多纳德未出嫁前的教师，大革命前在法国宫廷中极有势力。

149 第 16 节一五七二年八月二十四日法王查理九世下令屠杀新教徒首领的惨案。八月二十四日为圣者巴德莱米的节日，故称圣·巴德莱米案。

150 第 18 节买主除正价外，照例要送一笔小费给卖主的家属，原文叫作“别针费”。我国旧社会中亦有此例，名目笼统的称为中金（或中费）。

151 第 19 节上胶是防止吸墨过多。

152 第 19 节法国的诉讼代理人全国各地都有定额，事务所只能向前任代理人盘下，但仍须获得政府许可，领到委任状后方可开业。

153 第 19 节合四千二百至五千一百平方公尺，视地区而异。

154 第 19 节检察官是孤儿寡母的法定保护人。

155 第 20 节高勃冷和萨伏纳里都是法国王家办的地毯厂。赛佛是法国的官窑。

156 第 20 节摩西在何烈山上看见荆棘燃烧，听到耶和华命令他去拯救人民，免于奴役（见《旧约》）。此处用以譬喻发明家的志愿坚强，好像奉了神的命令一般。

157 第 20 节巴尔扎克另一部小说《比哀兰德》中的人物，也是恶讼师出身的检察官。

158 第 20 节指柏蒂–格劳后任的署理检察官。

159 第 20 节《人间喜剧》分为“风俗研究编”“哲学研究编”“分析研究编”三大部门，第一编又分为六栏，“巴黎生活栏”即其中的第三栏。吕西安的结局详见“巴黎生活栏”中的一部长篇《交际花荣枯记》。